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情,溢满心

朱喏喏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5-22 21:07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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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行文朴实而最真实,一如作者真挚感人的情怀,深深地述说着对已逝外公的抚惜和追思,惆怅深深,思念深深!

天气预报今天下雨,外面洒满了阳光,亮晃晃的,有些刺眼。上午的天气很沉闷,雨一直都下不下来,着实难受。试想下午该会有一次欢畅淋漓的感觉。谁也未想到,雨未下来,阳光却先露出来了。也算是好事吧,迎接周末。电脑旁边的这盆肉肉的植物有点点像我的现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像这样的状态发展了。心宽才能体胖,这是不是证明了我最近很健康地在成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惧怕遗忘某些东西。纪念,怀念,想念……

一, 记忆

那一年,我的出生带给了太多人欢笑。爱我的父母,疼我的外公,期盼着我的爷爷奶奶,好奇的亲戚和邻居。父母亲一直提了好几十年,“你那时真是个漂亮的娃,看了这么多的孩子,没有一个比的上你”。那种自豪感,总是溢满了我的心。人家说,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是最漂亮的。这点,我是相信的。有一回放假回家,父亲拿了一门相册给我,他说,“你看,相册封面上的宝宝是你。以前带你在这个照相馆拍了几张照片,没想到他们用了你的照片做了封面。”呵呵,要是放到现在,我是不是会成为个明星宝宝?听说那时候的我,人见人爱,走到哪成为哪的焦点。周围的邻居抢着来抱我。现在每回去老家,就会听到某某说他小时候经常抱我。

那时候的我,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即使如此,我却只钟爱一个人,只钟情一件事。总喜欢赤着脚抱着布娃娃,坐在他家的门槛上等着他回家。每次他干完活回来,总会看见一个小小的肉团窝在门口,眼睛里闪的些不知名的东西。等他换去身上的脏衣服,就会带我去小店,买各种各样的零食和玩具。每次,我都是很满足的回家。这个人,是我的外公。

外公没什么文化,小时特不爱读书,听妈妈说,他总是在上学的途中偷偷溜出去玩,到最后,太公对外公是彻底放弃了,也就不再让他去上学了。妈妈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很感慨。因为小学都没有念几年,外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外公很少话,经常坐在那很久也没说几句话。可是,小小的我似乎总能从中领会到什么,很愿意陪在他的身边,即使好久好久,我们两也没说上什么话。

外婆在妈妈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所以外公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外公很节约,或许这是老一辈的共性,可是对我,那就真的是有求必应了。我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家里的玩具可以堆成小山,其实大部分都是外公买的。妈妈说,我其实很少开口向他们要东西,可是外公带着我的时候,当我的眼光几种在某一个东西上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给我买下来。我吃的零食,穿的鞋子,也多是外公外出的时候给我买回来的。

每回过年走亲戚,我都不愿和父母亲坐车一起去,我喜欢跟在外公身边,走上两个小时的路程。小时候,特喜欢那种感觉,我们两,很少交流,但却最能相处。我相信,那也是外公快乐的日子,他不懂得怎么去表达他的爱,但是我知道,他很爱妈妈,很爱我。

十几年的时光一晃即过,我长大了,也踏上了去外地求学的道路,渐渐的,这些童年的记忆也开始远去,那些亲戚已经很少再走,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彼此间的情感也越磨越淡。外公的年纪也大了,我们从此就没有再在一起走过。回想起来,真的好希望,能和外公,再一次,一起去走我们常常走过的那条路。我会一直一直地牵着他。

父母亲很忙,虽然每个月会回去看外公,可是每次也都匆匆地走,不仅是因为工作,更因为不想给外公添麻烦。其实,我知道,外公一直多想,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妈妈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眼睛里总是溢满了眼水,我亦如此。太多的早知道,我们除了悔,又能做的了什么。

从我上学的第一天开始,到我大学毕业找了第一份工作,外公总是在心底默默地看着,曾经,他会与我一起快乐,他会借着各种方式来鼓励我。到我毕业了,工作了,他老了,脸上有的只是平静,我知道,他心里很高兴,可是却比以前更不懂表达自己了。

二, 怀念

人要懂得珍惜眼前人。这是谁都懂得的一个道理,可是又有多少人能让自己没有遗憾。至少,在我们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遗憾。曾经总会想,等到我赚更多的钱,我一定要让外公过上好日子。母亲是个很孝顺的女儿。所有的人都说,外公应该很开心,也很知足了。

这么多年,我们一起陪在外公身边的时间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外公拖着病体走了10年,我们知道了结果却还是无法面对。整整10年,外公苦了10年,我们帮不了,也分担不了。我总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不成熟的表现。当母亲哭着打我电话,当父亲告诉我外公的病逝,那一次,没掉眼泪,我足足愣了好久好久。没有见到外公最后一面,没有完成我心里的那些承诺,我真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文字有的时候代表了思念。这两个月,不敢去触碰,我让自己过的很开心,让自己过的很潇洒。今日提起,我明白,有的事有的人,没有提起,并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因为太深的思念。埋在心底,一触决堤。

没有动情的词句,因为外公的朴实,简单最真实的思念,将这份深深的情埋在心里最深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