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
遐想,可以是白日梦,也许就是信马由缰的放飞思想的翅膀。作者就在这遐想中让自己幻化百年。文笔优美,想象旖旎,问好作者。
我光着脚丫,脚掌啪啪拍打着绵绵的沙滩。也许,那只是一个梦境。我将白皙的脚丫踢着水花,让那一浪浪的海潮漫过我挽起的裤脚。
海风轻抚着小丫头的脸,温柔且带着母性的慈爱。我微微扬起小脑瓜,仰视那湛蓝的天际,分不清到底是天蓝,还是海蓝。
也许吧,我只能幻想,因为那仅是我心中的一个梦境。
海螺轻轻地唤着我乳名,丫头,丫头......那似曾相识的声音,原来仅是梦里虚幻的梦话。
我寻着声音的由来,拾起海滩边一个“紫色”海螺,慢慢贴近耳朵,却发现那幻话已慢慢消散。望着周遭的一切,安静的让我感到无比的失落。难道海边只有我的足迹,只有我的身影。那么又是何人,唤我的乳名,把声音存留于紫色海螺里。
那是一片无人的荒海,没有停靠的船只,没有水手的叫喊,没有一叶叶的扁舟从我的眼前荡过。
也许这只是一个苍凉的梦境,我似乎踏着寂寞的歌,享受着海风的吹拂与抚摸!
沧海桑田,变幻莫测。我望着那片湛蓝的海面,轻快的脚步变得缓慢下来,似乎正承受着日升月落的摧残。
我轻摸着自己的脸颊,有了深深的沟壑。我惊诧万分,我明明只是一个稚嫩的丫头,何时脸颊有了深深的褶皱。
我似乎如梦初醒,原来那只是一个梦境。我俯下身体,发现腿已经渐渐无力,无力支撑我繁重的身体。望着水中的颜面,我已白发苍苍,眼角有了深深的纹路,我的发已经接近银白色,也许我已到了生命的尽头。
荒芜的海面没有船迎接我这个孤寡老人,没有人迎接这个已经接近一千岁的老妖。
渐渐地两行热泪顺着眼窝儿簌簌滑落,苦涩的液汁流入我干涸的嘴角。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无忧无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亲切的呼唤。
丫头啊,丫头,你何时已白发缕缕,何时被时间摧残到如今的地步。我猛然发觉自己生命的短暂,是不是又一条生命已走到人生末端。
我的身体软的像棉,听着衰弱的心跳,似乎不仅仅是青春已逝,我已是一个千年老妖。双手已经不再去支撑地面,就这样,我慢慢平躺下来,眼角的泪依然簌簌地流着,汩汩而出,浸湿了沙滩上的细沙。
我孤独地躺着,在幻想着,依然有人在唤我的名字,我微微笑着,感到了一丝安然。三三两两的海鸥在海面上空回旋着飞翔,白色的翅膀在我眼里变得模糊,我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永永远远地闭上了。
这只是一个梦境。青春,也许就是这样悄悄溜走,在一次次奔跑中被我们甩在后面,当我们慢慢回望时,我们都已成了千年老妖。
一个令人恐怖的事实,我们只有痛后的心脏,褶皱的脸,没有了天真的心,太多人的心都变得扭曲。任何美丽、任何美好的事物已不再能吸引我们的眼球,我们还能对什么感兴趣?
欲望还是金钱,青春还是梦想?我们倒下了,倒下的那么容易,就如梦中的自己,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逃离岁月的终结,年老体迈是我们必然的宿命。
梦想着那片海,是孤独的,却依然有一种期盼,我盼望着可以去看一次海,望向一望无边的海面,品尝一下涩涩的海水,捧起一滩蓝色的液体,摊在手心时是否还依然碧蓝。
神秘的大海,梦境中的大海,你是不是依然一如蓝色的镜面,能照清所有红色或暗黑的人心,一如既往地纯净?
让我静静地闭上双眼,就这样冥想着,冥想着你冰凉的体温,那神秘忧郁蓝色。也许我依然是梦境中的丫头,一如既往地快乐,一直一直奔跑着,依然青春无邪......
光着白皙的脚丫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留下青春的痕迹,站在海边用小脚踢着浪花,一朵开、一朵落,慢慢地一浪浪海潮漫过我卷起的裤脚,依然如梦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