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母亲节
作者怀着对母亲的深情厚谊,用朴素的语言回忆了与母亲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和点点滴滴。文章有母亲节引入话题,又由母亲节作结,首尾呼应,一气呵成,结构紧凑。后天是母亲节,向作者的母亲问好,向好心情里所有朋友的母亲问好,向天下所有的母亲问好。祝天下母亲身体安康幸福如意。问好作者。
近些年每到母亲节,几乎都会收到一些邮件或短信,大意都是要求我转发这些邮件或短信给十人以上,如果不照办,六日内母亲会有难,我对这类信息是极为恼火的,也知道如果我不转发,我的母亲根本不会怎样,可每次还是不由自主地去转发它们,转发之完,我也便心安了,想着:我的母亲会永远健康、快乐、幸福的。
对于母亲,我没有多少闪光的语言来形容。她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足的家庭,念过几年学,识得不少字,在她们那个年代算来也是个文化人。我一直觉得母亲应该成为那个年代一位有理想有抱负的知识女青年,而事实是我的母亲嫁给了贫穷的父亲,生育了五个子女,成了一位普通的农家妇女。记忆中她很勤劳,料理家务利索,做起农活来干练,还会简单地裁剪衣服,更烧得一手好菜。虽然小时候家里经济拮据,可母亲的一双巧手,总能变魔术似的弄出一桌可口的饭菜,让我们几个都吃得有滋有味。母亲的一手好毛线活尤其令村里的妇女们羡慕不已,她能用普通的毛线编织出各种不同款式不同图案的毛衣,那时我们也总能穿上母亲亲手织的温暖牌毛衣。母亲的这门手艺一直保留到了她的第一个外孙女出生,她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从夏天织至手心出汗到冬天织到手至冰凉,终于完成了大大小小的几十套“作品”送给了她的外孙女,这之后,母亲再也没做过这活了。现在想来我们姊妹四个居然无一人学到母亲的这门手艺,不免有些小小的遗憾。
我已想不起亦或是不愿再想起当年父母是如何供养五个子女读书的,只记得当时由于父亲多半时间在外打工,母亲不得不揽起家里的一些男人活,她是如何辛苦劳作的,我亦不想用太多的文字去回忆,害怕忆起来的全是酸楚。现在苦日子已经不在了,母亲也早已从那繁忙而伤人身体的农活中解脱了。
自我记事起母亲一直都留着长发,年轻时的母亲有一头极好的头发,乌黑油亮,连我看着都羡慕。小时候,每到周末,我便会给母亲洗头发,让她坐在椅子上,那时不懂得什么按摩,只会轻轻地梳着轻轻地揉着母亲的头发。可母亲却嚷着说我手太轻了,要用点力揉到头皮上才会舒服。现在我已不再给母亲洗头了,母亲也把她那头长长的直发剪短烫成了卷发。偶尔母亲会要我给她染头发,我怕那些黑色的染发剂会伤着了母亲的头发,总说我没看到她头上有白头发,不需要染,实在拧不过她,便在发梢上随便刷几下,母亲便抱怨说我在敷衍了事,很是不满。或许母亲是怕老的,不愿因为头上的几根白发让人觉得她已经老了。
也不知道从哪年开始流行起了母亲节,如是自那以后我也像模像样地学着西洋人,每到母亲节都会给母亲打个电话,祝福母亲节日快乐。所以母亲是知道有母亲节的。仔细算来,也就只有前年的母亲节才与母亲在一起。那时我问母亲,你的节日快到了,想要我送你什么礼物。母亲说那就买几件夏天的衣服吧。我于是带着母亲去诳商场,母亲选中两件短袖,后来一问价钱,要100多元一件,母亲连连摆手说不要了,说那么贵还不如把这钱给我零用呢。我说你要是喜欢就买下,你不买我也不会把这200多元钱给你的。母亲笑笑说那就买了吧。回来的路上母亲一直嘀咕着太贵了太贵了,我便安慰她说这衣服质量很好,你可以穿个两三年,算起来每年也才花几十元,一点也不贵。母亲想想觉得在理便不再嘀咕了。母亲节当日,姐夫买了一小束康乃馨给母亲,那或许是母亲收到的第一束花,一时没找到花瓶,母亲便把花养在喝水的杯子里,直至花儿枯萎。我想那时的母亲应是感动的,欣慰的。
母亲年近六十,可依旧很是年轻,还穿着连我穿着都会崴脚的高跟鞋。十几年前我与母亲走在一起,常常会有人说我们是姐妹,那时的我对此是有些许的不满的。而现在,我希望十几年后或是很多年以后,我与母亲走在一起,还能听到有人说我们是姐妹,那么我想那时的我一定是满脸幸福的,因为,我的母亲还年轻着。正因如此,我才能享受到为母亲精心安排一年年的母亲节的幸福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