生僻字之我乐趣
活到老学到老,不耻下问。作者就拿生字来叙述起,指引大家“一见很生二见变熟”,生字也一样,第一次遇到查字典虽然没记清楚它的意思,但是再次遇到,甚至多次遇到就全熟悉了。很朴素的文字,受益匪浅。问好!
印象里的自己曾经有一段时间是非常认真对待自己遇到的生僻字,遇到不认识的,就拿字典查查,然后记住,等到下次再遇到就是旧相识了,那段勤奋好学的日子也让我自己受益不少,可是不知不觉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把这个很好的传统没有传承到现在,遇到不认识的,就马马虎虎的想当然一带而过,等到再遇到,还是不认识,有时还会因为阅读障碍而影响阅读心情。
譬如长相老态龙钟满身满脸都是褶子的“耄耋”两个字,那时我遇到我就不认识,心里明白也就是岁数大的人谦称而已,于是自己就给它们造了两个读音“老蹬”,因为人老了必然有蹬腿的那一天,后来不甘心又仔细地端详它们两个字于是它们的读音又变了,有时被我念成了“毛至”,有时又被我念成“老至”这是根据汉字的形声而来,碰到的次数多了,我终于有些惭愧了,竟然还不认识,于是拿出原来的求学精神,于是知道了它们的读音是“maodie”。
“交媾”
这两个字,我认识交,可是不认识媾,于是媾就被我念成了蚺,心里当然知道它们的意思无非就是男女像蛇一样缠绕到一起,和性有关,自从耄耋以后,我又开始发扬活到老学到老的的学习精神,于是我终于知道了它们两个字念“交gou”,我是一个学以致用的人,要么不学,要么学了就要学会怎么用然后达到记住的目的,于是我和我家男人造句:“亲爱的,我想和你交媾!”
我家男人说了两个字:“流氓。”
我则开心的好玩地笑,因为我再也不会忘记交媾的读音了,因为我因为它们我被我家男人嗤笑“流氓”。
“蒯”
这个字我最早见于男人对与内人的称呼,可是我不认识这个字,于是就被我念成了“鹏”,老蒯在我这里就成了老鹏,当然那时还不当一回事,以为我用形声解字十有八九都是对的呢,也一直认为那个字就是念鹏,后来我不记得在哪里又知道了其实那个字“蒯”是念“kuai",而不是念鹏,你们不知道当我知道那个字念"kuai"时,我有多开心吗,不是因为蒯字让我开心而是蒯字开封了我一段记忆。
外公家就母亲一个孩子,那时特别穷苦,据说炕上连一张席子都没有,母亲那时和我姑姑是同学,那时奶奶家是地主后代,虽然有个运动在他家抬出了好几箱子的东西,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奶奶家还是比较宽裕,于是母亲老在奶奶家混吃混喝,后来就被奶奶哄去做了二儿媳妇(当然这是母亲的婶子说的,我外婆早逝我没见过),事实上是我母亲拐了我父亲现在我用我的思想认为,因为父亲入赘到外公家,我现在觉得奶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丢了一个儿子。我家和奶奶家离得也不远,也就是坳上和坳下的距离,我们住在坳上,奶奶家住在坳下,印象里我总觉得奶奶家是住在一个坑里。
我们坳上和省校就隔着一道大墙,省校那些年被国家养着特别的豪华和奢侈,天天晚上都会给学生和家属放电影,对外八分钱一张票。一演《乔老爷上轿》什么《七品芝麻官》。。母亲就请奶奶看电影,那时外公活着,他们两个一见面就掐仗,外公喊奶奶是“老蒯”,那时我不知道还真有蒯字的存在,我还以为是外公自己造的土话和方言呢,当我知道老蒯而且还知道老蒯的意义是“老伴”时,我就忍不住地笑,觉得外公真是可爱极了,竟然喊奶奶是“老蒯”,于是他们两个亲家掐架的情景再次浮现,奶奶瘦小伶仃,外公高大瘦削。
备注:外公那时已是一个老光棍,奶奶和爷爷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