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情结,朴实亲情
平常的一碗面,是母亲心中朴实无华的爱,妈妈的手擀面,是家的味道,似花香的味道。
眼前,放着妈妈刚端来的一碗面,葱香豆绿的呈现在眼前,蛋花的黄漾着西红柿的红,像是一幅春柳绿的美景,荡漾着浓浓的亲情,我禁住想吃的欲望,看着这碗面,让一颗悸动的心细细的回味久违的感觉,幸福在心里静静的,流淌,流淌。柔柔的,湿润着。
吸一小口汤,轻轻挑起一根面放在嘴里,品匝着浓浓的香,想起小时候,家里穷,每天的中午,几乎都是面条,等到放学走到门口时,就能闻到面里的葱香了。常绕在耳边妈的那一声脆响:“雪儿,打醋去!”“好嘞!”就知道饭做好了。自己就屁颠屁颠的去村里的小卖部,打来酱油和醋,那时的醋和酱油都是散装的,自己拿了瓶子去灌来,醋是农家自己做的柿子醋,酸酸的味里还透着淡淡的甜味。那是一种朴实的味道,香郁,纯厚。浇在面里,那浓浓的汤就泛起一层白色,闪着香油的亮光,醋的白色包裹着香油的亮黄,像一个个的小太阳,好像整个春美景都在面里了。
最好吃的面,还是这手擀面,在面里加了鸡蛋,用温水搅了,细细的轧,那面就被揉的筋韧,面团的表面光洁如脂,用指尖轻触,像花季女孩儿的面颊,柔软而又紧致。醒过了的面团,就可以用面擀杖来薄薄的擀开了,要摊的匀,擀的薄厚匀称,再就是用刀细细的切成长条了。奶奶在世的时候,老说:“原来的巧媳妇儿,擀的面,滑如丝,细如线,细韧的成度能穿针引线。”我羡慕的做了好多次,都做不成那样的能穿针的细线。
妈妈从地里采来了西红柿,青葱,豆角,荆芥叶,这都是下面的最好佐料,把葱细细的切了,和着西红柿用油炒了,再捣碎让浓汁融进汤里,添进水,,等水开了,再把青青的豆角放进去,记得豆角要用手掐成段,不要用刀切,因为那样会黑了汤,颜色就不美了,豆角也不会是绿的了。等水全开了,把豆角放进去,稍停一下,就可以下面了,荆芥叶子放在最后,熄了火,看到锅里还扑扑的冒着热气泡,把荆芥闷到最下面,再打上几个蛋花,成了。妈妈做着,教着我,絮絮的话儿像细流,柔柔的。像刚做好的这碗面,淡香之中透着它的挚爱亲情。“女人要想握住自己男人的心,就要先满足他的胃。”“做一个优雅,精致的女人,首先要会做一手的面活菜汤……”暖意融融的涌入心田。你再看眼前,青青的豆角,似青枝,西红柿的香汤裹着金黄的蛋花,荆芥叶托着它,像九月盛开的黄菊花。
有人说,红烧的牛肉面,浓汤麻辣,麻嘴辣心,欲罢不能,像美艳的爱情。手工捞面,清爽离口,像闺中的密友,加上点凉拌的洋葱,荆芥,不能再多加旁的菜码了,俗!现在咱没四合院了,咱蹲凉台上,再来一头蒜,爽!可这朴实,平常的一碗手擀汤面,浅淡的香,像平实厚重的亲情,它没有麻辣面的炙热浓情,没有唠面的清爽,它淡雅清香,暖意融融,在寒冷的冬季,吃上这样一碗热汤面,暖了身子鼻尖冒汗,暖了心里像小溪欢快的流淌。
心里绕着甜蜜,亲情虽无语,却胜过千言。朴实的就像面前的这碗汤面,没有大鱼大肉的油腻,却透着暖暖的清香,简单的几句话,默默的守候,迷漫着这样的浓浓的爱,眼眸里流露的心疼,都让我的心为之悸动。绵延缱绻的亲情,朴实无华的话语,平实的渗在血液里,藏在心中,在心最疲惫的时候,胃里最虚,最寒的光景,它就像面前的这碗汤面,不失时机的呈现在面前,暖暖的添平了胃的虚寒,心里也就踏实了。顿悟,亲情无语,挚爱无边,平凡的像汤面,细柔的像春雨。湿润在心间,只是未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