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母亲

几度漂零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5-17 15:08 责任编辑:婷唲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45304
编者按

父亲母亲,都是世界上最疼爱儿女的人,力所能及把最好的都留给自己的儿女,用行动践行着对儿女的爱。问好!

记得很小的时候,常因上学,为几毛钱的学费犯难,父亲、母亲常常是借东借西,好几天过去,依然是一无所获……我经常性的比别的孩子晚去学校,挨了老师不少的斥责。所幸,我的学习成绩始终不错,也算冥冥中找到了某种平衡……

在我们很传统的父辈眼里,学问似乎是摆脱贫穷的唯一出路,从这个角度讲,父母节衣缩食,生害怕因此让祖坟的灵气泄露……在家中,也因了姐兄赶上文化大革命没上学加之我是老五也是家里唯一希望的缘故,连吃饭,父母都是特别的照顾和优厚。

在我孩提的印象里,生产队分的口粮极少,一年一个人就那么几十斤,很多时候,家里所有人放弃吃饭,为的是让我这个未来的人才喝碗稀粥,尽管这稀粥在夜间撑不了几个时辰……有时,一个小解下来,肚皮像打仗般饥肠辘辘……

好不容易,熬到上高中的年龄,正值经济改革,土地承包……农民再也不再为吃饭发愁,我亦断断续续的忘记了饥饿的苦楚……后来,我总算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当地的一所师范院校,尽管距离心中的天堂很远,可当时,在大学生凤毛麟角录取比例极少的年代,着实让父母心花怒放了一回,毕竟,努力让我离开了故土,告别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生活。

工作后的几十年,我时刻牢记一个农民的艰难,拼搏,努力,梦想通过自己的汗水,回报父母苦涩的养育,然现实总归是现实,中国数千年的门第理念和严酷的工作经历,一次又一次摧毁我的梦迷……我的行囊依然装着空空的向往,钱财如刁钻的狐狸,无数次在我的眼前裸奔逃逸……

而今,父亲早在十多年前作古西去,家中唯一白发老母,皱纹密布,去年,省亲回家,听邻居伙伴说,在我离开的这多年,母亲总是站在村边,翘首期盼……嘴里叽里咕噜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言语……

我知道母亲说的什么,无非,她是希望她远方的孩儿满载而归,无非,她是希望她远方的孩子称心如意……

这就是母亲,这就是父亲,为子女,腿瘦腰细,身心疲惫……这就是父亲,这就是母亲,再苦再累,脑海里装着的永远是子女……为儿女,青春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