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MY GOD
怎么还没来呢?是已经错过站了吗?
我站在马路边不停的张望。傍晚的风已经有了些寒意,什么是心急如焚?什么是望眼欲穿?在等待的时刻统统都体会到了,甚至连“等到花儿都谢了”也在脑海里瞬间闪现。不能再等了,我鼓足勇气向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在等人的时间里,我已经观察了好一会,(他也许也在观察这个奇怪的女人)他敞开车窗在抽烟,好像也在等人,可我和他的境况实在是两种天地。
我走到车窗跟前,“先生,能用您的手机打个电话吗?是风把我关在门外,没有钥匙我进不去屋,也没带电话。”我语无伦次的讲着,他不说话,在看我,我感到万分窘迫,脸上已经有了火辣的感觉,他终于缓缓地从衬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哦!谢天谢地)“我说,您拨号”,为了排除他的疑虑,不敢再提进一步的要求,电话通了,他把手机递给了我,和老公讲话的时候都快哭了。“谢谢您”,他还是没有说话,但我注意了,他很帅。
昨天的风真够意思。午睡起来都四点多了,做完家务,想去楼下给菜浇点水,本来想带着钥匙和电话的,一转念:就那么一会儿不用锁门了,省得麻烦。我轻轻把门虚掩上,没成想,室内的气流配合门外的风,只听“咔嚓”一声,我就这样被无情地拒之门外。
我用对门的电话告诉了老公这个“不幸”的消息,他说会回来的很晚,我说不管反正你不能让我冻着啊,他让我在邻居家先呆着,不巧的是,邻居有事要出门,我没地方安排自己。他想了想,正好有同事的车经过我们附近,但是我们不认识,而我又没带电话,这就难了,不过还好,我认识他们的车,他告诉了我具体的经过时间,让我先去那里等他的同事。可是在约定的时间里,那辆车并没有出现,气温在一点点下降,寒意在一点点上升,耐心也一点点在消失,可是我身无分文,于是,就上演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最要命的是,我还穿着午睡时的衣服,一套黑色的美体紧身衣,看上去凹凸有致,曲线毕露,脚上穿了一双平底凉拖鞋,还披着一头长发,我晕,我简直要晕死:要到达目的地,要穿过一段不算太短的路程,这让我怎么出门嘛?平时出门都是比较讲究的,没办法,今天的丑算是出定了。呜呜呜。OH,MYGOD,不要这样啊,救救我吧!我保证下次出门一定不再忘了带钥匙,当然还有——电话。
一路上人来车往,如锋芒在背,真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今天总算知道了“尴尬”两个字为什么这么难写啦!呵呵呵。仙客于匆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