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对本人文集中《一扇门》的修改

渝柳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5-22 09:59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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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记忆总是留转,思绪不停。夜晚的思绪伴着雨丝在空中,飘忽,散落。多情的雨夜,带来的不仅仅是几许凉意,还有对美好爱情的幻想。

天灰蒙蒙的……红通的手指在窗边划着。案台的种种书稿和文字都不能挤入眼中。看着团白雾,粉似的珠儿水沁在玻璃上,灰涔涔,水棱棱,映着我红通的手指——问问自己,在想些什么?基督山伯爵手里的法杖,遥井旁葛洪袖里的流霞,还是万人呼唤中邓丽君握着的麦克风?可能,都不是吧?屋里有白炽灯,暖暖地照着——罗素又在耳边言语了,说些什么,却不甚了然。我的手指指向有划痕的窗,心思却在房里打转——少了什么?我站起来,直立在窗口:外头静谧得很,穿过树叶儿的风挂在窗玻璃上,吹散了一气白雾。我划开又一道痕,外面正空濛的降着雨——芒种的季节如此生僻?突又生出惊雷,轰轰地一阵阵撕裂开,接二连三地惊扰这类灵长,酣若大浪,壮如雄潮。它使我更无法安静下来。雷,雨,坐在案上,我努力伸头往外望,想看见什么,也希望那正是我所缺的。可天还下着雨,树还被风吹乱发丝,道上还泡着泥沱。而我呢?心里空空的。

又怵地一嗡惊响,我顺雷声将眼眸投出窗户,那是什么?我看见了什么?泥泞的路上,一支白伞飘了过来。关着窗,并不能闻到味道。我奈奈地看着——顿然间天旋地转。白色的伞兀地倾倒在一边,一白色裙子的小辫儿露出来。我在一楼,路边很静,它离我又近,我看得真真的:抬起头来的,是一个女孩,但她又很快爬起来,提起雨伞跑开。待我试图回过神来时,此景此人早已消失,剩下的还是泥泞的路,滂沱的雨。可我却早已经醒过来,立马走下窗子,关灯,一股脑跑出房门,冲进阵雨中,随即消逝在白炽灯的雾窗外。

那扇门,我看见了,只需要轻轻一推,它会开的。发梢簌簌地坠下额来,啪嗒在脑门上,一滴滴雨珠浮出发端,顺着眼窝滑下来,浑身湿透了,干干净净地湿透了。

没有作声,只是一点缝隙,一缕灯色,缓慢随以门里门外的拉扯声被撞开。开门的她和立在门前的我,在缝隙渐大之时互相抬起头来,似乎都在看对方,又似乎没有。门外灰黑,门内白敞敞的,门缝间则夹着一身白裙子和一襟红衫。但等来了的门大敞开时,我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已凝滞,光环中只有她鲜红的脸,洞明的眼,一头长发丝丝垂落,散的自然而简单。她也看着我,我并不知道她从我眼里看见了什么,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是:

都不作声,只有淅淅沥沥的雨;都不闭眼,只有小猫安静的蜷在那儿。而我,一把捧过她,死死搂在怀里,两个脑瓜儿紧紧贴在一起,越发得紧。她,手腕掐住我的腰,眼眉侧向一边。

原来是这样,伴着雨夜的爱情这样的顺理成章,这样的不加修饰。我好像找到我缺的是什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