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记事
关于空间的记忆很多,空间像是一所后花园,开满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花朵,供自己欣赏,有时候也能闻到香气。问好作者!
我是个落伍的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什么也不会,比如电脑,汽车,MP5,几乎所有的跟现代科技有关的工具或用具,还有外语,这个使广大的世界变成地球村的现代交流的工具,我也是陌生的,遑论其他了。日语的沙扬那来,我是会的,这是徐志摩的功劳。
去年十月,我同事睡美人,枕着大连海的波涛,要和我聊天我诚惶诚恐的不敢答应。她说,这很简单,就和闭着眼睛吃饭一样,你会不会吃饭?到了十月中旬,我心动了,我跟同事说了家乡的同事要跟我聊天的事情,绮雯给我申请QQ号码。她问我想用什么网名,我茫然不知,糊涂的一地鸡毛。一切交付给绮雯了。一切就绪,网名是寂寞的小屋。我说我不寂寞,,小屋我到是喜欢,她说,土帽,你可以改啊。我不客气的说那也要你动手啊。因喜欢天水一色的阔远宁静,就以月光如水为名了。其后不久,看到了赵嘏的诗: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望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旧年。更加喜欢的是诗中的意境。网名遂沿用至今。
我面对电脑连开机也不会开机。这个任何一个同事都可以举手相帮。苦的是我不会打字啊。手摸着键盘,不知所措。手心冒汗。我是会拼音的,那时那刻,我好象不会拼音了,拼音更不认识我了。心急。蚂蚁在热锅上跳跃。头上的汗水也来凑热闹,同事笑我,也热心的来教。越教越乱。人和人交往、人和物的熟悉,总要有一个过程。
第一次上网,只和睡美人聊了几句。下来以后,想决不遭罪了。打电话发信息多痛快。简单方便,言之不尽。
在网上看见别人一句一句话的发过来,似洪水涌来,躲避不及,筑坝相拦,因为不会打字,自己被抛在隔世的感觉。绮雯鼓励我,聊天可以练打字。好处是你可以随时有话讲,还可能交到朋友啊。睡美人说,慢慢来,急不得的。我也是这样熟悉的网络。我的心还是凉了。美人不来短信相约,我不去上网。绮雯为了鼓动我,熟悉了就快了。他们建议我搞空间。我苦笑解嘲,我打字的速度是黄牛的远房亲戚——蜗牛啊。你知道的写字速度?搞空间?搞不来。绮雯还是给我开了空间。她有时候一边陪我聊天一边打击我。她说:“你试试吧。”
我开始熟悉键盘。绮雯还给我养了植物。我一向不敢轻举妄动每一个动作都问了人以后才操作的。没有高屋建瓴的举动,实际上是不敢。
我打字的速度提高了,窃喜了很久。绮雯说,你得意什么,你还是等于什么也不会在。这姑娘就是嘴不饶人。当初为了打字快,直接打了拼音。如果墁慢的练五笔,可能会更好。其实人们做事都是这样的:因为要看见既得的利益,选择了不是最好的。每当我打诗词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很是后悔。
我的空间丰富起来,有许多的朋友光顾成了朋友。今年暑假开学了,QQ突然上不去了。我茫然不知其理。身边的人有的说是被盗了,有的说原因有很多种。我是个恋旧的人,自己的东西敝帚自珍。于是,我积极的行动,想尽一切办法处心积虑的希望自己能够重新登陆上去。我虚心的问每个人,还学会了申诉。一切徒劳无功。
曾经急切,曾经懊,曾经愤愤然。很多的人看见了别人的东西好,很喜欢,想把它变成自己的很果决很神速,当然不会征求你的意见了。自私的方式会令人心痛。“无边丝雨细如愁”。秋天提前到来了。
工作忙了起来,上网的时间不多了,每次上来都会去自己的原来的空间看看。一种无奈和怀旧的感觉。在空间里走走,看见老朋友的留言,感慨万千。不知道是心喜还是心酸。因为我有些朋友联系不上了。
我想,真的被别人用了也是很好的一件事,他喜欢的话,就会好好的保护空间,让他不荒芜。也许还会更加的蓊郁,纷红骇绿满园春。
空间就像是人的精神家园。
我漫步自己原来的空间是时,突然明白了什么是过客。繁华未尽,已经落英满地,很熟悉很平淡很凄清。原来的空间对于我,我和空间都是过客。旧时王卸堂前燕,不知飞入谁家院。
风穿过思念。
白鸟纷纷。
终于还是习惯了自己做一个闲淡的过客了。
再去的时候,没有了欲望,没有了诱惑。只是为了怀念。有时候还能听到自己从前心跳的声音。
之后,我又有了一个QQ,我把名字换成了“千江水月天”,不久,很多朋友来问,名字为什么换了?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名字比较长的,过了一段时间,我有更名为“纸月亮”了。这期间大约有三年没有怎么上网了。总是担心QQ丢失。为了QQ丢失这个原因,我很是苦闷。(后来,过了半年,我终于找回了原来的QQ,可能是那个人也是好奇用了我的号码,里面没有Q币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就放弃了吧)
2009三月24日,我自己买了电脑,才开始正式的上网上Q,目前,我还是处于只会查查资料什么的,去看看博客。至于游戏啊,看电影啊之类,还是没兴致。
空间一直在用,尽管有了好心情,有了红袖添香,有了新浪博客。对它是情有独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