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很妖娆
此忆春夏秋冬,奶奶,唯一的心愿,要你安康!让我们合什为老人祈祷:愿奶奶早日康复,也愿彼岸快乐!
我的故乡——青岛,“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海是湛蓝的,天是洁白的,树是嫩绿的,人是善良的。
故乡的变化很多,唯一的是人没变。
那抹可与夕阳媲美的血色让我无法释怀。
“走咯!”我稚嫩的声音回荡着。拉着妹妹胖乎乎的小手,一起去海边。“叮铃铃--”我听到了手机的响声,连忙拿出,里面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快去医院,你奶奶......”
听着母亲哽咽的声音,粗粗的喘声,我顾不得收拾东西,头也不会的冲,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母亲本来就瘦小的身体,在医院大楼的衬托下,显得是那样的无助,还不到四十的母亲看起来就像一个颤悠悠的老太太,泪,莫名的留了下来。
母亲在我的扶持下一点一点的挪动着步子,我小声地问:“妈,奶奶她......?”
“情况不乐观!”母亲唉声叹息。我的心此时此刻翻江倒海,像万箭穿心般疼痛。泪,莫名的留了下来。
进了病房,毫无生气的病房里的奶奶喘着粗气,我小心翼翼的搬着板凳坐在一旁,拿着一个苹果,一手拿着小刀,削起了苹果,削着削着,思绪飞了好远。
忆起了春天,万物复苏的好时候,奶奶拄着拐杖,拉着我的小手往绿油油的菜田里走,挖点野菜,够点槐花,奶奶常常拿着粗粗的竹竿够槐花,笨拙的样子常常引我发笑。
忆起了夏天,躺在床上的我尝尝闲热,奶奶手里总是拿着一把蒲扇,扇来扇去,风细细的,凉凉的!
忆起了秋天,池塘里总是有人摸藕,娴熟的动作,取出一节一节带有泥土芳香的藕,轻轻的扔到岸上,不偏不移,轻轻的落下,让我忆起了奶奶批评我时,总是轻轻的柔柔的,很舒服。
忆起了冬天,奶奶和我在院子里架起一张小桌子,拜上三碗水饺,放上个小鼎,插上几柱香为我祈福!希望我以后的道路平坦,平安!
“哎哟!”一声呻吟唤醒了我的记忆,血此时此刻从我的手上流出,并不感觉到疼痛,一张软软的卫生纸摁到了手上,血慢慢的吸到了纸上,奶奶用颤巍巍的手放下了纸,我看着又躺下的奶奶,苍白的小脸和一旁的卫生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一次发现,那血,很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