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忧伤的对岸,赠你一抹微笑

洛漾熙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5-10 16:44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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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离经叛道的思想,混沌的模糊不清的思绪。不是强忍着一种坚强的固执,而是不习惯丢失自己的过往。需要一种纯粹的温柔包裹着自己情怀,不管走多远,时光流逝多少,保存着最真、最初的记忆。想从心底去抗拒一些东西,发现徒劳后,但是付诸的情感便是徒劳也疯狂。作者的潜意识流入思想深邃,对待生活的超然方式,悠然自得。有些时候,即便不在身边,想起就足够的温暖。作者意识流的文章,思绪飞扬,其中的感悟各得其章。

你背后的时光机里,刻录着一些破碎闪光的影像。残缺如冰山一角的败落,却插进皮肤里流出暗红的血液。

初夏的五月带着丝丝的流年一直保持着一种恒久不变的影像在告诫着时光的流逝。

跨过一道道长长的铁轨,穿越一道道深邃的隧道,在穿梭与输送的记忆里面,我渴望你能够为某些人保留一些应有最真实最真挚的记忆。

——题记

[一]

时光的河流,在不断的冲刷与洗涤之下,滤去尘土的灰霾,显露出清晰的透明。我愿意用一丁点的记忆载体去承接着一些莫名的哀怨情仇。我愿意用一丁点的记忆载体去铭记一些落坠之后的安静情怀。

有些故事需要漫长的延续点才能进行;

有些故事需要漫长的结束才能终结;

有些温暖需要介质的传递才能靠近心脏;

有些寒冷需要抵抗才能得以驱散开来;

有些温煦的光源需要某些人的存在才会变得美好;

有些凝聚的水滴需要时光的汇聚才能保留在某瞬;

有些伤痛需要碾成粉末状才能在心里消除。

我多希望能在你身边,陪你度过一段旅程。我从来未曾在乎过度过旅程的长短时间与空间交错的定格的长度。

氤氲在心间的温暖和美好在一季的花开里放飞。我陪你走过的一段日子,也许在多年以后,依然是云淡风轻,温暖犹存依旧。

我的生命中出现过的人,最后都匆匆离开,我甚至记不起他们到底存在的真实性。你要知道,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他们始终都是存在过的,即便是我记不清他们的样子,当我想起一些他们给予过的温暖的时候,即使在深夜,依然倍感温暖。

物是人非的时光里,我跌跌撞撞地向前,一路的前进,却因此奠定一些温暖的基础。我一直都在说服自己,寒冷的尺度一旦越过横线,那么它最终还是会成为巨大的冰块入侵在心脏里头。

在这个温暖如夏的五月,写一些零碎不成的句子,来赠予你。

你要相信,这些句子背后的温暖有着光芒,它们可以在黑夜里给你一点微弱的光源。

我在忧伤的对岸,眺望远方,大喊你的名字,然后在最短的距离里,赠予你一抹灿烂的微笑。

你转身,能否给我一个若有若无的拥抱?渴望与奢望都是盼望的一种,多数的渴求,总是失败的。

在多年后的流年破碎的影像里,我都可以对别人轻描淡写说起那一种缺乏的温暖。

[二]

飞翔是一种超脱而傲然的姿态。

可惜我不会飞翔,带着梦飞翔的前方有着巨大的未确定性的事情会发生。

飞鸟飞过天空的时候,超乎空间和时间的巨大差别,往属于自己的南方迁徙,我想若没有如此强大的勇气和坚定的方向感,这大概是一件零可能的事情。

当我仰望天空的时候,每当刺眼的阳光映入我乌黑的瞳孔的时候,眼泪会悄然蔓延上眼底,形成泪珠,然后再悄然落下。这是一个很顺理成章的过程。

我在很早之前便认定,敏感过度的孩子到了最后都会有些不同程度的神经质。我曾告诉过你,我常常感觉不安稳的状态,而且,这种状态会持续很久。

不过你并不懂得,神经的背后是安全感缺乏的表现而已。

我并不能很好地去描述当下的那一种在深夜里陷入哀伤的状态,只是我深深地感觉到在深夜里害怕的疼,如此纠结的自己也许只在深夜里才能表现出来。

我只是单纯的希望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让自己获取安稳而已。无论是哪种方式,这都只为一个结果而奋不顾身而已。

繁华背后的阴暗具有入侵的巨大性,宛如一个侵略者一样的存在。每一个人的心内都有一座城墙,一道高高的防线。这不过是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的防线而已。

