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凄婉,是一个长镜头

司马剑雪 散文 婚姻物语 2010-06-02 06:06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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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命中的遇见有很多,不是每一次都那么的顺利,也不是每一段都那么的精彩。换个角度思考,其实,真正的爱怎能轻易消失,又怎么舍得一去不归?温婉的笔触,悠然的叙说;柔美的文思,缓缓的铺陈。愿悲情尽力的减少,愿美好天长地久。祝福你的朋友,尽快的调整自己,走出阴郁,快乐生活!

雨下了许久,眼帘上挂着泪,树叶挂着泪;屋檐禁不住苍白的诱惑,也凄凄迷迷地滴淌着。越是安静,越易牵扯出往事,我猛然想起了你,一个一年前偶尔在网上相识的朋友,你还好吗?这之前我曾数次点击你的空间,总是一个加密后的提示。或许,我真该忘记你了,只是你的那段孽缘,那无数次在网上的呼唤,曾触动我过脆弱的心灵。但愿你不再是寻寻觅觅中的长镜头。

我不知道,一个女人失落时的心境,至少你是被青春,被时间遗弃了,独守在空空的屋子里品味孤寂。分别总是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无奈地作了一次放手。身边没有杨柳,没有梧桐,唯有可倚的是窗棂上传来的一声声火车汽笛。

痛到极致,足以从心胸中挤出几滴淋漓的血液,干涸曾经的柔情。于是,你疯狂查找那个男人的QQ号、查找无数个手机号码。盲音,失望;帖子,无回。你在这座城市中成为了一叶浮萍,你又从这个城市,寻找到另一座城市。你陷入温婉的怀旧之中,干涩着唇舌,咬着冷冷的牙,在颤泣中承受着刻骨铭心的负累,不至于往事因时间、季节的变迁而烟消云散。

若不是一个不经意的QQ号在屏幕下闪动直直地闯入我的夜晚,我还真不知道有这般凄怆的故事。面对一番不明究里的询问,我好烦!我烦这天遥地远,恍若隔世一般。我以俗不可耐的俚语回答你的诘问。渐渐地我平息下来,我该怎样去理解一位熟女的离情别意呢?那种天苍苍、野茫茫的无措我没有感觉过;但把心灵置于荒漠深处的感觉却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情难分,爱难离,纵使千里万里,也要寻找心灵的归宿。漠然,湮灭不了你的切肤之痛。

我一百次的表白,你不信;我一千次的表白,你还是不信。我好想跑到红薯地里拔翻所有的滕蔓,让太阳曝晒,晒出白花花的叶脉,让你经受的不真实的欺骗,经受毒日头的炙烤。我错了,我错在你韧性的执着,当我完全打开视频时,你才恍然大悟这是一个旷日持久的误会。你看见了一缕长发。

顿生的失落,让你再次陷入迷离。我不想用不德道来抹去你那份真情,我对一个无助女人的怜悯,胜过了无端的斥责。你浮云般的过往,反倒勾起了我一丝在意。我在意你的执着,在意你的守候。一个痴痴女人的心语,只是在火车的汽笛声过往后留下一串呢喃,何止是悲剧!

孽缘,当你和他携手走进咖啡厅时,你注定是一个渴望的命运,一缕热气散尽,剩下的只是孤零零的回味。凄婉,当你和他留连于青山绿水,可曾见过瀑布溅起的烟雾,太阳撕裂之后,遗留在苔藓上的只是冷冷清清。你无可凭依,却始终不肯放手。幻想着云层里霎时间闪出一道美丽的彩虹,那才是你唯一的归依。

曾经雀巢是你的;青山、瀑布也是你的。可你却做了一位望穿秋水的女人,杨柳深处是陌路,无人攀折绿绦。夕阳包裹起未尽的相思,等待第二天打开,如此重复,只是为了曾经的温醉。

你依然在失落中笑着、唱着。我听过你的歌声,清脆、凄婉,穿透了肺腑。那是一首老歌:

我的情爱,我的美梦

永远留在你的怀中

明天就要来临,却难得和你相逢

只有风儿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只有风儿送去我的深情

……

闻听着歌声,我无话可说。让悠悠白云去释然吧,让潺潺的清溪来冲淡这一切曾经的痕迹吧。其实,我不懂你的心,你在寻找一条去往心灵归宿的路。

夏夜漫长,放在西瓜里冰镇,放在饮品里咂着。偶有一股热风穿过窗户,穿过厅堂,总是伴着车轮的响声。当车轮碾过之后,荷塘里的青蛙开始在月色下鼓噪,躁动着星星流转。守着两江岸边,囿于江水相隔的囚禁,心无杂念。一个他,只如月色朦胧,掩着半老的尊容。望着流淌的江水,忆起唐代白居易的诗句:“伊水分来不自由,无人释爱为谁流”。

我相信你曾经哭过,那一串串眼泪,已凝结成了一方鸡血石印章上的红湿,抹不去,擦不掉,温润中能触到熟女的质地。

慧质兰心,香草芳洁,凋零了荷花,又是秋菊。守望是一个锈蚀不了的长镜头。他的烟柳深处躲藏,你摄取着他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