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人的情书之十一

不是情书的情书：

我向上帝发誓，我见到你的时候，在这夜与昼之间，我仅仅在早上吃了两个半荷包蛋，和所谓的蛋中水蛋中汤！在这二十天里，我仅仅做过两个梦，一长一短。短得象诗，就成了诗，写给你看了；长得像小说，就成了小说，也写给你看了。我说我能在梦中读书写作，这个世界也只有你相信！

为什么在这二十天里我才做两个梦呢？因为我太累了太疲惫了！不是因为你，我连脚连脸都没有力气去洗了，倒下就睡了……

我醒来，周而复始的下午五点钟。我饿坏了，我想去吃东西。可是我听到了距离五米的对面的墙壁上，工人正在用电机钻墙打洞，那噪音震得玻璃格格作响！

而我兴奋异常，我忘记了饥饿！我打开阳台的门，任那噪音穿风而过，任那噪音敲击我的耳膜，因为我是丑人，我是疯子！

我想起我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路口之噪音分贝器下写诗；我想起我在城市拆迁的巨大工程的爆破之轰鸣声中读书；我想起盛夏我在南阳路租房的楼顶，十几名工人在上面敲敲打打之零碎的噪声中写小说；那一刻，我闭在眼，我在想：声波传播的频率有多快！声波的动能是多少分贝！我用意志和它比赛速度，我用思想和它比赛宁静！我战胜了噪音，世界在我的意志和思想里完全沉静了，那噪音成了激发我的天簌之音，我在这凡音中构思了一篇情感杂文，用意志写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睛用思想表达出来，用文字记录下来。我写了几千字，精神终于崩溃了，最后一段那噪音又浮游耳膜。仅仅是最后一段没有写完，这使我不能容忍，我站在阳台上对着他们怒骂：操你妈个B，你们还要干多久！我的声音太无力太虚弱了，被所谓的回音就淹没了……

我爬上床，坐案板边，又闭上眼又回到我之初我构思的意志里，可是我的思想我所谓的超凡记忆力，仅仅让我写了四行字，我实在被所谓的噪音打败了。只能说明我的记忆力衰退了，我不是几年前的我了！

我想起了你，我正想去书房看看你留言了不，你就推门进来了！

我问你留言了不。你说没有。我说见到你的人就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我以后不会留言了，有什么用呢？来了你就在睡，我又不忍心吵醒你，又不想打扰你写字。我不想把你惯坏了，我不想什么都顺着你，我不想总服从你，我不想太委屈，我也想被爱哄着、被爱呵护着，你好久都没有给我写情书了……

你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的亲爱我的宝贝，迟早你的爱会把我杀死的！你的小刀呢，你的水果刀呢，掏出来吧，挖开我的心看看，是爱你的红心还是不爱你的黑心，你自己看吧！

我把上万字的文字稿纸递给你：你自己看吧，这是你的若海在昼与夜之间写得文字，前者是昨夜写的，后者是刚才你进门的时候写的，你自己看吧，我累了倦了没力气了……

你说：看的太郁闷了，你太男人了，气死我了，这就是你的艺术效果吧！你太能写了，后面的文字真是太感人了，说明你很偏执又很脆弱！

宝贝，我哪有时间去哄你呢？

我不要你哄，我也不能放纵自己的委屈，希望你明白！我的心里有你，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热情的追随你，离开你就活不了，这个世界少了谁地球照转。以前都是别人呵护我，没有我去呵护别人的……

我沉默了，不想说话了，我真得想睡了，我真得太累了！心累神累，你还让我累！！！

我为什么不让你的文字走出去呢？

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的文字不是写给阶级社会的人看的，是写给马克思和尼采看的，是写给后人看的！

你吼着：你就是一个疯子！

你终于爆发了，我沉默了。因为我爱着你，隐忍着你，心中有你，我不想火上浇油！

我拿笔给你写了一段文字：你的梦就是我的故乡，你的故乡就是我的梦；你的生活就是我的梦，我的梦就是你的生活；那么就梦吧，那么就生活吧，那么就请我到你的故乡去梦去生活吧！

