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蓝,云飘飘——网友印象
——网友印象
文章流畅自然地记述了自己与朋友的相识与交往的故事,作者用较为娴熟的文笔一一道来,有诗意,有真挚的感情,也有美好的回忆,让我们相信网络中自有真正的友谊存在,而好心情也是我们收获友谊的一方净土和乐园。感谢朋友对好心情一如既往的支持,相信真诚的友谊会天长地久!问候并祝福节日快乐!
……蓝,蔚蓝、海蓝、深蓝、藏蓝,一望无际的蓝:
蓝得往夕迟让月,蓝得今晨早退星;
……飘,风飘、霞飘、叶飘、鸟飘,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飘向东湖西海,飘向北岳南岭,飘出了人,飘出了景。
拨开苇丛,撩起柳幔,似云,似彩,又似叶似絮,向着秋雁南飞的方向,缓缓伴匆匆,隐隐伴朗朗,飘去了片片婉婉的诗,诗婉婉——
点点涟漪沸腾 咆哮涌成羁夹 虚掩着枯与收 覆盖已非更新
该借谁羽翅 绑一组号子 红叶未飘去 记忆挂冰凌
托起心程 喊乱心坝 院门轻扣 卸下伪装
风筝忧 交响曲 惊回首 抚慰里
何处 难听 还是 依怪
春 夏 秋 冬
倒挂的三角形排列,仿佛阶梯,更好像阳台、屋檐;无论竖读还是横念(也许有人会误念),都看到听到了写诗人对春夏秋冬的冥冥记挂。
这是一首题为《季挂》的别致小诗,诗,是回复一位网络文友(南方姑娘)的,也可以说是仿她一首诗而写的。正因为那首诗独特(是正放的三角形排列),才让他灵感翻新,一气哈成,以独览众山小的好心情发给了她。
姑娘收到了,几句短语,竟使他楞了一下——“……季挂即记挂,一语双关。春,直接写了希望破灭,整篇的悲情格调”。
他的确没想到,这位刚刚“相识”的文友,竟能一语道破“季挂”并给了毫不客气的指评!但他笑了,是欣慰的笑,是被感动的笑。写诗人愿听到的,不仅仅是别人对自己作品的肯定,更想听到的,是真知灼见。虽然萍水相逢,却给了他极好的第一印象:超凡脱俗!
他依然用诗回复了她,很快又收到姑娘爽快的话语:“我不该浅尝辄止,半桶水一晃就漏底了,汗颜。”“谢谢老师,我也叫你老师吧,平安夜记得吃苹果……”
倘若不是姑娘提醒,他真的忘了,迈进好心情的脚步,已走到了由圣诞节牵出的年末岁首。
他倒像听话的学生,专门上街买了些最好的苹果,边吃边看着从蓝天、白云、绿草后面飘出的一页页网中文、文中情……
他是一个诗的苦恋者,恋着家乡故土的轻歌,恋着异地他方的高唱。但诗的贫困(不是贫困的诗),使他的呼唤久久难以高高荡起。一本厚厚诗集《长长的眷恋》,也似倒挂的春夏秋冬,不知何时才会排成节节阶梯,踏上蜕变的亮丽清爽。
就是那幅天蓝蓝云飘飘,引他唤他,敲开了他喜他振的门——“好心情原创文学”网!