人越年长,越开始不相信一些所谓梦中的童话,越是隐忍,越是残忍,便是现实的写照。

与生俱来的伤痛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浸入血液里,慢慢地布满全身的毛细血管。只是不知道何时会出现,让人产生对应的临床症状。让人措手不及地逃离。

岁月的隆重有着万千落寞的脸孔而构成,每一张表情肌,都有着不同的情绪需要表达,只因在漫长而暗淡无光的岁月里,因你们的存在而变得璀璨闪光。

我没有很好的记忆力去清晰记得一些打上深刻的标签的事情。即使多么印象深刻,在悄然老去的时光机里,你最终还是会淡忘。

一丁点的记忆都成了一点点破碎不成军的残角,甚至连一点轮廓都回忆不起来。

浮华如云缥缈,淡薄一生,淡忘一季。

匆匆而过的青春如溪水一样地潺潺流过,我握不住它们流逝的痕迹,亦无法留住某些瞬间的安宁。

[三]

我习惯于依赖某种程度的诉说方式,例如写字,例如交谈。我不拒绝任何可以依赖或是诉说的方式。事情的纯粹性往往带着某些的美好的情感渗入其中。

纯粹是美好的代言人。

安静的时候总是可以清晰地听到跳动心脏的声响,宛如落地的钟声那般的厚实,很重很沉的声音。

我曾幻想过,我能否做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子,不论付出多大的努力,有着不为人知的世俗与愤怒。身边的人都不算真正懂得那些所谓世俗之后的青春到底有着如何的隐忍和不安的成分。直到现在,我却依然无法做到这样。我并不觉得那是遗憾,遗憾的多与少都算是人生漫长历程里的点缀的花瓣而已。

社会的没落与生活的事实的表面存有太多的虚假,很多事实看到的都不过是蒙了一层虚假的迷雾的影子而已。深入之后,总有那么一些残忍的现实去告诫自己不再去想象和相信某些不谋而合的事实的真相。

世事的经历多少都不能很好地去说明一个人懂得的道理是多么深刻。社会的熏染与人文气息的感染都会多少影响着周遭的一切。失去的,得到的,都如过眼云烟的惨淡。

冷眼旁观是都市人对待事情的一种特有的方式。不是不去相信和辩解,只是太多的现象容不得自己的眼睛藏不住沙子。时间是有限的,它的厚重不可能只用在辩解与相信之上。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完成。

我喜欢厚重而质朴的东西,它们所到达的地方都有微妙而坚韧的生命。它们的厚重成为了时间的表现,有着不可摧毁的力量和微茫的前进方向。

远离尘嚣的心能否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我自问着,糟糕的便是答案竟是空白的,我只愿在某天在某处陌生的地方获得一种安宁的心境而已。

[四]

暗自妖娆的人总是寒冷彻骨的。他们的深邃有着不可触碰的深渊。

你无法去衡量一个人内心的深谙到底有多深,你亦无法去揣测一个人内心的心机到底有多重。两者的相辅相承,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联。

硕大的尸体在腐烂以后发出的腥臭的味道来形成一道道可以在黑夜里发光的物体,在美丽的世界里坠落,以翱翔的姿势坠落,重心落地之后,血肉惨败。

我记得我曾问过你是否害怕死亡。当你告诉我肯定的答案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意外。于常人来说,害怕是固然的,若是不害怕,那显得有些另类,我终究固执地认为,接近死亡的时候,其实害怕成为了细小的东西,就如时间冻结在那一刻一样。

我曾多次庆幸我是一个学医的女子,至少在对待事情的时候可以带着理性去看待,不像别人那样的迷惘,有人说,理性与我的身上的血液是与生俱来的。我很想很真诚的告诉她,其实她错了,与生俱来的东西,并不适宜渗入血液里,只有成长的历程与看多了生死之后的黯淡。

超脱的自然是心境平和的表现,我并不超脱,不过是时间造就某些事情看得有些许的超然与平稳而已。

过度的深邃有些不可预料的难忍。只是它存在久了,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固有存在于时刻的死亡,总有些惧怕,生命于我看来除了脆弱以外,并有着深沉的厚重和隆重。这终归是算是轮回迹象的表现。

故事除了叙述者以外,其他的都不过是一个看客或是聆听者。黯淡无光的青春在逐渐逼近时光的时候,有着冗长而深邃的穴洞需要无数的温暖才能被填满。

太多的人打着哀悼的幌子去欺骗曾经丢失的自己。若过眼云烟的记忆如尘土一样的轻微,那还是否愿意为了一点的温煦让自己丢失一点点的凌乱和苍凉。

有很多的词语可以去描述一个人的内心状态,譬如纠结,有些苍凉在心里产生剧烈的膨胀感,沉重的无力感,整个世界都显得有种飘飘欲坠的坠落感。

我想我不是一个疯狂的人,疯狂这个词语套在我的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微妙。抑或者说格格不入的东西在套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会有种离经叛道的轨迹。我终究还是相信一些最真的东西,仅仅是因为它们保留某些质朴的感动而已。然后拼命说服自己去相信它的存在。

