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路
路就在脚下,站得越高,忘得越远,走得越远。路是没有尽头的,只要你坚持自己所坚持的,坚强地让自己走过每一段坎坷,欣然地接受上帝给你的考验,选择好自己所有走的方向,勇敢的往前走,前方必定是艳阳天。问好!
茫茫苍漠,歌者饮血,千里跋涉后的落寞缠附着嘶哑的歌喉。黄沙漫布,狂风不息,在这孤独的旅途中,何时可以寻得一条归路?血色残阳,败垣朽木,这里没有美丽的世界。行者长啸,泣问苍天,在这飘散着沙尘的混沌中,我是否真的无路可寻?
无数次梦中出现的景象,总让自己在无助中惊醒。待几分恐惧消尽,面对空寂的夜晚,依旧是难以入眠。昏黄的月光印在苍白的墙上,稀稀疏疏的鸡鸣妄图打破这黎明前黑夜的沉寂。我惊异于自己的泪光,透过晶莹的泪滴我看见了向往已久的海洋。那海水的哭泣,掺杂着海鸟的悲鸣,好似天边划过的孤寂,惊颤的出现在喧嚣的波涛中。狂风卷起的水墙般的巨浪,将一朵朵白净的浪花,推向薄雾里寂寥的夜空。那横空出现的白色巨轮,宛若一只奔跑的饿兽,向着远方升起的残月,鸣响了一声飘渺的汽笛声。那回荡的仙乐,是前行的海轮撞击黎明前的号角,又像是为宁静的海风奏出的挽歌。柔软的沙滩,印出诗意的足迹,清凉的海水,冲刷着光着的脚丫。那沁入肌肤的浩瀚无垠,一瞬间穿透闭合的双眸。我仿佛看见一条弯曲的小路,随意的斜卧在血红的海面。我的思绪随着自由延伸,在一抹鲜红里翱翔。阳光折断了我幸福的目光,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是天亮了,不是梦醒了……
轻轻拭去眼角滑落的忧伤,为梦寻路,寻一条归路,一条人生的归路。
匆匆穿梭于这形形色色的世界,渐渐的一切都已形成了为自身的生存而无奈的奔波。我们忙忙碌碌的过完自己的一生,有多少人愿意停下来去回首那擦肩而过的花红柳绿。寻路,寻一条归路,让被尘世繁杂扰乱的心灵得以片刻的宁静。这是一条心灵的归路。一生的时间太短,我们无法做出太多次的选择,生命的不可重复性在未来的不确定性中更加让人苦恼。路在何方?如何抉择?面对未知世界里的偶然,有人欢欣,有人惧怕,而更多的人只是等待。的确,我们无法左右前方的一切,也许默默的等待才是智者的选择。路一直在,我们看的见,然而我们害怕选择,无法面对。路的尽头是什么?是我们惧怕的未知。有人问世界上最短的距离是什么,我答道:是由生至死的人生。也许消极了一点,可这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结局。
希腊很早前的一个哲学家说过,我们都是生活在下水道里的人,整日忙于仰望遥远的星空,而忘了脚下的路。所以我们时常听见失败者的哀鸣:“老天,你为什么如此不公,我已经走投无路。”然而这是多么大的谎言啊!其实路一直存在,只是需要选择,我们竟然愚蠢到用上天恩赐的不公正来掩饰自身的怯懦,这是何等卑劣的想法啊!寻路,寻一条人生路。在这个理想主义消逝,现实主义泛滥的时代,人生早已不是人们感兴趣的话题,太多的关注自己的人生只会被看做是不切实际的逃避生活。我们开始只关心今天和明天,可曾想过明朝回首今日,你我是否无憾?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一句话就是:我本来可以。往日盲目的行走早已使我们忘记了归路,最后只能在悔恨交加中走入那矮矮的土坡。寻路,寻一条人生的归路,让我们在跨过终点时可以再回到起点。那死亡后的觉醒叫做重生。
路愈见清晰,在沉睡与惊醒中,它都一直存在。在梦中,我走了很远很远,睁开眼睛,我还躺在床上,泪水却浸湿了一夜的幸福。我伸出食指在附着薄雾的窗户上画下一条小路,向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延伸。
我们寻找的路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方向,是一直存在于我们脚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