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情语

笑沧海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5-31 20:13 责任编辑:微雨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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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所谓境由心生,袅袅的烟烟在作者的眼中却是如此的滞重而苍凉,读来令人叹息。问好作者!

像一个疲惫的跋涉者,拖着沉重的脚步,发出沉重的叹息,捻着一种叫荒凉的痛,破碎而无声响,慢慢地袅袅地缠绕着岁月绵长的腰杆;又像母亲困顿的眼皮,挣扎着沉沉的睡意,口中零碎的自语,飘逸在空旷的大地,缕缕伸延。在孤寂者声声茫远的清笛下,翩跹出一个沧桑的舞姿,淘尽世间悲欢离合的渣滓。

那被炊烟所笼罩的佝偻的身影,雾气肆意地侵袭着母亲。不堪年月的折腾,曾经牛高马大像汉子一样壮实的母亲渐渐地缩小下去。不知何时记忆里开始徘徊着一团缩影,那么瘦,那么小!情不自禁自问:是谁偷换了母亲?还是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偷偷地施行易容?在珠圆玉润的肌肤上残忍地蹂躏出层层褶皱。

是烟的刺呛挽起母亲拭泪的双手,还是日日夜夜留守的凄零触及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泪水滂沱冲破坚强筑起的堤?

母亲傍着窗,倚着炊烟。静静地展览大半辈子走过来后留下的平平仄仄的脚印,细数几万个忙忙碌碌的日子如乱红飞去如流水消逝。然后,频频顾盼那个风雨兼程而又充塞着希望的村口。渐渐地,天黑了,母亲累了,孤独如饥似渴地无声潜来了。殷切的双眼在炊烟的弥散中,望穿一个又一个冬天,最后黯淡在夜色中。

母亲转过佝偻的身子,蹒跚出一串串疼痛的叹息。希望埋葬在萧杀的隆冬,尸骨未寒!

但母亲的希望就如母亲本性难移的爱,野草般春绿秋黄,岁岁枯荣,生生不息!

守望,守的是一缕炊烟;守的是一份亲情;守的是一种坚定的信念。

而谁又能很快地兑现这份信念背后恪守的答案?送给母亲春天的惊喜和欢悦。但求炊烟寄托风的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