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离歌
以几个小片断的形式,唱响了一曲离歌。情感断断续续的,亦没有主心骨。始终随着作者的思绪展开,言语间略带淡淡的忧伤。希望你快乐地生活,祝福中!
消逝
大雁南去南归,冰雪冬来春回,昼与夜交替深远。年轮的树上,圈满皱纹,生长着寒冷与苦痛。
这个夏天,窗外的梧桐依旧在夏蝉的聒噪中苍翠着,疯长了一季的蒿草隐没了栀子花的清香,也隐没了你们渐渐模糊的脸庞,可无论如何也隐没不了我内心里萦绕的惆怅。
当微风吹过,樱花落处,满地和烟雨;当离别来临,残山旧梦,清澈淋漓襟;当离歌响起,菁菁校园,一阕长亭暮。
没有什么可以永远停留,一切都将消逝,像时间一样。加莱亚诺说。(备注:爱德华多.加来亚诺,乌拉圭记者及散文家,著名的左翼知识分子,著名的《切开的血管》一书之作者)
旧时光
雨中路过一座荷塘,抬眼望去,漫天绿云,唯见一支火莲傲然其间,似开未开,将红未红。一瞬间,似乎所有的色彩都在缓慢凋零,只剩下满眼的灰以及记忆中苍老的告白:倘若我只是你生命中偶然开放的一枝花,请记住我开放的一瞬间。
雨滴幻化成珍珠在偌大的荷叶上舞蹈,莹莹的泪滴载荷的花瓣上若隐若现,像极了旧时光这个大美人,山是眉黛,水是眼泪,记忆是粉颊。
告别荷塘,告别旧时光,告别晃动在夏末最后一片没有凋零的花瓣上的日子,逝去的日子。
想起
我在午夜清理混乱的思绪,把写在脑子的诗清理,扫净,焚烧成灰。然后把想念打包,塞进我几近干涸的躯壳。
林清玄曾说,年少时喜欢拈凤凰花成一只只碟蝶,登上高楼去随风散放,它旋转飘落的姿态曾经赢得许多童稚的笑声,往事就也像这些蝶一只只飘去,它们纵使旋落的姿态各不相同,终究都会消逝了。
想起学校后面的那一片旷野,曾经有我们共同的凝望,而今在钢筋水泥下呻吟;想起那条蜿蜒的小路,布满了我们的足迹,而今在杂草背后隐匿;想起一阵风,一阵雨,一场还没有演习就已上演的别离。
想起张小娴说:带着微笑远离,是最幸福的一种别离。
想起纳兰性德的词:肯把离情容易看,要从容易见艰难,难跑往事一般般。
想起一只鸟,想起一朵花,想起一张笑脸,想起在五月的阳光下傻傻微笑的你。原来想念也是一种幸福。
心绪
在季节的深处,溪水在草丛里忽隐忽现。
夏日的午后,我独坐在河边的草丛间,默读我们的纪念,我在难捱的寂寥中,等待谁的出现,给予我灵魂的救赎。
八月还没有完结,零乱的心绪就已挂在九月的枝头。一段出走的回忆,被一场风侵袭。
是谁在门后吟诵诗句: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是谁在季节背后感伤:万物逆旅,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记忆里芳草萋萋,隔年的忧伤,在浅涧深林里隐藏。
一群雁向南飞去,飞过冰天雪地,不知道能否路过你在的城市,为我捎来你的消息。
夏末
夏末,朝雨迷蒙,暮云叆叇(aidai),空气仿佛在黄连般苦涩的汁液里浸泡过,散发着微微的苦味。
夏末,东海涛惊,北泽骇浪,广播里说,浙江近日台风来袭,火热的重庆,武汉将持续高温。
夏末,我站在庭下凉槐的荫里,把听广播当作一种习惯,幻想在那一线丝路中听到你们的呼吸。
夏末,我路过车站,拥挤的人群里全是陌生的脸。车还是昨日的车,人,早已不是昨日的人。
正如,萋萋无数,南北西东路,雪泥鸿爪,甲乙丙丁戊。
归期
江南如画,温润如茶;杭州西湖。伤水醉月;古都重庆,飒爽英姿,天府成都,古乐悠悠,千水武汉,挺立潮头。
我在手心写下你们飞往的城市,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山川四海、千帆竞过。然后在心底数着秋天,数着日子,数着你们归来的脚步。
站在夏天的尾巴上,遥望那一片绿色的海洋。想起在某个日子、这里纷扬的欢笑,某个秋天这里飘洒着的泪水,还有一不小心就泄露的秘密。
以及某年某月,我们在这里凝固的一瞬间的永远。
我在新的随记本上写下:
毕业那天和我坐在一起的人成了我一生的朋友
——JK.罗琳
是的,同窗旧友,垂红胸襟,捉月气概,以情比磐石,以谊比金坚。我跟自己说:“在我们毕业那天,我们因巨大的深情友爱而凝聚,这种深情我会一生铭记。”一生难忘,时间为证。
夏末,我用嘶哑的声音为远行的你们唱一首《离歌》,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情感,最后我无力地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想留不能留,辛酸离歌,没唱完的温柔,就剩离歌。
月亮在天空高悬,金色的光辉是我写满的思念,无论你们在哪里,只要有月亮的时候,在月光的照耀下,定能感受到我的思念。
拽入月的裙裾,大声的道:沙扬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