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天堂烟花飘絮
天堂何处?若有善良和仁慈的心,其实并不远。在轻的世界里,没有沉重的世俗,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简单和纯粹的心。烟花飘飞,轻轻地,便可以渲染一个美好的人间。生命里处处充满不能承受的重,轻也许是一种独特的人生。文章很有深度和广度,引人深思,回味无穷。
天堂里也有村庄,种一些庄稼,没有欲望;有破坏的自行车站在门口的斜阳中,没有历史;有些菜在胃里开花,没有调料;有一个人烧水,没有保温瓶;有些爱情随季节变换,没有主角;有些歌曲宁静甜美,没有歌手;有些伤已随风逝去,没有踪迹;有些看客在天堂门外,没有心情。
——苏菲《天堂的模样》
记得在一篇描写格桑花的文章里,曾对天堂的传说有所描述,天堂的方向和朝圣是神圣的,也更令人无比神往,如同引子那细碎而传神的“临摹”。天堂的模样有了想象,才显得更加神奇,才会完美而神圣。
尘世中的天堂何处,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在太过激动的场面。如梦似幻,也许无所谓存在。人们对它抱以美好想象就好,不过是一种美好的寄托在里面,为的是有一天能够亲自体验“心目中的天堂”——这人类的另一层物质的精神的世界。
轻,又开始了她独特的漂泊,天堂却不会轻浮地移动。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很突然却也有感动的部分,这即是天堂的形式。天堂在世俗外最神圣的地方,向来不会太庸俗地存在,更不会花言巧语地伪装,变幻更多虚无的烟花飘絮,也会偶尔与死神的国土相接壤,给予最伟大的安慰和敬畏之心。
《丁香花》那种忧伤的旋律也曾令我想象甚远,会想到众人传说的天堂,仿佛她就身处青海、西藏等地域,与天地相互接壤的地方,生长着遍野的丁香,这里也有格桑花,在坟墓边上堆彻和守护,让人摘起、怀念与凭吊。可那些不凋的花儿,只是惆零,以及别样的情怀,亦等待这些孤寂年华。
妖童在《饶耳在八月》中说:“灵魂飞升,白云已在身边围绕,天堂,近在咫尺。”天堂,可能就是一段想象,一段距离,一个精神特写。也可能是一种心境。心境,用心去感觉,才能够体验。感觉到的东西,却不能够接近,似乎只是遗憾,却并不懊恼。只是静静地注视和欣赏,这也是一种人生姿态,很多的苦乐其实不也是充满着想象?
感觉到的却不能够触及到的,这已是她存在的间接形式,即便像爱情一样,近距离地注视,得到生命的珍视,然后永久告别,足矣。
人是如何幻想出她是一件艺术品,那自然是无暇思索,仅仅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雨云风月,是最容易逼近天堂的事物。通常容易看到的,将其说成天堂,却也说明人的短浅。当这种境界并未完成修为,那也就更谈不上什么境界体验。什么事情恰好就是你看不到,却能够虚构出来的想象,这也是一种安慰罢。
走近天堂若真需要心境的话,那生与死似乎只是毫无悬念的依附,两者的连接点让人渴求探索。那自然又是涉及到人的诸多生态问题,我想用“轻”去阐述一切存在物的价值,因为有了重量而越发走近——天堂的圣殿。
我们曾对视着一个伟大的都城,有神圣的云彩在“天空之城”漂泊:一个雨水下的村庄,一座云端的天堂。皆被太阳照射。太阳,正是因为太阳这一意象,给了人类以精神,运动着的,有着强大生命力的,没有了颓败,依然是人的坚强进化,有些是运气,有些似乎只有奋斗才能够揭密。
太阳给予的精神,不以黑暗为伴,天堂的地方才得以保存,保卫一座圣城,我相信着麦加的那些穆斯林信徒能够坚守,所谓的虔诚和善意。
天堂里出现的事物,尘世也可能有出现,但想象可以作为参考,当人都一起变为善良的化身,我希望的也是众人皆善。没有了仇恨和杀戮,人间便也成了天堂的传播地,平凡而简单,简单而不失高雅。有人住着的地方,可能就是天堂来过的历史遗迹,天堂才称得上天堂,地狱才称得上地狱。而人的一部分或因为高尚而升入华丽的天堂,或因为人的一部分丑恶而降下地狱万劫不复。
地球是最美好的地球,天堂是最神圣的天堂。显得公平与不公平的,是一个和谐的世界的进化,社会各种力量的演化带来了均衡,正如宇宙相互联系的物质相互影响着,也曾有过排斥。
天堂何处?其实不远。有善良的心,再苦难的地方,因为人心向佛,众生有缘。这便是一个崭新的天堂,是新的空气和雅观,是世间的冀望和爱意。
是轻,便没有疾病和苦难,没有奢华和攀比,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切简单,保持着单纯的心理,燃放着的烟花飘絮。或捕捉飞行的流星,大家相视一笑泯恩仇,可以重视每一寸领土,有了关爱和笑容。爱会重新来过我们身边。当再次返回注视我们的星球时,美好的人间也不过如此,有轻盈也有简单,虽然我们充满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