是时代之缘、岁月之缘,甲子华诞的金秋,巧巧妙妙地把写诗人的夙愿与“好心情”打了一个美丽心结。他用他的笔名匆匆注册、登陆,匆匆将早已写就的抒情长诗《诗人华诞》和一些稿件发给了中心……
他还是第一次走进这方群英荟萃的独特天地。这里不仅有诗、散文、小说、杂文等,还有图文并茂的日记。可以说,你想在哪个栏目营造,就会在哪片沃土播种、收获。更令他欣喜的,是那数以万计的网络文友,借风云寰宇、花草叶枝;引瀚江浩海、高山莽林;捻古色古香、今雅今致的款款网名,一下子铺开了硕大无边的红红地毯,盛迎他的到来。
欣然命笔,新的墨迹,他一发而不可收。很快,就在这块芳草地上开辟出了自己的田园,也相继收到了文朋诗友的短评、短信和留言。
让他有点惊讶的,是那位姑娘在互动中心的“文友印象”里,竟用醒目的大号字体给了他“绝色的……”评价!他很感动,也似乎有点受宠若惊,因为已久久未听到别人对他诗作诗风的首肯了(他在尝试集通俗、朦胧、传统、超前为一体的诗风诗格诗畴)。尽管如今的网男络女大都惯用夸天赞地的互吹相捧,但真正的文友却非如此。作品即人品,无欣赏与鉴别水平,无驾驭与撰写功底,是不会随意褒贬一个文友的。这,也是与一般网友的区分之一。
他——她的还陌生的“老师”;她——他的又一位“学生”,就这样开始在蓝天白云的映照下“教学相长”了。
2009,很快被一篇篇诗文盖满;2010,一个崭新的数字,早早为你呼他应的“好心情”作者们铺下了洁白的文绸诗绢。
美文妙章,在陌生却又熟悉的文友之间相互访阅;“我的好友”,在无声胜有声地一天天添加。他收到的短消息,大都是誉美、谢语和问好。而他给发送、回复的,除了彬彬有礼、谦谦致谢,更有坦诚管见、真挚切磋。他始终认为,读别人的作品,也得有责任心,不应该白看或胡看,起码要给朋友“回个礼”——说两句。对有些诗作,他还会帮助改一改,因为诗的真正创作,有不少文学爱好者并非完全掌握。
有一位也是边上学边写诗的女孩,发来两首她写的诗稿,请他帮助改改。他放下自己的事,马上就改好发了过去。连他也没想到,女孩的诗竟获得了编辑推荐。他又笑了,笑得很真诚,很愉快,觉得这才是真真的网友交流。
在当今各自为阵、各显神通的竞争中,对别人的相助显然不再作为最大的荣誉了。即使是朋友,也仅仅剩下了轻轻寒暄,薄薄问好。能坦诚相见、互为指教者,寥寥无几,也就聊聊珍贵了。殊不知,帮别人,正是帮自己。自己的暗淡处,恰恰会从别人的闪光点发现,才会顿然大彻大悟,再添新的飞跃。他,深有体会,体会就在“好心情”的文友中。
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故事”(他把与文友的交往都称为故事),他说,为他人作嫁衣裳,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无比欣慰。
你是块钢,必定能经受千锤百炼。钢,就是脍炙人口的佳作,而非古玩市场上的赝品。
“好心情”园地的诗文,凡被标上红色“好”和“精”字并在作品正文盖上“推荐”的,点击率无疑会迅猛增高。虽然,他的作品也有获得推荐的,但每次欣赏着别人的那些好作品,他就再一次点头——真如那位姑娘说的“这是卧虎藏龙之地”。
娇娇腊月,牵着娆娆正月,将一年的丰裕和喜悦如期推到了人们面前。他,收到了姑娘的新年祝词:“送个笑容给你,盖住所有烦恼,抛掉一切忧伤。未来未可知,祝福常相伴。紊乱中还原纯真和美好。新年伊始,祝天天好心情,友谊万万岁……”
他怎能不掂起重重的“谢谢”送给纯朴的姑娘:“谢,没有界限,无论谁感动了谁,都应该用这个唯一的字眼作一次肯定”。他又语重心长地在短信回复中打上:“你是一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才女,能否登上辉煌的顶点,就看青春那几步过去过不去。过不去就只能当贤妻良母,家庭妇女了(爱才之心不言而喻)”。
