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游陶然亭
更待菊黄家酿熟,与君一醉一陶然,陶然亭中,醉人的风景和朴实的风光常常让我们流连忘返。身处陶然亭,不仅有一种无限的美感,更有一种惬意的文化气息。文章由陶然亭联想到其它种种,感悟较为深刻。内容稍显不足。问候!
这几月心里颇不宁静,于是在五一时,独自到了北京。2010年5月4日,我因参加北京迷笛音乐节,上午空闲时,便去了陶然亭。
陶然亭,一个因书而知,因知而未识的地方,一个我曾向往的居地。然而地以人传,它拥有的名字似乎就注定了它今后的文化色彩。其中“陶然”二字出自于白居易诗中的“更待菊黄家酿熟,与君一醉一陶然”。
初来陶然,因地铁停止方向的缘故,我只能从北门捷径而入。随着路人的指引,我依稀看到了柳树,一些生长在高楼建筑后的柳树,进入北门,乍一看,以为是进了娱乐场所,面前竟是些老人与儿童,健身的,练习书法的,甚至还有走模特的。
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尴尬”。陶然亭的神秘曾多次促使我前往,那些曾以为“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的场面完全被打消,而眼前的一处高挺也成了游客的“避暑胜地”
我走向面前的亭,和一位师傅咨询了下不错的经典,他给我耐心的讲解了陶然亭的一切故事,而我感兴趣的,只把它当做文人墨客在以往来京赶考的必游胜地。
待迈上谢桥湖时,乳白色的拱形石桥使我的意念发生了错觉,好似梦中来过此地,此时的景象和梦中的一模一样。春光明媚,玉树微风,亭水环绕,万花争艳。
我想,早在古代,那些文人儒士来此畅游是何等快乐,而如今,看到那些谈情说爱者,坐立钓鱼者,舞弄乐器者,让我不得不又使我的意念发生了错觉。
唯有“慈悲庵”依然伫立在园林的中央,标志着你那不可动摇的地位,风雨严寒,让人都可以触摸着你那沧桑的历史;古槐;你万枝伸向苍穹,春夏秋冬,你不与千树万柳争高,你不与鲜花艳叶比美;字迹,你斑驳的身影依旧清晰,以独特的方式,构成了一个我去不了的世界。于是,你标志着文明,闪烁着荣耀,你的一切,和伟人一样,虽然停留在历史的角落,但从未因时间的推移丧失了你固有的色彩。然而,这仅是一个不到白平方米的居地,一个仅没有十间房屋的处所。
此刻,我抬头四望,在阳光的照射下,仍是没有一丝倦意,因为有陶然亭的陪伴。我想,文明如阳光,普照着大地,但是多了,仿佛成了一种摆设和攀模。
就和阳光一样,温度过高,反而更会让人受不了。
也许在以往或者未来,随着社会的文明与覆盖,却再也看不到那些欢而忘形或进京赶考的莘莘学子。被之替代的,犹如一日之中欲落的太阳,是那些暮年之光的老者。也许来此的目的不同,也许多年以后,还会有一个和我一样的煤矿工人带着这份心情来此游玩。
此时,我突然化身为毛泽东,周恩来,李大钊,又如苏轼,韩愈,陶潜,乘兴而来,又以失兴而去。怀古而来,又以失古而去。恰似“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又如,“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于是,我扭过头来,看了下手中的表,直奔地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