你笑了：你这是绕口令！你看了前几天我发表的小说了吗？

我看了，最后一句：爱情是一双透明的翅膀，半片蝉翼是爱是你的文字，半片蝉翼是情是我的音乐，我想和你一起于梦中裸裸的飞舞……

读懂了吗？

不懂，你是作者，你有绝对的发言权，你说我听着！

不懂算了！你又生气了。

我望着你那娇气温怒的小脸，我又气又恼，我心口不一的说：我真得不懂，你就当我傻了吧，我太累了，我睡了，我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我真得睡着了，醒来人去楼空。我拿笔写了梦中的几个符号：碗、碎、脆弱！

我意识到你生气了。你为什么要生气呢，你为什么要用小女人的思维去考我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我怎么可能不懂呢，我怎么可能没用心去读呢？！人在生气的时候，情绪就失控了，判断就容易走向极端，是反方向而不是正方向的思考！

你想想我的宝贝，当时我手里又没有你的小说，我能记住你最妙美的语言，我怎么可能不懂呢！

你的文字是从你的哪一根神经里流淌出来的音乐，我会不知道吗！

你的文字是从我哪一段小说或是我写给你的情书里产生的意向或是灵感，我会不知道吗！

我大智弱愚的娇小姐，我任信叼蛮的小魔女，我楚楚动人的小坏蛋，我深陷爱情沼泽的小可怜，你若海梦里的美人鱼，你丑人眼里的小女人！

我看你留在稿纸上的文字我就笑了，全是飞花拈草的爱的喃喃，貌似恼恼，其实羞羞！

你真得不懂吗？好吧，你就睡吧，睡死你吧！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读懂！好吧，那就再见吧！晚安吧！

你真得让我失望了，我不会在来了，不会在理你了！

你让我太失望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什么都依着你，我做不到！因为我就是我，我不是你以前的什么女人，我不想委屈而求全我所谓爱我的人！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女人，我不能大大方方的面对你的所有……

此刻，恰似昼与夜的交替，零点！

我起来，本想写小说的，看到你的这些心灵呐喊梦之眩音，我不得不先给你写这封不是情书的情书了。

我知道你睡了与梦中飞舞你的裸裸，我本想去你的窗下用小石头打醒你，可是桌前玻璃后的你粲然的笑那么灿然，我吻了你的红唇，我对她说：我的小若雨，小心点，我会溜进你的梦里，偷你的心，偷你片片飞红的羞涩，偷你片片轻盈的呻吟，让你若雨若海般的精灵透明……

好了，为了节约我的时间，我仅用一段文字解读我梦中醒来的几个字：碗、碎、脆弱！

我的爱就是你手中的碗！如果它是磁的，你不小心就能让它轻易的破碎，那么他的心就会碎；如果它是钢的，你的一滴眼泪就能穿石，那么他的肺泡就会碎；如果它是塑料的，你不小心用高温烫伤了它，那么它的聚氯乙烯就会让他的心脏停止跳跃；如果它是玉雕的，难以想象，你一日三餐都要捧着、守护着、亲吻着，嗅觉酸甜酸苦辣，感觉喜怒哀乐……

我的爱就是你手中的碗，我很脆弱，呵护好你手中的碗，我们的爱情就不会轻易的破碎！

这天下谁能在梦中写字呢，唯有你的丑人和若海！

我要去写小说了《静静的月湖》，你想让里面的爱情悲剧继续上演吗？！

我向上帝发誓，从昨天傍晚七点到现在已经十五个小时了，我仅仅吃了二个半荷包蛋！

你说我饿吗？看着你美丽的倩影我就饱了，读着我为你写得不是情书的情书我就饱了！

你说我饿吗？不能望着你的照片止渴吧，不能画字解馋吧！不能想着你就那个啥了吧！

不等你的爱把我杀死，我就饿死了！我等着你明天来给我做饭，不然就饿死我吧！我相信收尸的人唯有我的小若雨！别哭，小手绢在我的西服口袋里，还是你放进去的，想擦眼泪就自己去拿吧，上面有你写得字：我会想你的！如果真得饿死了，不要给我买花圈，就送几条烟吧，我在下面也要写：若雨若海的世界！

你要是恨你的丑人，就用你的小刀把他杀了吧；你要是爱你的若海，就用你的音乐把他葬了吧！

丑人若小丑，若海若大海。海期待着雨的降临，他才会潮起潮涌、汹涌澎湃，才会有若雨若海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