“用户中心”刚打开,就听到了“有你新短消息”(是这几个字吗?每次总是听不清)的通知。果然,还是她,回复也并不比“老师”逊色:“老师的关心,会让学生感觉再冷也会保持温暖的心。我得好好学习学习,让知识丰腴起来,等几个指头能敲出叮呤当的美乐,定当第一时间送上。”“我快要破茧了,马上就可以画出翩翩的弧线了。”
……
小年大年欢天喜地,诗圃文园却冷冷清清了。也休怪五湖四海的秀男才女朋友们,脑汁又绞过去了四个季节,还不允许直起腰来,去蹦蹦,去游游?。
他也去了乡下一个亲戚家过年,顺便看看如今的乡村人和乡村新面貌,他已有多年未在“鸡呀羊呀”的信天游曲调里品尝年味了。
有点小小遗憾,他带的笔记本电脑一时连不上网,与文友的联系也只好中断了数天。好不容易连上了,年,早已匆匆而去。
“老师,加我QQ吧:××××××××××”是姑娘的声音,“寒假很短,我们已开学。我为我的一些课程很烦恼,很想出去撒撒野,又很想封闭自我……”
他一时不知该说些啥,只将她匆匆添加在自己的空间里。
不测,他病了,不得不住进了医院。等他痊愈后重新坐在蓝天白云的桌面前,早已是“二月二,龙抬头”了。
他等了几天也不见姑娘上网,他知道她太忙太紧张了。在“离线留言”里,他把他的关问巧妙地点下:“苦恼的XCZ(昵称),又忙成怎样的焦头烂额了?真想帮你一把,但不知你的叶子和泥土远在何方,近在哪里。我只是一棵树,只能静听飞鸟偶尔捎来的凤毛麟角消息;望长空,仍不见大雁的‘人’字形……”
他没有说自己这段空白里的事。他总不愿把个人惆怅带给别人。
他很少光顾QQ这块当今国人着迷的领地,一下子打开,真乃打开了生活的千万道门
QQ窗口却好些天不见闪动了。静静地,静得能听见小虫在地上徘徊。
一个周末的晚上,他的空间突然敲响了。
果然是她——
“境遇不能改变,心情的确是可以变的”
她给他发过一杯咖啡来。
他说他只喝茶。
“用阳光把咖啡照成茶”
又是一句诗一般的语言,他惊讶了!可以说,从未听到过一个还在求学中的姑娘,竟能驾驭那么多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驾驭了的美词妙句。
他似乎有点木讷了,键盘的敲击速度也远远赶不上了姑娘,不得不向她承认“甘拜下风”。
姑娘早猜到了他的窘态,忙说:“没事,我帮老师练速度。”他不知该使用哪些恰当的词,只敲下一个“好”字。
他随便问她:“为何没有新作?”
“因为……因为老师你说过顾此失彼的严重后果,先不要着急发表文章呀。”
“我……噢,竟给忘了,你这个机灵的XCZ,对不起啊。”
他仿佛看见了调皮的姑娘正掩嘴偷笑,他也笑了。
“老师,我给你听首歌吧,要吗?”
“太好了。”发送没用了1秒钟。
歌是一首优美动听的《LLT》,他似乎还未听过,静静地一直听完。
他问:“是你唱的吗?”
“旁边的杂音是我的。”其实,她也唱了,几乎和女歌手的声音一样。
……这一个夜晚,他比除夕夜还要快乐。好像回到了先前当老师的校园,又站在了那些可爱的学生们中间。
蓝蓝的显示屏(他总喜欢把桌面设置成蓝色),每日都有更新提示。墨墨的键盘和鼠标也增添了每次开机后的首点——可爱的QQ。他希望能再接过一杯咖啡,再递去一桶可乐,却又告诉自己:别打扰她,她没时间。然后便轻轻换了网页,或继续完成文稿,或查看文友的作品和短信。
是的,三月有怨,四月不愚。薄薄诗文,自然又与“一年之计在于春”的工农商学兵拉开了无形距离。都忙,唯独写文章不被定为忙,这也是一种美丽的冤枉。
好在有着双休日,总能让忙碌的人至少缓一天。姑娘的休息很有限,但还是抽百忙之暇,回她的空间看看。还会抓灵感一瞬,来一篇情切切意绵绵的原创,发出去,点击率依旧居高不下。
他自然也是她的读者之一,不同的,是会在她的作品后附上中肯的短评。他知道她是会接受的,正如他说的“我还是一个矛盾体”。正值豆蔻年华,便被罩在了一张网中,难道是文学之过?
