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变奏曲

牧羊大叔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5-16 08:44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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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家庭的变故,受伤害最深的往往是孩子。作者亲历了爸爸和妈妈婚变的过程,最终在善良妈妈的感化下,爸爸与妈妈又过上了幸福的日子。可这段刻骨铭心的片段却深深地刻在作者的脑海里,三十多年过去了,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

在童年记忆里,妈妈总是打我、莫明其妙的打。其实我是个很乖的孩子;懂事又听话。那时妈妈是乡村教师,爸爸在远离家乡的省城工作。当时正值“文革”中期,全国工农业基本瘫痪、人们都在武斗、串联。爸是复员军人、党员,出身又是三代贫农,被历史的浪潮推到了风口浪尖,一度成了局革委会主任。年轻“有为”的爸爸成了女孩子追逐的对象。

记得那年署假,妈妈带我去省城探亲,直到晚上十点多钟,爸爸才带着一个穿军装的阿姨回家。阿姨将一串香樵递给妈妈说:“给孩子买的,不知你知道咋吃不?”妈妈看了看阿姨没说话,接过摘掉一个剥了皮递给了我。阿姨笑了笑说:“行,还不至于土的掉渣。”

春天,爸终于回了家乡。吃着爸爸带回的水果、点心,我高兴的一夜睡不着。早起一睁眼见爸妈己穿着整齐。爸催到:“走吧。”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带着儿子吧。”

一路上爸妈都在争执。隐约中我似乎听明白了他们是去公社离婚,妈妈坚持让我跟着她,爸爸却说跟着他对孩子的将来好一些。快到镇上时、我突然问:“爸爸,你和妈离婚了我还能叫你爸爸吗?”

爸爸眼里充满了泪,突然转身抱起我原路返了回去。接下来的日子,妈妈几乎每晚都在流泪,还是时时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有天放学路上,妈妈流着泪将一把用毛线拴着的钥匙挂在我脖子上说:“你的换洗衣服都在箱子里、以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到了省城要听爸的话……”我帮妈妈擦了擦泪水说:“我不去、我要和妈在一起。”妈亲了亲我的小脸说:“傻孩子,妈妈要走了,妈妈这几年心情不好经常打你,你恨妈吗?”我谣谣头说:“不恨。”

到了家里妈没像往常一样做饭,坐在床上泪流满面,对我说:“儿子去给妈妈到杯水,我要喝药。”妈接过水久久的看着我,过了好一阵子昂头将一把药丸送到了口中。我被眼前妈妈的举动吓呆了。下意识的转身跑到前院、叫来了邻居。

由于送医院及时,妈保住了生命,此举也深深震憾了爸爸的灵魂,挽救了即将破碎的婚姻。后来又有了弟、妹,从此妈再也没打过我。在童年模湖的记忆里、好多事都淡忘了,唯有这些本不该孩子知道的,父母之间的情感片段,让我铭刻在心。三十多年过去了,这些片段还时时闪现、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