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背后的真相
有时候谎言是善意的,这个时候要原谅谎言;而有的时候谎言是不可原谅的,比如背叛……
在家里的时候父亲对我说,要我留在家里,等着找一个可以照顾我一辈子的人,原因是我不会照顾自己,我笑着看着父亲,说好,很干脆。我只是想,按着他的意思,这样也许会好些,即便那不是自己想要的,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再重新开始一段新感情,晚上在南山坝的时候,会很寒冷,每一个夜晚都是值得用心欣赏的,就像是写出的每一个文字,不管它是否有价值,终究也是自己用尽心思,已经很多年没有到过的地方,过去的一幕幕还清晰如驻,美好的记忆像这寒冷的夜色一样无法击溃的淋漓尽致,同学拿起我的手说,帮你暧手,那一刻我的心里是温暖的,即便不习惯这样亲昵的举动,但是如果心里坦然就觉得无所谓,一直都在笑,是觉得很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望向远方,过往都东西都一起逝去在这个苍茫的夜色里。想起那个在火车站的夜,一个人,抱紧自己,到处都是提着厚厚行李的人,偶而也会有人过来搭讪,然后我就用我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我给自己的最大谎言是:我还可以让自己快乐起来,却在很多个时候用泪水洗尽黑夜,对于家人的指责和抱怨,用整颗心去接,然后再用针一针一针的缝合,那些被针扎过的地方,渗透出一片片腥红的粘稠的液体,一片潮湿,我想我还是不知道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不至于被指责和抱怨,突然就很想去买衣服,疯狂的,决绝的方式包围自己,那些被针扎过的地方就会紧缩,虽然一样会痛,但是不会再开出暗红色的花瓣,那个晚上,使得我的眼睛浮肿了两天,而我在乎的是,即使做出再大的让步,原来也一直只是被当作傀儡,一个可以垫在脚下任意践踏的傀儡,心情好的时候就捡起来抱在怀里,一旦受挫就穷途末路,在回来的路上,父亲千万次嘱咐,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学会锋芒,只是对于自己最亲的人,这种锋芒永远都只会让自己血流不止。
我已经是个不再完整的女子,无任是身体还是心,都已被破处的无法弥被,对于那些爱我的男人,我作不出回报,唯一能做的就是早一些表明自己的立场,不让其陷入其中,受到伤害,我已经无法重新开始一份唯美的爱情,这个世界上,还有唯美的爱情么?那么今生我只能按照父亲的意思来完成使命,如果说世界是生命的美丽衣裳,我想我的这个衣裳已经应该要丢弃了,很想去踏足一次铁路,听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听铁路工人不停咒骂我孩童般的举止,在游乐场玩高空旋转的游戏,瞪着眼,张开双手看外面的一切,倒过来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坠落,心被瞬间掏空的零,在下面看着我们的人不停的发出尖叫的声音,如果这个游戏突然出了意外,那么我想我的生命也随着这场意外而终止,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脸色惨白,手心握着一把汗水,我不明白的时候既然害怕,为何还要去玩,这是一种死亡边缘的游戏,稍有松驰就万劫不复。脆弱的像是风中摇曳的枯萎的树枝。
冬天了已经是,晚上的时候会很冷,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做着重复的动作,翻翻衣柜,拿一件衣服的时候发现它不是自己的,是同学的,然后再拿第二件,发现它原来是姐姐的。我很贫穷,整个衣柜很难找到一件是直正属于自己的,有时候会觉得沮丧,有时候又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成了生命的一部分,等待和救赎的心情很矛盾。秋色连冬,冬生意。
我的无助就像冬的寒冷一样凛冽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