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在深夜里塞着耳机安静地听,吴青峰他唱:“我会永远相信,开始掉下的泪。你和我的世界,痛褪去更清晰。我会永远相信,不完美的完美。不管什么世界,距离不是距离。”

很轻的歌声,伴着一点点钢琴声,充斥着微妙的音符,音符在随着耳机传送到耳膜的时候,有着一种莫名的感动。我深陷其中。

我幻想过很多温煦而质朴的场景,它们在我的梦中出现着,瞬间淹没,随即消失。

[五]

春末初夏的大地陷入一种祥和的状态,一片安静的温煦在悄然蔓延开来。

迷离而温煦的小镇,质朴而干净的清晰宛如一道拥有力量的光芒一样地照射开来。

我肯定自己需要强大的光团去填埋哀痛,周遭的事情和生活都充斥着一股力量,我一直都在抵抗一些事情,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抵触它。我深深知道,徒劳的严重性到底的多大。只是一旦付诸所有的情感与力量,即便结果的徒劳也是在所不惜。

事实上,我没有很多的力气去与一些事情进行对峙和抗衡。我知道这样并不值得。

我常可以在深夜里很想念一个人,只是印象有些模糊,温度却终究还是有的。他们说过的一些话语是零碎的,却对我来说是印象深刻。

光度的折射投影在心湖之上,漾起的波纹,一圈圈的涟漪显得那么的温和。

我仍然坚持用冷漠的眼光去看待事情,他们说我是个深邃的人。但我终究与深邃扯不上任何的关系,有些深邃的地方掺杂不能抵达的的深度,时间可以把深邃的精雕细琢东西抛空,把一些思绪都放开。

偏应时节错,却以滴泪的微茫换取半生的安稳。

在不断的错过与擦肩以后,接近未来的时候,又再次拉近了一点距离。

阴森的幽暗,在冗长的道路上显得那么的多余。我依然需要些许人的陪伴才能度过漫长的星光路途。

你或许在很多年以后的某天才会知道为何我一直都习惯于不断地诉说的方式,深浅之间的诉说,它们都应当留有不得已的方式而存在。我在挥霍青春的道路上,在不断地找寻与安静坠落的方向的同时并不会迷失自己。

迷途往返之间的自己,飘散着心脏抽动的微细距离。

时间很漫长,宛如指尖的星一样的璀璨发出的光芒可以抵达黑暗的深邃。

那些零散的时光,就像是枯黄的叶子一样,在随风飘散下来,一大片一大片的铺满长长的街道,内心的惆怅依然还有,没有过多的宣泄可以让人变得安宁。

我在冗长的河岸上,看落叶飘于溪水的宁静,在流淌着的溪水里,用一生的时间去绘出一道道冗长而喧嚣的没落光华。

我不过是用瞬间迷雾般的言语去诉说一段悲伤酝酿许久的句子。

我的眼前突然出现另一个自己,她盘着腿,坐在我的对面,听我说那一段零碎的故事。乌黑的瞳仁里有着深邃的落寞在闪烁着。

[终]

我单纯的想要写一些东西来赠予你而已。我不抱有很大的希望会让你喜欢这篇文。在忧伤的对岸,大喊你的名字,歇斯底里,然后对你以一个微笑来回报。

冗长的岁月里,悄然流逝的年华,蹉跎的年岁里,我以一种铭记的方式来记得你。钟声当当地敲响晨暮的钟声,我于梦中惊醒。

我在这个有些潮湿而温润的午后,听着一些抒情的歌曲,写下这篇零碎的文章。我不奢求你是否会看完它,只是每一个句子,都有着我的狼狈和苍凉的相互作用。微笑,最终为了心房追寻的地方而抵达。

这个世界需要温柔地被颠覆。用仅剩微薄的温柔包裹自己的内心的残缺。某天,你会知道,血肉插入掌纹流出的阴郁的血液依然有着淡淡的血腥,却无法逃开某种莫名的疼痛感。

15:14。看着被黑色的字体布满白色的屏幕上,内心的苍凉感依然犹在,又或者或多或少减少了一点。

仅此而已。仅把此文献给即将步入生日的你。

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

致以我亲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