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我活着

智律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5-02 19:04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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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面对生命给予我们的一切苦乐,我们都该替啊凭证号自己的心态,好的心态能让自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偶尔让自己听听心中的声音,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珍爱自己,珍惜生命,好好善待生活,其实活着就是一种幸福,活着,生命才会有意义,活着,你才能体验人生的酸甜苦辣,看尽人生百态!

大约是五月要到来的时候,我抬了抬眼皮,发现依旧在一二月徘徊的凝固空气早已经散开了。

腐朽机械的行走,提笔,吃饭,聊天。维护绝对静止。眼神里充满洞察的光芒,不理会其他。在不同的日影下做着对时间和历史都无益的思维探索。周围的人,像电影快镜头播放的那样模糊的来去。太阳莫名就下落了。时间像水一样没有规则的跳跃。温度和季节不挂钩。伟大时代的兆头从未在眼前闪现。诗人和哲人的名词好像和这个世纪离得遥远。市场和网络的泛滥表达,让文学没了底线的标准。可怜的是,我还在这个巨大的泡沫中翻滚。

我发现我还活着,是因为在穿过落着灰尘的大道时,想起了写《太阳照常升起》的美国老头在自己家中揉皱无数纸张的情形,他既无奈又愤怒,他已经那么老了,也许也不算老。可他觉得他的才力用尽了,荒凉的结尾,他用据说是平日打鸽子的抢,对准了自己大脑的侧边……同样的时刻,无数人在理发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期待外在的什么能够改变;有的人在冲咖啡,手并不颤抖;工业烟尘和噪声都咆哮;国会在进行无关痛痒的演说;电影院的屏幕黑了,有人还没擦干眼泪就貌似幸福地接吻。世界永远是那么和蔼有序。太阳照常升起。然后呢。我们发现和蔼的背后是冷漠,有序其实是残酷的上演。

海子永远躺在四月的麦田了,没有人打扰他的荒凉。

伍尔夫的优雅和忧郁呢。倔强和怪癖呢。斑点里的虚无世界呢。繁华呢。世界呢。意识呢。躁动呢。

什么都没有了,但太阳照常升起。

其实我要说,看到别人的死亡时,才发现了自己原来还活着。以至于,在这样一个冷漠太阳的统治之下,我活着。

我活着和死了,又有多大的区别。前几天了吧,吴玩笑说世界不会真的要毁灭了吧。我说管他的我相信。其实,相不相信,又有多大区别呢。即使连太阳也没了,也有东西会照常升起。客观唯心主义在这个时候就显得特别有理的样子。说不清的本源,有恒定的东西存在着,就可以了。其他的,生生死死的,交错往复的,毁灭重生的,又有多大区别呢。

其实我知道,在这种用来表情达意的地方,随便写两个字也会有人看。你写的越少,越浅,评论却看起来就越茂盛的样子。我本也想试图用几行字打发,但是日渐发现我创造繁琐的能力和地球的怒气一样在增长。我是活着的生物吗。应该是吧。即便伪装成只洞察思索而不言语的样子,即便在周围人看来我已经差不多和哲学家口中恒定的一团气差不多。即便我感觉动与不动,说与不说的差距并不甚大。我还暂时没有获得驰骋和自由。

驰骋和自由,也唯有庄周的梦和自寻无垠两种途径。但什么东西一旦被作了类似这样的归结,也就远离了自然和本性。变成了刻意和僵硬。像诸葛亮心怀野心的隐居一般。

因此,在这样不温不火的五月,看着一些诗意的死亡和永生,反而不觉得那么奢侈。而是在以至于的世界里,以至于忘记所有不顾一切的,顺着自己的方式,半顺半逆着陆王的本心说,那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