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最近可好?

木易子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5-09 14:06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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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做为孩子的我们有时候忙碌得无暇顾及父母,其实这只是个借口。打个电话经常问候一声,抽点时间经常回家看望一眼,母亲的幸福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听到看到自己的孩子们生活平安幸福。妈妈,母亲节到了,用文字向你表达一个总是忘记打电话的孩子的愧疚:“母亲,最近可好”。祝福您健康永远!

五月,潇潇风雨,风雨潇潇。

我站在廊道的风雨,精神一片宁静。

忽然,我忆起昨日是母亲节来。

母亲节,一个伟大的节日。

不知是谁,突然想起您定下这么一个节日,有必要吗?有!我会斩钉截铁地回答。因为您是我生命的缔造者,是我们生命的延续人。

母亲,最近可好?

您的病根我知道,凡是天晴下雨,您的腰疼病总要复发,折腾您大半夜。第二天,还要煮猪食,下地干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循环往复。真苦了您!

记得在我年幼的时候,刚分下户,因父亲是分过房的,所以爷爷奶奶不管。您为了建造一幢木房,为了这个家。您日出而作,日落未息。与父亲一道抬木头,搬方子。就在即将凑齐木房料子的时候,还有一根木头未搬到家,就在那天,也是风雨潇潇的日子。父亲与您一起去搬那根木头,因天雨,鞋底沾有泥泞,您的力气小,父亲在前面,在上二楼转弯时,忽然,您脚稳不住,被木头从二楼甩下来,从此,您与病床结下一个月的缘。也就是那时,您落下了不可消除的病根。

上小学时,父亲是民办教师,且还要进修,不管是上课还是假期,都不能在家干活,家庭的重担就落在您那柔弱的肩上。尽管您有病,可您不怕,您不仅照看了我们三姊妹,还劳作在田间地头。把我们照顾的有条不紊,把地打扫的干干净净,把家庭建设得漂漂亮亮。

到了中学,随着年龄的增大,您反而更加的辛苦,我们三姊妹都要读书,哥哥初三,姐姐初二,我初一。每个星期,我们都要从家里拿走一些米,拿走一笔钱。初中三年,您说:“您不知是怎样过来的,”

上了高中,虽只有一人读书,可家庭的负担也并没有减轻,您为父亲转正办了酒席,不久,有建立我家的新房子,姐姐又要出嫁,哥哥又要结婚,又生小孩,一次次的劳作,一次次办事,一次次的辛苦。您的头上渐渐染上白霜。在那时,因离家较远,我一月才回家一次。您每次总是重复着那句亘古不变的话,说:“在学校,要记住多穿衣服,别让自己感冒。”心想:自己这么大还不知道,还要您说,我虽然没有抵触,嫌您真是啰嗦。现在想起来,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上大学,我是独自一人去的,因父亲没有空,而您在家,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父亲送我,可是父亲也要报名,我就带上5000元人民币去了,一学期结束,我回家比其他学科的晚,因为科目较多。到了家,我将永远不会忘记您说的话:“去了,应该写封信或打个电话回家,你一学期来,我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很担心啊,如果你还未回来,我将过两天脚你父亲去找你。”后来,每学期回家,你总是说哥哥在家不肯干活,您总是说哥爱说话抵触您,我只是无言语,默默地。您还说您的身子不必以前硬朗了,总是疼。浑身上下是药膏。我听了,眼眶里挤满泪水,但未流出。

而今,我走上了工作岗位,虽然说,你感到很荣耀。但是,您一直默默地支持我。哥就因为这点,就与您分家。你说:“分了好,我少受气”。七八年来,我没有给过您一分钱,您却给我结婚办酒,生小孩办酒。酒礼钱您一分不要,就用在我房子的装修上。还给我在寨林中赶人事,您又常说:“您的浑身是病。”我劝您,不要这样拼命的做了,可是您说:“不做,家不兴。谁瞧得起。”面对您的语言,我无言以对。

此后,我很少打电话回家,因为我知道,您有事就会通知我。可是,我错了。你就在去年的12月,我在学校上课,不能回家。您遭到肠梗阻,痛得满头大汗,呻吟不止。父亲却因喝醉了酒在床上鼾声大作。第二天,您才进了医院,病魔又折腾您一夜。可是,我年底回家,在一次吃饭中,您才提起这样事。您说:“打电话又怕你慌,反正都好了。别谈了。”为次,我内疚不已。

所以,妻子常叫我打电话回家,我总认为。没事,还是别打。现在想起来,真是愚钝。

昨天,是您的节日,天下第一伟大的节日,您知道吗?我却又忘记了给您问声好,跟您报一个平安,给您一个祝福。

今天,我以一个不孝儿子的身份,在字里行间问声:“母亲,最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