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鱼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06-04 16:36 责任编辑: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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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有时令人莫名。你可冷漠对待世间一切,也许你并不能拒绝瞬间关于情感关于未来或关于其他的感动。

我是校园里一株区区无名的小荷:从未敢登大雅之堂,今日竟然要自不量力斗胆站在讲台前发表演讲。

总想找一个地方找个机会发泄发泄:一吐为快总是好的。恰好听说今天有这样的机会有这么好的盛会。

我找到心理咨询中心的专家,咨询艰难进行着,最终给我的结论是“临时综合症”,临时?是要“临时”到什么时候,他瞟了我一眼,说:你着啥急呢?心病还须心药治。我不知道我是啥心病:我只觉得郁闷,我只想找个人说话。

本来,我是一个快乐的荷。荷花是我青春焕发的风姿:藕是我厚实沉重的根:根是我装点自己的衣裳。那时到我的生命涌动着生生不息的激情。我将永生。整日我与兄妹招摇风雨阳光快乐地嬉闹着青春,

可是,自从那件事以后:我的快乐笑容瞬间无影无踪了。我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忧伤控制。这时,我才明白,自己脆弱极了。

我依稀记得那天黄昏,校园的广播播放着一支不知名的歌曲。忙碌一天的太阳也跌在山那边,空气中飘起了细细的小雨:我立在那

望着穿梭雨中的人们。我欣喜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走来,对了,她正向我慢慢走来,没有打伞。

她真的走向我。我感到心都快要出来了。

她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海儿湿了,脸上愁云密布,我看得出来,她一定很伤心,她蹲了下来。看着我或看我身边的水花。

我屏住气,用叶子碰了碰她,

“你怎么呢?”我忐忑不安的问。

“哎,可怜的小东西,没什么,你不会懂得的

我不让。你怎么能说我是小东西呢?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但你要替我保密,她倔不过我:让了一步。

我答应了(但是还是要忍不住要说,是不是我不守信用呢?也请在座的诸位替我保密好不好?

我总以为她很美。

我跟他是老乡,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比较成熟,比较稳重老练,再加上我与他有“共同语言”,因此我们走得较近。在他的眼里我是个不

经事的小女孩,我只知笑,从没有烦恼。我们在一起很快乐。 (我想打断她的话,问一问什么叫“共同语言”,但看到她专注的样子便忍住

I是有一天他边的沉默起来。他告诉我说:谁喜欢上我谁就倒霉。我开玩笑说那是他活该

‘我们做个朋友吧!”

“我们本来就啊朋友。”我说。

“朋友有好多种,有一般的?有特殊的,还有最特殊的。”他说。

(我更加的疑惑,朋友就是朋友:干吗要分类,还有更特殊的?最特殊的朋友是什么模样的)

“什么叫—般,什么又是特殊的?”我问。

他说特殊的朋友就是男女朋友:而更特殊的是固定的。

“那你想做一般的还是特殊的?”我感到好奇,便笑着问他;

他说要做一步到位更特殊的。我感到困惑极了。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什么,我的脑子很乱,我对她说, “不可能。”

我呆呆的立正那里。雨仍无声无息地下着。我想怂恿她继续说下去,可是,每当触到她愁云的眼,我的所有的心事都没有了,大概女孩的情感就如飘在空中的细雨总是让人回到忧伤的氛围中。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有一种忧伤的美丽。我以为。

故事就讲到这儿。自那以后,我的脑子里整天闪着那红衣女孩的影子:我开始远离兄妹们的嬉闹,一个人独自想着这事,想着故事中的他们,象这样的故事在校园大概正如夏日的绿叶到处荡漾:人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做人,自然有做人的原则。我们荷也是(如我)。你不相信吗?你不相信象我们这些植物是有思想的,你不相信我们也会伤人悲怀?你错了。我们虽然微不足道,我们虽然不能按人类生活方式存在,但我们仍然能够在自己的社会生生死死有规律的生活着。

我一直在想: “那女孩会不会再回来?”

我那所谓的“临时忧郁症”不断加重。“为伊消得人憔悴”。兄妹们取笑我自做多情,人间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吗?这几日,我瘦了许多,言语更是不多了。

我知道我已走入死胡同,我知道红衣服女孩恋恋风尘中定能找到一方庇荫的依托,早晨的第一丝光射入湖底:温暖我根的时候,我开始祈祷他与她的故事有个好的解决。但愿阳光照耀她的笑容:融化她忧愁的心。那时,我也放心了。

天气骤冷。我看到夏正一点一点的消落,秋也将迈向尽头,而我的衣裳在逐渐变黄。

我想,冬天来临的时候,我再也不能看到她了,我只能在冰下听着大地冬眠的声音,或许还有她窃窃私语呢!

兄妹们揶揄我说我太不识时务了:快准备冬眠吧。

也许,我一切的努力都是白搭。我就是不能明白自己了。

我忘不了她:我忘不了她仍未尽的故事。

朋友或是恋人又或是陌路人,故事终该有一个结尾。

我的同情心和好奇心被极大的勃发起。天便得更泠了:我冻得发抖,可是,女孩还是没有来。我忒烦人吧!

对于未来,不知怎么搞的,我莫名感到极度的恐惧,或许冬眠醒来的时候:那时的我不再是今天的我了,兄妹们对我的行为已经不再能 够容忍了。我不得不要关闭所有的心事和混乱的思想。

明天,我要走了。女孩,你在那里?我望着身上所剩下的最后一片衣裳:感叹时光流失的无情,感到无比的悲伤。我知道,我将离别我爱的校园。

在我离开之前,我仿佛悟到许多关于生的道理。时光会冲淡不愉快的心情的。我无奈的相信这一点。

最后请诸位原谅我的到来,也请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如果你遇见她,我说过是穿红衣服的,声音很好听:麻烦你告诉她有株荷对她的情意:如果你恤我的话请转我如上的话,好吗?

我该走了。

整个冬季将埋葬记忆和不息的生命。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