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十二月

四阿哥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5-05 11:13 责任编辑:中天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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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到十二月,作者就想起家,想起童年的时光,想起儿时的游戏,虽然是大冷的天气,心中也有深深眷恋和惦记,感到一阵温暖流过心头……文笔饱含回忆的芳香,加油!期盼佳作!

走近十二月,天一天比一天冷,而也常常在这个月份,我会想家。

家,是我永远也住不够的窝巢,是我永远也挥不去的温暖,更是我生命的加油站--尽管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家,有妻子爱着,有女儿嬉戏着,可养育我的黑土地,伴我清苦也伴我欢乐的老房子,老房子里的父母大人总会让异乡的我牵肠挂肚。

小时候,记忆中的十二月,要比现在冷得多。鬼呲牙的天气司空见惯。风雪可不像现在这般温柔。‘大烟泡’说来就来,西北风飒飒嚎叫,顶着风让你都睁不开眼,刮起的小雪粒抽打在面颊上,那叫个疼的要命。那时候哪有什么羽绒服,皮衣皮裤啊,一色的手工的大棉袄二棉裤,鞋子也是棉花包的,外加狗皮帽子,大手闷子。整个武装起来,你在外面不活动,个把小时也一样会冻透。

冷归冷,冻归冻。那时候没有电视,电脑。放学了,放假了,也还是会出去玩,出去疯。小手笑脸冻的通红通红的仍然不愿意回家暖和暖和。那当儿我们的主要游戏项目是:打尜(木头做的,两头尖尖的,中间鼓鼓的),可以两个人玩,也可以几个人一起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尜和尜板。玩法是按照相应的规则,争大家,排好顺序,循环往复。首先要画一个长方形或正方形,再画上对角线。配合的一方要把尜丢在非常尖端的区域里,如果尜停留在对角线的三角形内,并且没有压着线条,那么你这一轮就没有权力玩了。反之,你就可以开始大显身手了--用尜板很击地面上的尜,尜板打在尜的一头,会弹起老高,你要恰当的打中它,这个时候要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打的越远越好。每个人都可以打三次,配合的一方要一只脚着地,蹦跶蹦跶地跟着,意思就是溜溜他。有时候,大人也会参加其中,一个个的都很投入,认真。风里来雪里去,天黑了,各自才会在父母的呼喊声中散去。那个年代,家家都好几个孩子,一起疯一起闹,关系非常好。谁不小心摔着谁了,碰着谁了,只要不严重,谁都不会在意,照样做好哥们好姐们。现在,我每次回老家遇见了,那可真是热情,不喝几杯小酒那是绝对不行的。

走近十二月,也走进了年关。童心里便又多了层盼头。印象中,每年这个月份都是杀年猪的旺季。那个时候猪好像不是很贵,总之我家很少不杀年猪。每每看见父亲提前一天找来了杀猪的吃饭喝酒,我就知道第二天保准有大块肉可吃。于是在班级里,在课堂上我就看着日头,数着指头,老师都讲了写什么,那可真是身在教室心在肉了--楞是不晓得了。铃声一响,便飞也似地往家奔。常常的是家里已经坐满了叔叔大爷,舅舅舅妈。吃的吃喝的喝,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享受和满足。按照老规矩小孩子是不能上桌子的,我呢,就在厨房里吃母亲给我特意留下的血肠,肝,还有大块的瘦肉,吃在嘴里那叫一个真香啊-—因为平时除了来人一般是很少尝到荤腥的。也从这个日子开始,每天菜里都会吃到几块肉。细水长流,大部分肉都会埋在院子的冰雪里,冻上。待到过年了,再刨出来。而今,肉四季都可以吃了,也吃的起了,似乎过年过的不是吃吃喝喝,而是营造团团圆圆的那种热烈气氛。

走近十二月,走近我童年的游戏,走近我老房子的记忆。岁月催人老,盛年渐远去。唯独历久弥新的是对生我养我那一方故土的深深眷恋和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