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小镇街头

bekeen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5-24 22:49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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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漫无目的地走在小镇的街头,一个人踽踽独行中用文字倾诉内心的某种时刻。

一个季节似乎很漫长,可是当你转身时,或许会觉得遗憾,在这个季节的许多角落找不到自己的踪迹。

一直想着有一天能一个人毫无惮忌地徘徊在大街上,可一旦决定独自一人出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也总有朋友相伴而行。一直有一天想能独自一人拿着相机,到自己向往的城市游走,可缘于金钱和时间的限制,总没能如愿。

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沉思,却不喜欢一个人呆在暗房内,那会令思念滥泛,在一个局促的空间内翻滚,淹没了所有的热情。仰头看看湛蓝的天空,捧一手涓涓的流水,吹一吹清爽、不燥热的风,浅吸淡雅、不刺鼻的花香气味,简简单单,便能杂乱的思绪平息。我渴望的似乎很简单,却做到的总是不多,最后,连自己一直寻觅的也渐渐淡忘。

已经酣睡一天,醒来却是落寞一片,不愿再接受这种静寞。是的,在这里自己一直在隐忍,忘了自己的快乐有时只能自己给予。这天,顾不了那么多,就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吧,晾晒晾晒发黄的心情,况且只是在这个小镇附近。

小镇的公交车很多,但是站牌很乱,公交车也很小,道路上很嘈杂。南宁的公交车是很高很大的,大街上很少听到刺耳的喇叭声。等了大概20分钟,终于等来812路车,人很多,也只能站着。其实到目的地的公交车有很多,只是不愿再走那几分钟的路,似乎也习惯了等待。

在帝王那个路口下了车,脚刚踏到地,车门便“嘭”一声紧闭,绝尘而去,不因我的离开而停留片刻。所有的司机都这样,对他们而言,你只是个搭客。每次都喜欢从这个路口走进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比较熟悉。

徐徐吹过的风,卷起地面上的尘埃,散飞一遍。日头不猛,走在名叫东兴街的街头上,不用刻意躲避。道路有点窄,两辆车并行,人就再也不能站在旁边。毕竟是小镇,两旁的店面大概有了些许年月,半旧不新。暂时歇息的生意人站在店铺门口,四处张望有没有潜在客户的到来,偶尔也抽根烟,叫嚷一两声,粗哑的声音,似叫骂,也似聊些闲话。

走进了街边的一家内衣店——女人心,很久没穿这个牌子的内衣了,看看也无防。店内只有两个女孩子,似乎要比我年长些,还有几个女孩子在挑选着适合自己的衣裤。一番挑选,终于决定试试自己看中的一款。最后决定买下一套,反正也刚领了那几个工资。客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两个女孩子忙得没了头绪,东回一声,西应一声,已不知究竟是哪一个顾客问的话。便耐心等着她们忙,反正也没什么紧要事,便幽幽地看头店外穿梭的人群。终于忙完了,她们微笑着向我说抱歉,我说没事便和她们聊了起来。聊的是什么都不重要,我们只是存在消费者与服务者的关系,走出了这个店门,或许我们就不会再有什么接触,或许过后我还会来光顾。

结了账便离开,继续向前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街道更显得狭窄,幸好没有车水马龙那夸张的形势。渐进街道中心,两旁的店面较之前的大得多,播放着的流行情歌,充斥着每个角落,很嘈杂,却也无处可躲避。白天的大街,没有各色霓虹灯光,除了些许杂乱,看上去还是朴素的。时不时路过一些美食摊子,可没有驻足,大多的美食是烤的,且辛辣,不合我的口味。擦肩而过的人,一瞬间,我们相互便成了对方生命中毫无意义的过客。一些还不适应环境的外地人,对同伴叫嚷道:这里怎么这么乱!是的,确实很乱,可又有哪一个地方不乱,那些都市光鲜的外表,只是一道障眼法,其实远比想象中的乱。很多聪明人,学会了睁只眼闭只眼来适应它的乱。

一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显得有些孤单,却很享受那种自在的感觉,无须顾及旁人的感受。在这街头,心中再多的烦扰都被世俗的喧嚣打散。一个中年男人,矮矮的,微胖。拿着单子的手向我伸过来,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么,我无意理睬,他却一个劲地向我伸过单子,想强迫我接下。我知道他是搞什么推销的,以前也见过很多这些人,只要不理睬他们便好。我尊重地对他摆摆手,因为明白人在外生活很不容易,所以没吼他,也不习惯吼人。可是他却不死心地跟在背后,叫着“美女,看看啦◎#$%&%◎”这时,心中腾生出对他的厌恶,这人太不识相了,我为什么要傻傻地站在那让他骗。很不耐烦的看他一眼,便加快了脚步。最后发现,那男人绝不向成群结伴的女孩子推销。丫丫的,连独自出来逛个街也有人来打扰。

走到商业街处,决定歇脚休息片刻,买了杯蓝莓奶茶,用手握着玻璃杯,冰凉冰凉的,很舒服。慢慢吸了一口,淡紫色的液体顺着咽喉滑到体内,也是冰凉冰凉的,很舒心。隔壁有一家“阿依莲”的店铺,一群女子嘻笑着走出,又有几个女子惊喜地踏进。我想我是不会踏进去的,撇开价钱不说,里面的衣服色彩太过鲜嫩,不适合自己,我一直在寻觅着那种能打动自己的淡淡的颜色,却也一直穿着深沉的黑色服装,看来内心和行为是自相矛盾的。相隔不远,也有好几家服装专卖店,或许也会去逛逛,不会买,只是比较喜欢看看那些服装的设计样式。

起身离开,继续独行。橱窗里我的影子,不算清瘦,长长的头发已有些凌乱,对着那透明的玻璃,整理一下头发,扮了个鬼脸便离开。风吹过,吹撩起裙摆,只是我没回过头去看那映在玻璃上的美丽影子,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就让它定格在玻璃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