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节的欢喜与忧愁
昨日,是六月一日——国际儿童节。
有人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过儿童节了,同学们有的为之高兴,有的为之哀愁;因为过了这天,我们不再是儿童而是青少年了,因为过了这天,我们不再拥有儿童的无忧、无虑了。
知道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也不免有些伤感。遥想过去,可能没有一个儿童节能让我忘怀,学习的压力,社会的压力,压得我好累好累,根本没喘气的机会,再说我也不知道在那天我究竟做了什么,而这次儿童节,最后一次的儿童节,却让我终身难忘。
坐在教室中,四面的门窗都被帘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也不想让这最后一次儿童节白白溜走。暗暗的教室里,只有投影仪开着,布上亮亮的,印着好些歌曲的歌词,讲台上放着一只20寸的大蛋糕。同学们发表了自己的感受,好像都能催人泪下,而且,有些人,哭了。我们开始唱歌,伴着《童年》的音律,大家都疯狂了,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有些平时不大讲话的同学也撕破嗓子唱着,而我在一旁轻轻跟着和,他们应该是抓住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吧,唱着属于自己的歌曲,唱想童年,唱向未来。
班长打开了已沉默多时的蛋糕,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审视着蛋糕,蛋糕很精致。班长点亮了蜡烛,而这时教室已经哽咽一片,我也强忍着泪水,在那种气氛下,你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当欣儿班主任让我们闭上眼睛时,我闭上了眼睛,泪水也悄悄地从眼睛里溢出,我立即擦干净了泪水,尽管只有一点。许愿结束了,但我也不知我许了什么愿望,只希望班级能够变得更好,不知这小小的愿望能否实现。
大家齐心协力吹灭了蜡烛,每人分得了一块蛋糕,但想要的还可以再添,我干净快速地解决了它,吃在嘴里,甜在心里,我没有再添,而是注视着班里每一个人的变化。有的人趴在桌子上;有的人哽咽了;有的人凝视着自己的蛋糕似乎在沉思什么……但大多数人都吞下了自己的蛋糕,并开心地闲聊着,这也是我最乐意看到的。蛋糕还剩下不少,而没有人再来添,这就可能是“祸源”了吧。
储同学添完了蛋糕,正高兴地往自家座位走去,但半路杀出个程什么来着,潘同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那份蛋糕“贴”在了储同学的脸上,可怜的储同学也手足无措,呆呆地傻站在那儿。这就是 “战争”的导火线了吧,教室里炸开了锅,尽管欣儿老师事先声明过不要玩的过火,这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咋办,只好“溜”出了教室。
现在教室是车水马龙,飞往的蛋糕川流不息;现在教室是银装素裹,蛋糕把大地染成了银白色;现在教室是伤痕累累,到处是抱头逃窜的小白鼠。“第三次世界大战”由此爆发!
我应该为中立国,既不惹谁,也不招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偏偏是有的人要犯我,把我的脸涂成了白色,把我的头发也染成了白色;人若犯我,我还是不犯人,最终我还是没有“报复”任何一个人,再说我也看不见任何东西,眼镜积了厚厚的奶油,弄也弄不掉,成了装饰品,我脱下眼镜,哇塞!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不戴眼镜比戴眼睛看的更清楚!
我坐在原座,等待着一次次的空袭和突击,我也无力反抗,但是“我忍”!“忍无可忍好味道”,我同时也享受着脸上奶油的美味,感受着同学之间的温情。
我也该洗个澡了,刚一站起来,一不留神就滑倒了,韧带也拉长了一大截,差点落个“半残”。满地全是奶油,走廊也是,“战争”后留下一片狼籍,我心疼不已,因为这是我所要包干的区域!其他班的同学都惊讶地看着我们这帮“疯子”,都是退避三舍,也有几个不熟悉地形的滑了一交,哎!
到了厕所后,洗了把澡,也顺便洗了洗衣服,当把眼镜洗干净才发现周围站着一帮半裸着的“猛男”,正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这新来的,而他们背后则晾着一排排的衣服和裤子。
儿童节在欢笑与泪水中度过了,我久久不能忘怀,这天,给我留下了欢喜与忧愁。最后一次儿童节的结束,意味着我们将更加成熟。相信,我不会忘记这次难忘的回忆和这些可爱的同学们,我回好好保存它,为我今后的人生作好坚实的铺垫,而我会更加好好保存这颗永不褪色、纯真无暇的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