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山
从父亲受伤的手指中探寻伟岸的父爱
文章副标题是“从父亲受伤的手指中探寻伟岸的父爱”,的确如此,在伟大的母爱背后,还有一个伟岸的父爱在做靠山——大爱无言,父爱如山!
或许是由于父亲的含蓄与憨厚,打小在我的记忆里,一提及父爱这个理应“温暖”的词,却让我感到几分朦胧,飘渺与难以触摸的尴尬。然而,昨晚母亲的一个电话却让“父爱”这个词汇在我的心头渐渐明晰,阵阵暖意中,让我重新体会到什么叫“父爱如山”……
——题记
“平,已经十一点了,你还在忙吗?早点休息啊!今天你爸上山去帮人种树,在傍晚收工时,不小心被随身背着的柴刀给砍伤了……你要好好学习,注意保养身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昨晚开完学生会的例会,已经是十一点钟了,在回宿舍的路上,我收到了母亲的这条短信,母亲大字很慢,但为了节省话费,大多时候都是选择给我发短信。上面这条不短的信息,不知又是在耗费了母亲多长的时间才打出来的。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自上大学起,我便总是坚持每个周末都给孤身一人在福州从事辛苦且又地位低下的保姆工作的母亲打电话,互通近况。
看完母亲发来的那条短信,为了更多地了解正独自在家,无人照顾的父亲现在的情况,而又不打扰可能已经休息了的父亲。我急忙拨打了母亲的电话:
“妈,现在爸食指的伤势到底怎样了?伤的重不重,伤口深不深,伤到骨头没?”我急切地问道。
母亲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爸也是刚才发短信告诉我,我才懂的。他只是说伤口挺深的,都可以看到里边白色的骨头了。”
于是,我的脑海间不禁浮现出,受伤的父亲同样为了节省话费,如何用忍着疼,用刚刚受伤,且又不满了老茧的大手编写短信的情形。难以抑制的泪水便开始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我极力抑制着我沙哑的嗓音,继续问道:“那爸到村里的卫生所去看了吗?我记得正月间,我们离开家时,家里就只剩下10块钱啦!那爸不是都没有前去包扎了吗?”(还记得上周末给母亲打电话时,母亲说当时她要离开家返回福州打工时,父亲甚至要求母亲把那10块钱也带上。父亲说母亲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而他自己在家里,虽然苦了点,累了些,但至少吃、穿、用、行都不大需要花钱。可是母亲还是坚持把那10块钱留在了家里。)
母亲说:“还好你爸昨天下午刚拿到了前些天给村里的一户人家做一天零时工的50块钱工钱。他说他已经去包扎伤口了,叫我不用担心!我说那我还是先把手头的这份保姆工作辞了,回家去照顾你爸一段时间,因为你爸的手受伤了以后就不能碰水,不然会感染发炎。今天晚上,你爸勉强用电饭煲煮了饭,菜就只有我正月出来打工前给他炒的的那盘腌菜。我看他每天做事那么辛苦,伙食又这么差,担心他的身体会垮下去!可是你爸不让我回去照顾他,说是现在金融危机,如果辞了这份工作,回头再出来找,恐怕就不容易了!再说如果我辞了工作回去,那你在学校的生活费就没有着落了。”
想到父亲在自己受了伤以后,在那么需要母亲照顾和陪伴的情况下,最惦记的仍然还是我的学业和生活费,于是刚才强力遏制着的眼泪便霎时间止不住得流了下来,为了不让母亲发觉,我极力地哽咽着,不让哭声发出来。
接着,我赶忙说道:“妈,没事的,你知道我现在在外面做家教,每月都能挣300多块钱。再加上去年没花完的国家励志奖学金,你即使是回家一两个月也是没有问题的!”
我满以为母亲在听完我说的这句话之后,会欣然地说“那还,我明天就回去!”可是,母亲却还是回绝了。
她用安慰的口吻说道:“没事的,好在现在不是夏天,我们南平的天气不是很炎热,你爸手上的伤如果多注意点的话,应该还是不至于发炎的。他一个人在家里也习惯了,现在虽然是困难了点,但应该还是能够应付得过来的。至于你家教挣得的那些钱还得每月省出200块来,给我偿还当年你们兄弟俩一起上学时,我们向亲戚朋友欠下的债务呢。好啦,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在学校里好好地读书,把自己的身体保养好,我也就放心啦!其他的问题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好了,我要睡了,你也记得早点休息呀。晚安。”
虽然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最终还是接受了母亲的决定。因为我想到了过去,想到了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我们一家人所经历过的艰难困苦,从中我仿佛找到了无穷的力量与执着的信心。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在经历了这样那样大大小小的困难与变故之后,都顽强地挺过来了。而这一次,或许只是上天有意地给我们这个不肯服输的顽强的家庭所施加的又一个考验罢了。我坚信,我们能够再一次勇敢地挺过去!
因为在伟大的母爱背后,还有一个伟岸的父爱在做靠山——大爱无言,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