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
在人的一生中,在某一个时刻里,我们总是习惯性的回望,回望自己的曾经,回望自己走过的路,回望时的心情也总是错综复杂的,失望难免,困惑难免,但只要心存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祝福作者!
时间定格在8点07分52秒。当我从抽屉里找出那只没电了的daybird休闲表的时候,我有种想马上去钟表店让这只手表复活的冲动。我着了魔似的把它戴在了左腕上后,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自己已经疯了。我又像割了自己身上的肉一样把表摘下来塞进了包里,然后神情恍惚的往老街走去。刚从那个挂着“万商云集”大牌匾的复古大桥上下来,我就闻到了臭豆腐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不久前在某视频网站上看到的被曝光的臭豆腐制作流程,不禁胃里一阵翻滚。我找到了那家钟表店,说是店,其实不过是三轮车上放一块木板然后套上一个玻璃罩而已,老虎钳、螺丝刀等工具七零八落的放在罩子里。旁边一家小吃摊的老板告诉我,钟表店老板有事回去了。然后我问老板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不知道。然后我又像被驱了魔似的心灰意冷的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走回头路了,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某人曾跟我说过,习惯是最可怕的,我想也许真的很可怕。或者是我从以前一直在强迫自己习惯某些事物,无论是去习惯一个人也好,习惯一件事也罢,我总是说服自己或者是逼自己去习惯它,因为在我眼里只要自己习惯了就好,就算再如何勉为其难的,我还是习惯了很多事情,尽管好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是可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我习惯了别人说我很孤僻、内向,习惯了朋友说我不合群,习惯了父亲说我懒,习惯了母亲拿别人家孩子和我攀比;习惯了尔虞我诈,冷眼旁观,横眉冷对,恶语相向,但我都懒得去计较什么了,不是我清高或者自大,其实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连去辩驳的力气也没有了,仿佛一个长时间放置着的气球,慢慢的会漏气直到变成软绵绵的没有弹性的瘪气球。其实习惯这些都还算是小巫,习惯了自己遭遇这些习惯后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和对策才是大巫。久而久之,我就像掉进了自己事先挖好的陷阱一样,不能自救。偶然一次和滋滋聊天,她说我是强迫症,也许我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强迫了自己做了很多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我慢慢的用习惯的鞭子抽打着自己,直到自己遍体鳞伤,然后再劝自己应该习惯,最后却是雪上加霜般的疼痛。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会被自己的习惯牵连着,仿佛我的影子一样寸步不离。
我总是在回望着过去,但我不希望重蹈覆辙,我妄想着自己再经历类似的事情的时候可以去改变些什么,但结果依然事与愿违。我经历的太少,却觉得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是自己把自己的世界搞得变成了末日。没来由的,忘乎所以的,渐渐的,我又要去习惯它们。仿佛现在我习惯了晚上在键盘上肆意地打些不成文的字。好多时候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或者说难听点是幻想症来着,我把事情的发展靠着自己脑中捏造的虚假来满足自己,其实结果自己已经有底了,但还是不愿去接受事实,一味地强迫自己继续走下去,哪怕在路上碰见红灯了,或者遇到测速仪了,我才不得不停止,不得不减速。乱七八糟的,一切都往着自己的假想出的幻觉的反方向前进着,然后越走越远。我总是对突然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产生恐惧,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不能习惯的唯一一件事。比如从一个学校换到另一个学校,曾经的同学朋友们则不得不变得遥远而陌生。这种环境的变化不仅没有让我能更多的去接受新鲜的事物和人们,反而使我变得越来越孤僻了。或许是小时候的变相的移居使得自己对新环境的恐惧,才导致如今害怕变迁的结果。一切其实都是有原因的,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生,一点都不假。
我像是个爆裂的水管一样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这些文字,但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尽管我写再多字,也只不过像麻醉剂一样暂时麻痹一下自己,TMD都只不过是骗人的东西。我现在越来越没有耐性了,连听一首歌都没有耐性去听完,看一部电影都没有耐性去看完,玩一个游戏也没有耐性了;等人、等车、等下班、等入睡、等等等等,觉得自己快玩完了。有人曾和我说,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懒,但我这个人还是挺好的。但懒也是有程度的,我发觉我已经不是肉体上面所谓的懒了,而是精神上面的懒了。如果一个人连精神也没有,那么如何还会做好一件事呢,就算做好了这件事,也不过是随便应付了或者是勉为其难的去完成了,而且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显而易见的拙劣。但我总是会在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出乎意料的设立一个目标,这个目标是自己如果尽全力的话能完成的。但我怕如果以后自己没目标了,又或者目标太过遥远了,我是不是又会频临崩溃的边缘了。况且人是不知足的,目标后面还有目标,太多的目标等待着去实现和达成。我怕还没找到新的目标,自己已经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