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最好的倾听者
想念无穷无尽,泪水化作相思。美丽的画卷展开,作者的思绪万千飞扬。相爱痴情,前世今生,唯有真爱在心中,余留一份真挚。问好作者!
余生化蝶化罂粟寒夜只对落错
我是一只从忧伤的茧中蜕变的蝴蝶。历经灿烂的飞翔,挣断了彩翼。听你说每一只蝴蝶就是从前一朵花的灵魂,那么我的前生应该是一朵绽放四月的罂粟花。她有着凄美的故事。
前生的不安流年里的四月,在三生石上有只精灵,一只美丽的蝴蝶,为寻找灵魂,幻化成一朵笑靥盈盈,双眸含泪的罂粟花。每逢深夜的时候,就变成一个女子和自己相爱的男子倾诉相思之苦。人说爱情的极至是死亡,而相恋的心却不死,于是这朵人化为罂粟花,罂粟花又化为人的花朵的花语是“死亡之恋”。
于是,每逢淡云来往的夜色里,我就化做一只哀怨的紫色蝴蝶,在今生没有你的世界里,在这浪漫与忧郁融合的文尘里翩翩起舞,倾诉对你的思念,在这些喃喃的呓语之后,有谁曾步近,有谁曾聆听?
所有的夜黑都被伤感浸染,所有的泪水也都寄予天上的云朵,所有的云朵都欲哭一场太阳雨的时候,却忘了有飞狼在蝴蝶来过这世界里静静地倾听,于是,拿出一把渲染泼墨山水画的油纸伞,轻轻地递给飞狼兄,撑着它,看这一场太阳雨酣畅的淋漓,听落错的胡言乱语。
七月了,我想要去澜仓江,看那儿的落日,在红的发了紫,紫的结了罂粟的花印衬下的落日的天空,那就是传说中的七月的裂帛吧。是我前生生长的地方吧。是叫做罂粟的故乡吧,那也就是死亡之恋的坟墓吧。
我没有告诉过飞狼兄,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我这辈子也无法再触及的领域,好像是对于我来说,那是地狱,那是禁地。当我想你的时候,又好象接近了天堂,你就是一只长着翅膀的天使,而我的余生,一直都在朝着天堂的方向前进,那样地艰辛,那样的伤感,那样的如痴如醉,那样地搓骨扬灰。你只要一个字,发出一个声音,就可以要我的命。前生的花对我说,这个神圣的字会消融一个吃了罂粟的人的魂,会消融喜马拉雅山腰到峰颠上的冰雪。
而此时,在我谈到你的时候,飞狼兄是否撑着那一把似青花瓷般自顾自美丽的油纸伞,站在烟青色等烟雨的江南,看着雨雾飘飘袅袅的断桥,倾听落错一番错落的文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