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桥买醉
一杯清酒堪不破往昔,落不尽一肩霜雪,唯情而已。内容略显空泛,语言尚欠斟酌。
凄凉暗夜,轻举杯盏,望杯中,深不见底的相思。轻轻洒落,沾湿衣衫,婉声叹,抚窗遥望西楼夕阳斜。
——题记。
昨日,该如何缅怀。昨日,该如何回眸。昨日,该如何轻叹。曾经,在小桥边,牵着谁,遥望。诉说细水长流,永不言弃。曾经,在古道旁,拉着谁,瞭望。畅诉西风盈袖,相携永久。曾经,在老房后,抱着谁,依偎。轻言袅袅青丝,铭藏心间。
而今,却又不知,路过曾经小桥流水,却早已是,断桥水住。而今,却又不晓,迈过曾经古道旁侧,却再不感,西风微吹。而今,却又不明,回到曾经斑驳老房,却再不见,袅袅青丝。物是人非,岂是一个事事非能代替得了,心中莫名的忧伤?而今又把谁来等?还是归人?也许是过客了罢。
遥望,当年纸窗,梳妆台前,似乎还能望见,你梳妆时的倩影。转眼间,却又消失云散。默默走进梳妆台,发现,台上还残留着几缕发丝。突然间,心瞬间沉沦,发丝不能诠释什么,却是最好的情深意长。
落魄,坐在门前,看残夜入住,听晓风肆意,不禁一丝冷意撕裂肌肤。回想,那些日子,望花赏月,谈风论夜,满是沉甸甸的幸福,呈现在画面上。这样的风景,任谁都不会忘怀。可是,本不应该被忘却的,却忘却了。忧伤虫子渐渐爬满全身,狠狠地,仔细地叮咬着每一片肌肤,身体不会痛,心灵却被撕心裂肺,心肠寸断。
书桌上,小小的酒杯,盛满了忧伤,举盏仰入口,忘却四周。只沉寂在一个人的醉意中,然后微醺中遥想着曾经的画面。那被描绘为醉生梦死的画面再次降临,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面对忧伤,我们没有发言权。润滑的喉,被苦涩的水,深深的划过,刺落到心中每一个方位,引起阵阵胃痛,方笑道,才喝几两忧愁?才饮几许相思?才历几度悲哀?就如此不堪,要渐入佳境,沉醉于地乎?
醉意麻木占据大脑,从心到头,全部不是自己的,已经被夺去的意志,做着一些事情。本不该犯的错误,却犯了下来。心中悔恨,用心挽回,不知友人可能理解?而后又被苦苦折磨自己的,并不是刚刚失去的,而是曾经美好的回忆,占据了大脑。曾经的画面,又一次上演,该如何安顿,这该死的东西?怕酒醒,酒醒后的人,根本经不起现实摧残,悔恨与痛苦的纠结。
秋风尚未萧瑟,秋雨尚未寒落,却早已置身于秋意寒颤,夏装秋冷之中。花儿尚未艳丽,却在含苞待放中,零落一地忧伤。留下行人,轻轻叹息,苦苦挽留,留在手间的却是落红后的凋瓣。安静,让人心中不禁畏惧,眼眶泪,在此时,绝了堤。奔放后,却还是,一场竹篮与空对话。
自古红颜话蓝颜,总是两情难。倾听古老、唯美的誓言,是如此动听、感动。如今,随风逝去,风化了。曾经的依偎,化为分飞燕。曾经高昂,此情可待,两心相依相偎,而今暗忖,只是当时可笑无知,不过枉然罢了。
镜中,看得清楚谁的脸,却看不清晰谁的眼。总是在以为,两情俨然已经真挚,却偷偷的流出了无可奈何的青春与苦涩。泛黄的欢笑,而今谁又记得?索然的拥抱,而今谁还温暖?牵手的汗水,而今谁还涔在手间?镜中的谁,贪恋你多深,懵懂过几年,却都是婵娟背后的阴寒。
才明白,办不到的承诺,就是背负的枷锁。我们都一样,快乐与唯美,不过是先前的享受,贪图那刻的拥抱,贪图那刻的亲吻,贪图那刻的牵手。然后,再回过头,去受罪。受前世今生打翻的情债账目,历历在目的美好,都将转化为不可挣脱的痛苦。想哭吗?可是,泪痕背后,是永远找不回来的美好。
静静的,看着熟悉的脸庞。心中暗骂,讨厌的敏感。他们说,敏感没有错,敏感更容易写作。是,敏感没有错,可是太敏感就错了。也许我该去抹些膏药,对自己的敏感做些收敛。如果,不曾遇见,那会不会没有现在的迷茫?歌词永远是令人遐思的,可是现实却依旧让人难以适宜。被黏住的是飞行的翅膀,还是含苞待放间的凋零?是疯狂,还是忧伤?谁又会回来,谁又会珍惜?埋藏在心间,从此隐姓埋名。或是改头换面,继续着行尸走肉的寻找。
最初的美好,如果没有珍惜,那再回过头说想珍惜,已经是失了色的画面。没有人再能从中窥探出它曾经的画面,那上面的美好,那上面的幸福,那上面的快乐,而今,已经没有资格再开启了。在深不见底的黑洞中,静静的卷曲着,狠狠的抽着烟。在高耸入云的思过崖,深深的忏悔着,深深的反省着自己犯下的罪。
会肆意的寻找,寻找可以倾诉的人。终于找到了,却欲言又止,怕撩起友人心灵深处的伤痕。憋在心间却又显得分外不安,继续着杯酒,与愁为伴,畅饮而尽,醉得一塌糊涂。何以解愁?曹君曰:唯有杜康。篱笆外的风景,谁又会牵着谁走过?喜欢那句话,荒叶蔓草的念头,就连分手都很沉寞。
午夜二时,我醉的一塌糊涂,写下这满纸荒唐言,不知与谁看。是祭奠吧,那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悲哀。心在此刻,痛到极点,明天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还是过着属于我的日子,不需要枫叶染色,就会变红的日子。晴儿说,记住这天,你又走向了另一个台阶。我笑着说,记住了。晴儿说,痛并快乐着。我点着头,恩,痛并快乐着。
二零一零年,五月七日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