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恋

谨以此文祭奠 人类腐朽的灵魂!!

小健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5-16 16:14 责任编辑:舒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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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怀恋一种生活,也是一种勉励和祭奠,叛逆的心只要有停靠的港湾,就不会枯萎。文章情感真挚,语言需再润色一下,个见。问候作者!

我是一个灵魂,我拥有很轻很轻的身体,不,我没有身体,有的只是一个存在。这个存在很轻,一阵风便可让他飞翔,很自由。

我回不去,那个令人可怖的地方,地狱。我是一个魂魄,我不会对那个地方感到害怕,相反,我很期待回到那里,因为,在没转世之前,那里是我的归宿。拥有这份期待,以至于我不象别的魂魄那样感到孤独,他们是因为作孽太多,怨气太深而不能够回去转世。而我回不去,是因为,我竟不知自己的死因。人们常常说“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可那种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感觉。我都没有尝到过,所以,我连奈何桥都过不了。

我能看到亲人和朋友们哭的悲痛欲绝的样子,对,悲痛欲绝。我知道这个词,却体会不到它的意思,灵魂是没有感情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那不是我的感情

妈妈俯在我的身上,应该说是他的身上,我和他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存在。妈妈哭着说:“安,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然后她的脸埋在我的寿被里,

泣不成声。旁边有人拉她,让她先离开,可她却突然大声吼道:“不要,我的安安没死,他不会丢下他的妈妈的!”手依旧向那个他使劲地指着。她,精神失常了。我哈哈地笑着:“何必呢,你的安安已经死啦!哭也没用的,真是愚蠢!”

“愚蠢”这个词我很熟悉,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这样形容我。可是现在,我已忘了它的意思,只是突然冒出的,来形容那个女人吧!

我飘飘忽忽地飞到了曾经的学校,那是我读了五年的学校啊!记得小学毕业后我就来到了这个学校,直到高二。我还看见老师在讲台上讲课。

他们已经学到最后一课了吗?呵,又要考试了!“叮铃铃”的一阵乱响,下课了吧。老师让课代表小黑发了三张试卷:“快考试了,今天回家完成,

明天交。!”教室里一片嘈杂:“三张,交了他改得了么?”“就是,就是,我们集体罢工吧,不做了!”

“不做了?”这不是我的一贯做法么,他们也学会啦?“哎,要是不安在就好了,就有人带头了。”“别说了,哎!”

我笑笑,我不在就不敢了吗?找小黑吧,他可是我最好的哥们。

“我们去找小黑带头吧,他可是课代表!”果然,有人提出了这个建议。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行,一定要写,不管老师改不改得了,这是作业。”

小黑这孙子,竟然敢这么说。好么,我死了,他到称王了,应该还得加个八吧!

第二天,小黑被表扬了,老师夸他工作负责,他笑道:“这是应该的!”

兔崽子,我要是还在的话,非宰了他。

于是,我就跟他回了家,这家伙的家我来过,又大又干净,“住这么幸福的家里,还这么黑,I服了U!”“黑才健康嘛!”我又想起了那段赞他黑的对话,他的外号因此而得名。

小黑有写日记的习惯,我在他的身后“光明正大”的窥视他的秘密。只见他的日记本上,写了很多关于我的事,看后,我说——他真傻。

其中有一篇是这样写的:

2008年12月7日晴

今天是星期日,可是我们班还要补课。说实话,我也感到很累,只是我不想看到班级这样沉沦下去。昨天,大家让我带头罢工——不写作业。我办不到,也不敢办到。比起看见班级沉沦,我更能忍受其他的一切。

我很佩服不安,他敢这样做。和他相处很快乐:可以不用写作业,可以一伙人逃课,可以偷摘果园的苹果……

可是,就在一星期前,他走了。我好想念他,真的,不知道天国的他现在可好。我的铁哥们,我想你也会支持我这样做吧。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想念你,想念那个傲慢不羁,嚣张跋扈的你……

纸上除了这些还有几行泪迹。哎,男子汉怎么能轻易的掉眼泪呢?

“你都十七岁了,还哭!”那是大地震后,我哭,妈妈安慰我的话。我是为汶川地震的受难者流泪的,那个时候我是有感情的。讨厌,谁能告诉我,

死因是什么?

我不能再忍受这种飘在空中的感觉了。那种被风控制的感觉,一点也不自由。我开始感到寂寞,开始怀念过去的点点滴滴:

“饭还没好,不要偷嘴!”那是我偷吃被逮的情景。

“哈,不安,你又垫底了!”那是我考试挂红的情景。

“不要,作业太多不做了,咱们‘摘’苹果去吧!”这是我唆使小黑去偷苹果的情景,我还故意说是摘。

往事繁多,怀念时历历在目,原来这些往事的味道是酸甜苦辣的。我不要只是一个灵魂,我要做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哭喊着,咆哮着。可是风不听我的呼唤。

我没有脚。

我要回去,我发了疯地狂吼,可是没有人听到,无助,只能用这个词形容。我要战胜风,这是我此刻的目标。可以肯定,我不是被人害死的,

也不是被煤气毒死的,一定是这风,可恶的风把我吹走了。修罗让我去寻找死因,其实,他早知道。

这是一个圈套,是神和人的一场赌约,而赌约上要证明的是:人的生命是多么渺小!

我不顾一切的逆风而行,可是一次次的失败。我终于明白:蚂蚁爬墙时的痛苦,只是,那时,我们是神,它们——是人。

每个人都在演绎一段人生,而我演绎的人生长度仅有十七年。在这十七年里,我又做了什么?每天混日子:打架,上网,逃课,早恋,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演员。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我终于战胜了风。我还听见他吹过大树后不甘失败的呼啸,我笑,他啸。

我来到自己的墓前——一座很小很小的坟墓,毕竟只是用来装骨灰的嘛,很小。看着墓碑上的我的照片,原来他就是我:笔直的刺猬头,一对双眼皮,胖胖的,满面红光,望着镜头傻笑。这个人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天真。可是,仿佛有一个声音告诉我:“那就是你,只不过是十七岁的你。”

“呸,我现在就十七岁!”

“呵呵,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象十七岁吗?”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泥土,衣服破烂不堪,脸上手上,到处是伤,还有脚上的鞋,开了一个大嘴……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手有脚,还有衣服了,啊,好痛。还有伤。

“你,是谁?”

“……”

“你快说,到底是谁?”

“……”

“你是谁;啊?”

“……”

“说话啊,还想打架?”

“……”

我带着伤的手在墓旁乱挥!“打死你打死你!”

“醒了,醒了,他爹,醒了。”

“哼,让他死了才好呢,整天跟人打架。”

我缓缓的睁开眼,阳光好刺眼,啊,好疼。这里是哪?我环顾四周: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地板。“这里是天堂吗?”

“天堂?你要去那,我们到轻松了!”

“行了,他爹,孩子刚醒,别说他了!”

“我不说他?哼,你看看他,整天打架,逃课,上网……什么‘好事’不干?”

“爸,我不会再这样了!”

“……”爸爸的眼中有闪闪的泪光,妈妈的眼里也有。这是什么?恩,我擦了擦脸,笑了,原来,我的眼里也有……”

在母亲节的今天,录下这篇文章,以勉励那叛逆的90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