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终归是战士
(谨将此文敬献给无数革命先烈和为真理而献身的人们)
那些为真理而献身的战士们,他们是最可爱的人。洒脱的笔触,高度地赞美了战士们,他们用热血换回国家的安定,为祖国江山之稳定做了诸多牺牲。值得崇敬,更值得学习。问好,祝快乐!
(谨将此文敬献给无数革命先烈和为真理而献身的人们)
战场上,硝烟弥漫、炮火连天……
这是正义的军队在向邪恶开战。
邪恶的军队溃退了,枪声远了、炮声远了、硝烟散了……一切渐渐归于宁静。
阳光洒在许多流着鲜血倒在地上的正义战士身上;也火辣辣地炙烤着无数邪恶的尸体。
数不清的苍蝇嗡嗡嗡地在战场上飞来飞去,它们要趁着鹰隼没有飞来之前,在这里尽情地吮吸鲜血。
一只苍蝇在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上来回盘旋,那是正义战士的躯体。
苍蝇在战士汩汩流血的胸脯上停了下来,伸出那根布满黑色绒毛、肮脏不堪的吸管。
吱——
它吸了一口,然后又向战士的另一个伤口飞去……
躯体忽然动了,正义的战士虽然负了重伤,奄奄一息,但他正在顽强地和死神搏斗,他要亲眼看到胜利,他要等待战友们的凯旋。
现在他感到了疼痛,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一只苍蝇在面前飞来飞去,于是用了很大的气力十分厌恶地骂道:“这可恶的苍蝇!”
苍蝇意外而惊恐地飞起,当它看清这是一个不能动弹的奄奄一息的正义战士时,顿时神气起来,也骂了一句:“你这躯体,嗡嗡……”
战士气忿了,他想挥动手臂,去驱赶这可恶的苍蝇,可是那曾经强壮有力的手臂,和他那身经百战的身躯一样,如今布满了被邪恶子弹射中的弹孔,已经无力去驱赶这原本微不足道的苍蝇。他呻吟了一下,乏力地闭上了双眼。
苍蝇得意了,它忽然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只凶猛的鹰,正在任意地欺辱一个曾经是那么令人生畏的战士,它狂妄地唱起歌,来庆祝自己的胜利:
“嗡嗡……
我是一只苍——不——不——
我是一头‘鹰’
我征服了一个英雄
我将吮吸他的鲜血
嗡嗡……”
战士的嘴唇噏动了一下,他也许想说:苍蝇总归是苍蝇……
可是他无法再发出声音。
苍蝇更加狂妄了,它又唱道:
“嗡嗡……
可怜的英雄
你别得意
我虽然不是真正的鹰
但你这躯体
明天注定要变成一架骷髅。
嗡嗡……”
战士的嘴唇又噏动了一下,似乎在说:我宁被鹰隼分食我的身体,也不愿被苍蝇吮吸我的鲜血。
嗡嗡……苍蝇不再唱歌,它决心要证明自己必定能吮吸英雄的鲜血,它盘旋着,又向那汩汩流血的伤口飞去,又竖起那根布满黑色绒毛的肮脏的吸管……
吱——它又吸了一口鲜血。
嗡嗡……它撒下了一堆白色的籽,一堆将会变成蠕蠕爬动的蛆虫的籽,并且得意地摩擦着二条肮脏的前腿。它准备再唱一支歌,来帮助自己好好地消化……
啪!
战士睁开了被鲜血糊着的眼睛,看准那只苍蝇,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挥动手臂向苍蝇击去,青筋凸起的手掌,盖住了可恶的苍蝇,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感到十分满意,因为他又一次战胜了邪恶……
善的终于战胜了恶的,正义的军队高唱着胜利的凯歌归来了,他们没有忘掉自己的战友,他们来到这曾经杀声震天的战场。
他们清除了那些邪恶的尸体。
他们小心翼翼地救护起那些受了重伤的战友,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为死难的战友揩拭遗体,把战友们的遗体安葬在刚刚挖掘好的墓坑里。
在揩拭遗体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个战友遗体的手掌下,覆盖着一只折断翅膀的苍蝇。
一个战士挟起苍蝇,端详了一番说道:“你这可恶的苍蝇,竟想侮辱正义的战士,你可知道,战士终归是战士!”说着他狠狠地将苍蝇扔在脚下,用力地踩了几下,把苍蝇碾进了泥土。
战士们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轻轻地抱起了这战斗到最后一口气的战友,把他小心地安葬在墓地里。
墓地上竖起了一块用洁白大理石砌成的巨大的纪念碑,上面刻着几个灿烂的大字:为真理而战的英雄永垂不朽!
春天来了,成千上万的人们来到这巨大的纪念碑前,悼念为真理而英勇献身的战士。
纪念碑前,布满了鲜花。
注:
苍蝇的食性取决于其种类。有专门吸吮花蜜和植物汁液的,有专门嗜食人、畜血液或动物创口血液和眼、鼻分泌物的。描述:苍蝇的食性很杂,香、甜、酸、臭均喜欢,它取食时要吐出嗉囊液来溶解食物,其习惯是边吃、边吐、边撒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