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嗅尽了女儿的芬芳
读完,竟无语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真的叫人难以理解!女子,该学会爱惜自己,否则受累的不仅仅是自己。文思朴实,叙说清晰,期待更好。
“妈妈!你在哪里?姥姥说你去了天堂,天堂在哪儿?你快回来吧!我怕!爸爸是个大流氓!”八岁的燕子不停的哭叫,撕碎了宁静的夜,惊醒了左邻右舍的梦。第二天,人们都在议论着、传说着、猜测着。
老胡家的事没人敢插言,也没人想插言。这家人住在这里,是邻居们无法选择的事。饭锅里有颗老鼠屎,吃着饭总觉得恶心,这就是大家对老胡的感觉。人们从不接近他,尽管他不时的讨好大家。但他又是大家的话题,他的那些破事,人们掂了又掂,传了又传:燕子妈死了,燕子姨走了,老胡蔫了。
燕子妈快生了,这已经是第四胎。看着眼前的两儿一女,她愁容满面。女儿六岁,大儿子才四岁,小儿子两岁。丈夫整日里忙于工作,无心照顾她和孩子,琐碎的家事都是她一人承担。马上要临盆了,能忙的过来吗?她看着阴沉沉的天,听着嗖嗖的风,愁上加愁。冬天到了,冰冻水冷,月子人怎么过啊!婴儿的尿布,一家人的衣物,怎么洗啊!于是,她写了向母亲求援的家书。
燕子的小姨来了,十七八的姑娘,就是水灵。一双辫子又粗又长,白析的瓜子脸上卧着精雕细琢的鼻子。柳叶眉下镶着一对睡凤眼,红嘟嘟的小嘴整日里似笑非笑。邻居们都说:“燕子妈,我们平时都羡慕你长的漂亮,你妹子怎么比你还漂亮。”燕子妈看着妹妹,骄傲的笑了。老胡醉了,谁也没觉察到。他不时的用眼,瞟着妹子的脸蛋,**,想入非非。
燕子妈终于生了,是个女孩。没有惊喜,只是觉得又添了负担。燕子妈躺在床上,踏踏实实的做起了月子。妹子尽心的忙着,为了姐姐,也为了姐夫。姐夫对她真好,不时的问寒问暖。不时的给她买好吃的,闲时还带她去市里玩。她有时好羡慕姐姐,有这样的好男人陪伴终生。姐夫长的很英武,一米七八的个子,充满阳刚。她把姐夫当做了梦中情人,发誓要找个象姐夫这样的男人做丈夫。
日子过的真快,一转眼就出了满月。燕子姨该回家了,姐姐不舍,姐夫更不舍,她也很想留下来,不知为了什么。姐姐说:“你别走了,在这找份临时工,平时也能帮帮我。我再操心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你也能在这里给我做个伴。”妹妹高兴的答应了,姐夫的一颗心放下了。假如燕子妈要有先知先觉,假如燕子姨要念手足之情,假如老胡要没有狼性,那文章就到此结束了。
燕子姨工作了,乡下来的女孩子,在当时那年月,面对眼前的一切,真如进了天堂,她做梦都在笑。她感激姐姐,更感激姐夫。在家里,她成了中心。姐喜欢她,姐夫喜欢她,孩子们也喜欢她。她活在云里雾里,她的生活充满阳光。老胡的酒越喝越多,他醉的越来越沉。他想尽一起办法,接近小姨,终究不能得手。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小姨马上要上小班了。他理所当然的做了护花使者。
妹妹上中班,快下班了,姐看看表,就叫老胡:“老胡!你去把妹妹接回来吧!一个女孩子,别出个啥事。”老胡早等着呢,他听了妻子的话,心里说:傻女人!我不去也许还真出不了啥事呢!老胡美滋滋的去了,一路上他唱着自编的十八摸,想着水灵灵的小姨,别提多高兴了。小姨正在发愁呢,看到姐夫,心里猛一热。姐夫带她去饭馆吃饭,她说太破费了,还是回家吃吧!姐夫说:“天太冷,吃些饭就暖和了。”于是,他们就要了酒菜。不会喝酒的燕子姨,在姐夫的一再劝说下,也喝了一杯。吃过饭,他们一路往家走。
