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燕子翩翩飞
作者与燕子的情缘由来已久,见到燕子就象见到自己的亲人一样,发自内心的高兴。人与自然和谐的局面在作者的笔下一一展开,文笔朴实自然!欣赏!问好作者!期盼佳作!
我对燕子的情感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曾经几次动笔又几次搁下,唉,该从哪里说起呢?
今年四月初,一个丽空碧日的早晨,睡意朦胧中,我听到几声啾啾的鸟鸣,似近又极远,似远又极近,我赶紧披衣下床,跑到院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屋房檐下的一根电线上,一对燕子正偎依着,喃喃私语呢。背部的羽毛黑黑的,脖颈下一撮亮绿,腹部一抹纯白……这不是去年的那一对小燕子吗?他们是刚从南方飞来的吗?我仰着头,冲他们轻轻地挥挥手,起初,他们似乎很警惕,圆圆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一会儿,可能是认出了我,冲我扑闪扑闪翅膀,啾啾的叫了几声。妻子听到动静,也慌忙跑出屋,抬头看了看,“呵,还是去年的那一对,他们又回来了!”妻子说着,轻轻哼唱起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是啊,我们对这对燕子是有着特殊情感的。结婚八年,我们一直没有自己的爱情结晶,八年的漫漫煎熬,终于等来了梦萦魂绕的郭哲睿。妻子生产出院的那一天,也正是这对燕子在我家安营扎寨的第一天!在这一年里,我家的好运连连,你说我能高兴?能不对燕子有份特殊情感吗?娘说,燕子是种吉祥鸟,对此,我深信不疑。
一连几天,我的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家中似乎缺少点什么,下意识地,我来到燕子窝下,抬头一看,只见燕子窝里空荡荡的,全然不见燕子的影子,我有点急了,找遍了院中的角角落落,还是不见燕子的踪影,更听不到燕子的叫声。顿时,我像丢了魂似地,心里烦乱的很。燕子怎么了?许是嫌怨我家的氛围还不够和谐?许是邻居的孩子轰吓伤害他们了?许是窝儿太小住不下他们了?许是这几天天气突然变冷又回南方了?我呆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满脑子都是燕子的影子。
我八岁的那一年,我老家的屋檐下,有一对燕子安家定居。有一次,爷爷到屋檐下找东西,啪的一声,一只燕子刚好屙在爷爷的头上,爷爷很生气,举起拐杖就去捅燕子窝,也许是个子矮,也许是拐杖短,总之,爷爷的脚尖踮了几踮,只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有能够把燕子窝捅下来。我见状,找了根长竹竿,对着燕子窝一阵猛捅,一会儿的功夫,燕子窝已经七零八落,不成样子了,爷爷摸着我的头,直夸我能干,孝顺。三叔放学回来,我得意地向他炫耀我的“战功”,刚才还满面春风的三叔,顿时咆哮如雷,“谁让你捣的?他可是吉祥鸟啊,小屁孩儿?”说着,啪的一声,重重打在我的脸上,生疼生疼的,一向对我疼爱有加的三叔,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火,我吓懵了。一连好几天,三叔不和如何人说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当时不明白,三叔之于燕子,到底有着怎样的深厚情缘。
现在,我家的燕子不见了,我才真正理解三叔当初茶不思、饭不香的心情。现在的三叔还好吗?已经好几年,没有和三叔好好坐坐了,每次回老家,难得和三叔见上一面,有时即使见了,也难得说上几句。听娘说,三叔家去年也有燕子筑舍定居,三叔的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冷风依然,中雨依旧,燕子还是不见踪影。每天早晨看燕子是否回来,每天夜幕降临看燕子是否归巢成了我的必修课。“顺其自然吧,你看你,都魔怔了。”妻子心痛地劝我。
“快,快来看,燕子回来了!”我还在沉睡中,妻子就在外面大呼小叫,我慌忙跑出屋,果然,燕子窝里,两只燕子正嬉戏玩耍呢。呵,还是去年的那一对!还是前几天到我家那一双!背部黑黑的羽毛,脖颈下一撮亮绿,腹部一抹纯白……一连好几天,这对燕子出双入对,翩翩飞翔。我家的小院平添了几分热闹,几分祥和。
终于,这对燕子在我家定居了!
这几天,这对燕子显得特别忙碌,雌燕大部分时间呆在窝里,雄燕时不时飞出去,一会儿又回来,把嘴里的食物放入巢中,又飞出去,三番五次下来,雄燕不再出去,而是静静地蹲在窝边,眼睛警惕看着四周,呵,在为雌燕站岗放哨呢。妻说,燕子开始下蛋孵卵、繁衍后代了。
院中,妻子抱着宝宝,唱呀跳呀,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娘说,宝宝也特别喜欢燕子。有时宝宝一闹,娘就说燕子燕子,宝宝就会立马停止哭闹,对着燕子呵呵地笑呢。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