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笛声声思乡情

阿傻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5-25 10:02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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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故家的一切是如此清晰,人走的越远心却离的故乡越近。咕笛那种亲切的味道,带我回到了从前;槐花的香气那些远去的乡情,瞬间就回到了我的心里。祝福我的家乡越来越富强越美丽!

有些地方四季如春,我们这儿却应了春如四季那句话。当我们能感受到春天的气息时,其实,春天已渐渐远去。今年的春天,多变的天气让我没能觉出春天那份特有的温情。4月的一天,无意的我领着儿子到北边的苇场玩耍,就在路边我们找到了好些久违的咕笛。被我叫做‘咕笛’的东西,其实是才长出的茅草种子的幼苗,当它们长大了,就像一个个插在瓶子里的小鸡毛掸子,风一吹,招摇起舞,好一种轻柔的美丽。

儿子提这东西上瘾,吃的也很起劲,因为有太多的咕笛,此时的他只顾了在那儿往他的小提兜里收获。提这东西的时候得认准了,因为它长的很像小时候的芦苇。咕笛能吃,但这东西不好吃,并且还不好提。路边真的好多,放眼望去红红的一片:红的尖,嫩绿的茎,还有被越过了寒冬的茅草叶包裹着的青浅的根,用手轻轻地一拔,它会发出很轻的“吱吱”声。大的有一扎多长,很是丰满的身躯,剥开绿皮,里面便是白白的肉,轻轻地取出,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甜丝丝的很有质感的味道。一同游玩儿的同行人大呼好吃,还说这东西能减肥,于是人们便随着拔,随着剥,随着往嘴里放。我们忙忙碌碌地拔着,一会就有了很多的收获。我又剥开了一个,放在嘴里嚼着,那种亲切的味道,就带我回到了从前。

那时的我,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我们村后的树林,就是我们儿时的乐园。每次在那里游玩,总会有着意想不到的收获。在树林的边上,有着成片的茅草,也是在这种时节,我们会成群结队地到那儿采拾。黄河故道,一片肥沃的土地,虽几经海潮的侵袭,但并没改其丰饶的底蕴。就是这块土地,养育着我们勤劳的乡亲还有我们这些快乐的孩子。晚春时节,沙土地被太阳和春风撩拨的热乎乎的,躺在上边,从口袋里摸出咕笛,慢慢地剥食着,翻滚玩闹的累了,就坐起身去招呼一下在旁边吃草的牛羊。其实吃咕笛的日子很短暂,转眼的工夫,咕笛就会长出白白的樱子,像是向我们这些调皮的孩子投降举起了白旗,我们这些坏孩子不懂的优待俘虏,我们会采下这些樱子编成草帽,再在树林里扮演八路军抓坏蛋。其实,编帽子的东西还有很多,柳枝是最好用的,用柳枝编出的更像军帽。因为我们早就在电影里见过,当兵的叔叔们在行军时,肩上扛支枪,头上都戴这样的帽子。柳枝还能拧成哨,我们还能吹出快乐的音调。儿时,那些快乐的时光,就这样随着一茬茬的咕笛和一枝枝的新绿远去,树间的那些小脚印像是踩在了心里,无法遗失,无法摸去。

就这样,指不定什么时候,槐花的香气就从头顶飘过,我们的手上还沾着剥食咕笛留下的痕迹,却又随手去摘成串的槐花。我们真的闲不住,我们会像猴子一样地爬到树上采摘,一串串雪白的槐花,就又装进了我们的口袋,撑的我们的裤管歪歪着。槐花和榆钱跟咕笛一样也有着甜甜的味道,只是听老人们说,槐花这东西不能多吃,吃多了会长‘炸腮’。我们总是偷着吃,我们不怕长炸腮,你不想啊,连爬这么高的树都不怕,那我们还会怕些什么?

有时我们也会受大人之托,挎着我们的书包,爬到高高的树上,采上满满一书包槐花或榆钱。我们只是负责采,清洗它们和上面做成香甜可口的槐花或榆钱粑拉是大人们的事儿。在当时的我们看来,大人们真能,他们能把树林里的曲曲菜、婆婆丁、灰菜、猪耳朵菜、支楞子菜做成充饥果腹的美食。现在,这些东西又慢慢地又回到了我们的餐桌,那些远去的乡情,也随着慢慢地回到了我们的心里。

离家已有十几年,人走的越远心却离的故乡越近。那片小树林还有那成片轻舞飘摇的茅草,时常在头脑中走过,牵出一份相思一缕乡愁。现在家乡的那片小树林早已不复存在,水库、台田和成片的速生杨成了小村现在的风景。曾经低矮的小屋也一同走远,就像现在找也找不着的榆钱。家乡的变化很大,听说现在已化乡为镇(新户乡已更名为新户镇),我想随着社会的发展,变得更美的不只是我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