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大学的那些日子

陈国招 散文 青春校园 2010-05-15 23:52 责任编辑:舒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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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大学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记忆的沙漏总是不停地将美好的岁月在点滴中消耗。多少年后,当我们回首观望那曾经的校园时,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或许,那永远是一段青涩而绵长的记忆,存于心间。

大学在一般人认为是神圣的殿堂,可真读过大学的人却不是这样认为的,我所认为的大学用四个字形容便是:荒废流离。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换来了解放,正像放归的野马,任意在草原上驰骋,找寻一方茂盛的绿泽栖息,任由喜怒哀乐,不论天晴下雨,活着的是自己,默默中成长着一个草原英雄。每当雨水顺着梧桐叶滑落在窗檐上,我便独自一人蹲在屋檐下寻思,憧憬未来,幻思往事,被屋瓦或树枝阻碍的雨总汇成束静静流淌,像女人泪,像河流溪。

我是个很珍惜友情的人,对于身边的朋友,比如小马、蔷薇,总时常记起一块玩耍说笑的情景,他们总拿我的文学理想玩笑打趣,认为我这个不是专门从事文学的人抢别人的饭碗是不符道义的,至少他们心里是很鄙视这类人的,而我也总也一趣:抢别人饭碗是因为和别人的关系不是很好的情况下,反正也不认识,何必要给他们留情面,至少来说,我没有和你们抢吧。

小马和蔷薇以前谈过恋爱的,或许某种因素是因为我的缘故,其中我或多或少做了管闲事的月老,但也正是因为我,所以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就分了,但始终还是做了好朋友,小马是我的烟友,蔷薇是我的酒友,但每次喝酒的时候,我们三人都是一块的,没有撇下谁,小马虽是一个男生,但是酒量却不行,烟也少抽,每次要抽烟就懒着我找;蔷薇是个女孩,长得很漂亮,喝酒厉害点。可每次出去喝酒都是用的我领收的稿费,但还是觉得高兴,反正大学是一个颠沛流离的生活,何不在这堕落的岁月里尽情享受人生呢。

强哥是个色狼,每次瞧见美女,眼睛直钩钩的,总拽着我去看,他还说睡觉都能听见美女的脚步声呢,当初我们是不信的,但后来我们被他的举动征服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我们学校的大色狼。瞧见美女后,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窗前,用他那在废街道买的便宜货望远镜专注地看,也不顾脚上穿没穿鞋,下半身遮严实没有,那废胶总在关键的时候出问题,为此我扔了它好几回,但他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捡起,缝缝补补放回原位,他常啧啧地说:等以后有钱了,我去买个高级的天文望远镜,专门用来搜索星星的痕迹。我们常也笑他:别卖葫芦了,想看女生里面穿什么就明说吧,不必遮遮掩掩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我想他是病入膏肓了。

麦子好赌,寝室中很少能见到他的身影,他不是去打麻将,就是跑去扎金花斗地主,输赢全写在脸上,赢了就会请我们喝瓶水什么的,输了就见不的阳光了,躲在寝室也不说话,他始终在输赢之间又去赌钱。

B哥喜欢运动,常见他在球场上英姿飒爽,进一个秋或做个飘逸的动作都会引来全场的高呼,很有明星排场,每次都弄的满头大汗,回来冲个凉就跟没事似的,但也常为逞英雄而受伤,受伤后总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A仔喜欢打游戏,坐在电脑旁就是一天,除了断电或停网,没什么事能让他离开的,这种成魔,总让他白天忘记了睡觉,晚上忘了吃饭,等到肚皮饿扁的时候便去叫了一份炒饭或是泡面,如果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情让他打不成游戏,他就像丢了魂似的,整天没精神,还会一天到晚都问:可以打了不?

此外还有一些忙生意搞社团和考研考公务员的,每天也少见他们的身影,只见他们忙没见他们闲。虽然感觉大学是个荒废的岁月,但岁月中经历了很多人很多事,时刻又在一些相似的故事下演绎和记起,那一张张可爱的脸庞,始终让我有好奇心去臆测:他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每当黄昏的野径走着一个孤单的背影,我便想起我在大学中常一个人因为开心或不开心而走的校园路,那路边的花草始终记得我的微笑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