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字和我

二次乘方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5-26 23:43 责任编辑:舒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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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里串起的岁月,带着淡雅的馨香,将人生的所有组合成最美丽的诗行。温雅的情思,质朴的文字,写着生活,倾诉着悲伤,诉说着回忆,刻画着真情……一段段文字带来的记忆,因文字而氤氲的思索,让人读后倍觉回味无穷。

刺桐花开我浮在海上

往复的悲伤如同过岛的海浪

刺桐花落我漂在岸边

明晃的残念如同歌里的苍凉

——自序

(一)

青春明明晃晃,年华的细水,淌过,冲走了那些粉戴铅年!如今,苍澜的晚风,吹过,留下的是些曾经的温暖。

时光绕指,我遁着生活给予的节拍匍匐着前进,黑夜与白昼间,或喜或悲,然后用心地记住生命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然后在每个星光陨落的晚上意犹未尽,一遍一遍地数我的落寞。

有时,我一个人放歌,一个人听;一个人看书写字,一个人对话谈心;一个人吃饭旅行,一个人到处走;一个人想念美好的旧时光,安慰鼓励自己;一路上且笑且争执,一路上且歌且诉说。

面对繁盛,我相依在文字的阡陌,拥抱着自己,冷眼静观,不发出一丝声息,养好心情养好身体。

我瘦弱内敛善良有爱心有自己的爱好,时而安静时而活跃(双重性格),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上班,偶尔打会儿球,看部电影,联系些老朋友,或蜗居宿舍,或爬山,随心,自然,有点惬意。

还有些时候用海子般“喂马,劈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文字记下指间那份遗失的美好,记下一片从墙上流过的光影,记住从眼眸间荡过的脂水,记住人们睡梦中悄悄过往的来客,以及在白昼交错的午夜,用台灯昏暗的光沉藏这一些故事。

我的文字,写有生活。

(二)

这个时候的晚春,雨不像以前缠绵,风倒是念念叨叨,不急不缓轻柔着初夏的序幕。现在,五月开始,雾气隐去,月色总比黄昏清冷,游走却似伤怀。回首过去的些许日子,瘦小的躯骸裹着一袭孤独的外衣,潜伏的悲伤,像黑夜里的月光,抬起头,我看见成千上万个烟火坠落而过的窗;低头,淹没眼眶的泪,淌过我内心荒芜的草地。

恍惚中,繁华落尽,落崖的花,自个开败。旧梦在雾霭中涣散,微笑只不过是人们表面的波澜……

很多回忆的东西也许无迹而终了,可隐藏在这无迹而终的背后,实则相当沉重,有时是一些都不忍说的东西。

我的文字,有点悲伤——悲伤的是故事里的悲伤,不是我的悲伤。

(三)

我喜欢用文字渲染梦境里的故事,让这虚实的铺张在我笔下生动成一段不痛不痒但有力量的故事。

我曾想象,自己站在一个高台上,四边都是海,汹汹的烈风灌满我的长袍,衣襟晃动纠成一团随风向后拉长。我的目光沉静,回首与彷徨,怀旧或思念,已逝和未生,在我脑海纠缠着许多关于人生的思考。

狂风暴雨来临之前,天空明破,从天而降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落在这片海上,飞翔的信念让我衍化成一只海鸟,我破空鸣叫,飞绕海岸三圈,穿过海面,一路地滑翔,时而俯冲,时而升浮,时而保持与海岸线平行地极速,时而轻巧掠过海面,时而直线扑腾至乌云深处,时而“波峰波谷“侧身疾翔,然后旋转360度螺旋状,箭一样痛快淋漓地俯冲水面,贱起的水花是我欢快的笑容。

愿意的话我还可以飞过高山,飞过雪地,飞过草原,飞过无垠的桑田,飞过杳无人迹的北极,或只停在一根树枝上,看众生涌起,看一蓑风雨,看水天苍茫,不喜不悲,不紊不乱。

我的文字,带点联想。

(四)

墨的天际,偶尔有几颗星星闪烁。

闪烁的星光明亮着我忽明忽暗的回忆。一个人,久久的驻足在窗口,不需要什么,就这样,静谧中追忆那些在岁月的年轮中虽布满了尘埃却刻得很深很深的痕迹以及透明的惆怅和最初的迷惘。

每个人都有一段美好在那些年月里。

夏天的午后,我们割稻子,挑稻草;学扎稻草人,以及在阵雨来之前赶回家收稻谷;黄昏,我们在收割后的稻田里放纸飞机,追逐,到天黑了,妈妈喊吃饭,还不过瘾;碰上暴雨,门前的渠道,水流“湍急”,我们折小纸船,放在水上漂,然后在水流的不远处,用泥土筑一个“港口”,比赛谁的船先到港;难得遇上不用补课的礼拜天,邻里几个伙计,一起玩弹玻璃珠,跳格子,捉迷藏,红灯绿灯亮,甚者跑到小溪河,捉鱼,用粪基往草丛里来回捅几下,有时能捕上几只,鱼很小只,装在透明杯里,心里乐着,有时什么也没捕到,一排人就比赛打水漂,看谁漂的“碗”数多……

