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汤情结
“面”里的故事,工作中不得己形成的习惯,生活中不得已造成的喜欢。南方人不喜欢吃面,而我由于经历了“吃不好”尝试自己做饭而发现面是一种又经济又省时又快捷的好食品。
南方人喜欢吃粉而不太喜欢吃面,可我是例外,我竟爱上了吃面条。当然,我喜欢吃面条并非偶然的事,说起来却是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
我与妻分别在两地教书,她教小学,我教中学,两地相隔约十来里远。这对交通发达的城市来说,十来里远不是什么距离,但在我们这个乡村小镇,十来里的小距离却能给生活和工作带来很多的不便。原先,我每天起早早的从妻处骑车到我校上班,早餐就在学校食堂吃粉,中午一般也很少回去,就在食堂吃学生饭,下午放学才回妻处。
我校食堂的早餐每天都是粉,偶尔也有馒头。也许是吃惯稻米饭的原因吧,大家好像不太看好馒头,吃粉的多,吃馒头的少。当然,我在早餐一般不吃馒头,并不是说馒头不好吃,只是觉得早上吃了馒头后,老是觉得困倦,想瞌睡,上课的精神状态不好。我也常常把我的这种感觉跟学生们说道,这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我可搞不清。记得我在高中读书的时候,有位老师也曾经作过这样的说教。于是,日复一日,粉吃得多了,感觉就非常的腻烦。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校食堂的粉做得超级有特色,我不习惯。因为我们这里是偏远的农村中学,学生们的购买力弱,所以吃用的东西都不能太贵。于是食堂的承包商只好从质和量上作文章。食堂的粉,是在老板的指导之下,雇员们用手抓起缕粉条往碗里一放,佐点油辣、葱花、酱油,再舀上半瓢热汤一泡,就成了一碗粉,简便、省时、经济,如果你去得晚了,连葱花都省了。汤的做法尤其简便,我亲眼目睹过好几次:一锅清水,放上几根反复熬过多次的骨头,把水烧开,倒上一两包“鸡精”,再放上一点油,搅几下,于是便成我们吃粉用的“骨汤”了。做法有特色,当然就会有一种特殊的]口味。可我总是不习惯这种口味,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每次吃过食堂的粉后,感觉就怪怪的不舒服,口腔老是觉得粘涩。特别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气味让人有一种晕眩的难受,好像到了鸡圈里或者是养鸡场的那种味道。我猜想,可能是那口汤放入的“鸡精”里面,“鸡”的成分含量过多的缘故吧。总之是很不情愿吃粉,不想吃粉了,再加上每日往返奔波,顶风冒雨的,便觉得不堪苦痛起来。
于是,就向学校领导诉苦,如是再三,终于要得了一处小房。床铺上,中午可以休息,特别是雨雪天就可以在学校过夜,不必回到妻的身边了。吃的呢?好办!买来了做饭菜的家伙什,自力更生。起初,早餐我也是自己动手烫粉吃,中午有时候不想做饭就吃粉。自己烫粉吃,果然没有了学校食堂的那种特殊味道,但是问题来了,粉不易保存,只能买一次吃一天,天天都要买粉,街上离学校又不近,太麻烦。于是就试买来了面,亲自煮面佐料,一吃,很不错!这一下,终于解决了人生上吃住的两件大事,解决了工作上的后顾之忧了。
我也终于明白,学校食堂里没有面条的真正原因并非是面条不好吃,而是面条需要煮一下,比粉多了一道工序,这就很不符合食堂承包商的那种简便有效的经济原则了。
我终于每天早餐只吃面条,有时候中午不想做饭就煮面条吃。渐渐地吃多了,越发对这种食品的喜爱。
吃面是最适合像我这样的懒汉了,简单、省时、实惠、经济。一次买来五六把面条就足够十天半月之用。吃法极其简单,首先是准备佐料,酱油、盐、辣椒面和一两斤带肥膘的猪肉。把肉切好,一次性放进锅里炒,等肉充分的熟而且炸出了一定量的油后,小火,倒上半碗辣椒面,迅速翻几下,关火,把锅里的油辣子肉片移到罐子保存。这样的佐料也能保存十天半月而不变质。要吃的时候,把锅放在电磁炉上,倒上半瓢水,等水烧开,把面条放进去,不出五分钟,面条即可煮熟。然后把面捞起放在大碗,倒点酱油和盐,放上几匙油辣子肉片,再倒上适量的白开冲泡,用筷子搅几下,于是,一碗香喷喷的面食就成了。如果有葱花,那味道就更香!
总之,从煮面到吃好面,所需时间不过是十五六分钟,一碗面的成本也不过是一两元的光景。我想,这可能是一个临时的单身汉解决问题的最经济的办法了,说起来还得感谢我们学校的食堂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