静静的夜没有几个行人,燕子姨被凉风一吹,有些醉了。她在车座上老想载,老胡偷偷的乐。老胡说:“你醉了,怎么走呢?别摔着,不行你就坐前边吧!”小姨说:“那怎么行呢?我们走着吧!”老胡只好答应。走了一会,小姨老想吐。老胡就把她拉到路边,拍着她的后背。小姨蹲在那里,站不起来,老胡就去拽她,顺势就把她拥到怀里。小姨赶忙挣扎,她说她还是女儿身,她还得嫁人呢。老胡那有心思听她叨叨,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解决了。事后老胡有些怕,他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孩,竟没了主意。他替她擦干泪,哄了起来。小姨说:“没人要我怎么办?我要是怀孕怎么办?”老胡说:“我娶你!”“那我姐怎么办?”小姨又说。老胡不会说了,小姨又哭了起来。那天,他们回去很晚,燕子妈都睡着了。
妹妹反常的举动,姐姐觉得怪怪的。老胡过分的亲昵,使姐姐明白了什么。于是,姐姐对妹妹说:“你回家去吧!”妹妹没有说话,低着头不敢看姐姐。姐夫说:“干的好好的,怎么叫她回去,不回!”姐姐哭了,她一直怕丈夫。她想起了母亲,她给母亲写信说:让妹妹回去。母亲骂她没主意,一会一个样,姐是怎么当的。老实的她没了主意,也没了路。一根绳子上了吊,抛下了无尽的烦恼。
老胡晕了,小姨傻了,燕子的姥姥醒了。姥姥哭着大女儿,骂着小女儿。老胡表态了:“妈!我会对妹妹负责的,我一定要娶她!”姥姥说:“畜生!别想!我把她撕碎了喂狗,也不会让你再糟踏!”丧事过后,小姨被姥姥带走了,老胡蔫了。
妈妈走了,孩子苦了,老胡作大难了。他又当爹又当娘,他想起了妻子,他好后悔,肠子都悔清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累还好些,特别是到了夜晚,更是难过。翻来复去的睡不着,老想那点破事。天热了,他每晚要给孩子们洗澡。每洗到女儿,他就有些尴尬。看着小女人,想起老女人。他骂自己是禽兽,打自己的脸,可是怎样也禁不住狼的欲望。他一点一点的嗅着女儿的芬芳,女儿越来越大,有些懂事了,她对女儿的吞嚼,女儿会反抗了,她骂父亲是流氓!
随着年龄的增长,燕子麻木了,她在无奈下默认了父亲。她成了家里的女主人,也是妻子也是女儿,也是姐姐也是妈妈。她和父亲肩并肩的走在一起,在她心里在人们眼里,都是一道说不出的风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好心的婶子劝她:“燕子!找个人嫁了吧!能做一辈子老姑娘吗?”燕子答应了。可是,两年过去了,她仍然是孜身一人。她和父亲的事,传的纷纷扬扬,谁又敢娶她呢?
直到有一天,燕子在打工时,认识了一位远方男孩,她的婚事才算有了眉目。可他的父亲就是不给她张罗,她欲哭无泪,没了主意,婶子又帮了她。奶奶来了,是燕子让她来的。奶奶同时也把寄养在老家的小妹也带了来,小妹已经十二岁,象燕子一样可爱。燕子风风光光的出嫁,她嫁的很远,婆家没人知道她那点事。老胡憔悴了很多,黑瘦黑瘦的。男人们都说:“没女人养着他,滋润不起来了。”
后来他去女儿家住了,不多久,就又回来了,听说是被燕子婆家人打回来的。燕子一直就没回来过,听人们说:燕子过的很幸福,婆家人都同情她。
人们又开始议论了,夜里,老胡家又传出了女孩的叫骂声:“爸爸!你是个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