小时候,也做坏事情。偷地瓜,偷摘老师家的荔枝,戏弄同学……随着我们慢慢地长大,这些美好的时光离我们越来越远,只在我们看见现在小孩子玩我们儿时的东西时,才感叹时间的匆匆,感叹儿童不再属于我们了,甚至青春,留作我们心底的是儿时记忆一首不变的歌,歌外,还有叹息。

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我们感伤的眼里会有旧时的泪滴。值到我们发黄的日记本里又添加新的岁月之痕,我们才会轻轻地将叹息合上。

我的文字,说着回忆。

(五)

相识相知有时是一种天意,不论缘深缘浅,我们都应该珍惜,不论开心或悲伤,记得我们一起分享,不论距离有多远,有你们的地方就是我祝福的方向,我的朋友,我亲爱的好朋友们。

你们还好吗?

还记得我们一起的时候,欢歌、纵笑,一起散步,一起爬山,一起聊天,一起吃泡面,一起谈未来,一起疯狂,一起泡图书馆。现在我们已各奔东西,在不同的城市,落脚,所有不舍的东西都放在语句背后,这些只剩记忆可供参考的东西,我已经用心地记住。

现在的你们,在哪里呢?

每次,在我想起这些时,都是那么的美好。我放开温暖的手掌,放不开和你们走过的昨天。如果美好的时光都用距离来收场,我愿意用微笑做句点,永远和你们住在那段回忆里,再回到从前,陪我疯,给我笑。

如果说往前的告别是为了过后更好的相聚,我期待我们的相聚,在我们相聚的时候,再续从前,再叙永远,到时我可以紧紧握住你们的手,告诉你们:你们是我心中最可爱的人!

现在,若有人问我缘分是什么,我会告诉:缘分是再做人时还能相遇的美好梦想。

我的文字,少不了友情。

(六)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最美的诗,来于意境;最爱的人,是我的双亲。小时候读着孟郊的这首诗,我总能看见在一盏划亮村庄黑暗的灯光下,母亲手里穿行的针,一针一线缝补夜晚的光芒和我的人生。我蹲坐在旁边,生怕锋芒的针头碰弯出走的灯晕。灯光的残梦,是她们日夜牵肠的儿女事,是她们为儿女念贝的叶篇,是她们言传身教的慈祥,是她们惊忙下地,和田泥瘦影轻风拂曳着的稻香。

岁月催人人渐老,春秋写爱爱犹真。一座黄土坡,一亩耕耘的芳田,一节拉长的光,劈开父亲的手纹,衰老的年轮记载着他们牵着耕牛走进一手的秋,走进两鬓的白发,走进一种无法言说无法度量无法模拟的爱里,父爱。

他们用爱的目光,跟随我们的一生,牵挂我们的左右,叮嘱我们的做人处事,他们把爱融进生活的一丝一毫,渗入我成长的点点滴滴,我在他们无畏、朴素、的爱里沉浸,幸福,感动,心疼,欣慰,敬佩,效仿,学习,升华……

我的文字,旖旎着一句我最想说的话: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七)

岁月是张不断更迭的车票,人生是一趟不断上车下车投币买票迁徙的旅程。上了车,有人坐着,有人只能站,有的人让座,有的人有位置坐也宁愿站着,有的人刚坐下就要下车了,有的人站着却左右旁顾四周的人或座位,有的人站着累,有的人累了也要站,有的人一开始就有得坐,有的人从头到尾注定都得站,也许和运气有关,和宿命有关。

但不管是站的,还是坐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视野,有的人见得窗外的风景;后排的人可以一览所有的人或事,前座的却为费力;人多的时候,有的人只能有附近的视野,这也许和座位高低有关,和人流量多少有关,和环境有关,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视野和位置。

下了车,每个人各自有要走的路,也许走了一阵子,也许停了一宿,走走停停,一辈子也就这样过了。

我的这趟人生,不想成为上车投币的一族,我想用行走来完成,用跑,用走,或者散步。精力充沛,我多多跑跑步;累的时候,我慢慢走;悠闲时,我就散散步。偶尔,骑自行车,听着音乐,看着旁边的风景,一直下去……

我的文字,思考中有那么一点思想和想法。

后记:我的文字,有我的生活,联想,回忆,友情,父爱,母爱和我的思想,我将这一切写在记忆里,沉藏于文字之外,怀念和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