他提醒她:先把创作停一停,集中精力冲刺学府殿堂。
他想着女性与文学,想着文学与网络。横亘在所有悲悲戚戚,缠缠绵绵女性文学爱好者面前的,不是打不开的铁门,而是那些挥着古老弯弓,围着“林妹妹”转圈的“马”群。即使冰清玉洁,也难躲喧嚣风尘。木秀于林易折,何况纤纤细腰。从丁玲、冰心到琼瑶、舒婷,成名的女作家、女诗人又是走过了怎样的艰辛之路啊。
他相信她的文学求索一定会到达彼岸的,因为天赋已刻出了属于她的红红印章。当然,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她的英语极好,可能会成为优秀的翻译或外交官,也可能在软、硬文化的空间里真的刻下属于她自己的光盘,还可能被合情合理地卷入与她的求索格格不入的圈子。但愿她会一路顺风。
青青小草,向他摆了一个不觉察的笑。敏感的写诗人显然知道,他回避了一个网里网外都是疑问的话题。当然,他也可洋洋洒洒,借题发挥,说它个地老天荒,日月无光。但他还是故意省略了,只将自己新写的两段优美歌词留在还无曲谱的空旷里——
一抹彩云拉起满天光霞
一声呼应荡出遍地鲜花
一幕握手牵紧情丝意绸
一页歌唱谱长文春诗夏
——南朦胧北朦胧浓浓月色
——网恋吗?我们没回答
片片绿叶飘绘缘景缘画
条条紫藤攀高弯弯季挂
涓涓细流汇驻汹涌心脉
青青松柏矗上绝色天涯
——天蓝蓝云飘飘淡淡晨曦
——网恋吗?我们没回答
……
是啊,我们无需回答。
但我们也都应该回答:为什么偏偏要将绚丽多彩的网络世界(先不说什么虚拟),只看成简简单单的衣食住行呢?也许,“好心情”园外的网民,总把男女之爱挂在嘴边。但,他们并不真正懂得,在文字修饰的空间里,友爱,才最能握在手上,拉在身边,走在途中,慰在心底。因为,友爱不会受任何的局限与羁绊,是什么都代替不了的神圣情感。《高山流水》没有知音难以弹奏,“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没有共赏就不会听到人之曲,曲之魂。泱泱“好心情”,正为莘莘歌者搭建了宽阔的平台,让“所见略同”的文坛英雄们知音处处,处处友情……
当然,倘有缘之恋、恋之情、情之侣,又怎能不说是“风景这边独好”,人间喜剧更留篇篇绝唱呢!
……他在一条并不是路的路上走着,暮色还未溶尽鸟的翅膀,一弯钩月早已挂起。他依然走着走着,竟走到了一条繁华大街上。一个很大很新的书店门前,那么多的人出出进进,正在抢购一本新出版的书,他也凑了上去。一行似曾见过的书名,一个熟悉的署名,让他不由得朝书店里望——呵!是她吗?是那位曾在“好心情”网上叫了他多少声老师,又把他称为“牵心的朋友”的姑娘?一副眼镜后闪着一双会说话的靓眸,一脸绯红衬着一唇微笑(还是她当年相册里的那种甜甜的笑),正给买书的“粉丝”们签名。书店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显然是她的(她曾在聊天时说过,将来要买三菱甲壳虫,也许,早换了吧)。
是的,就是她——牵心的朋友(他也早已这样称呼她了)!
他悄悄地立在一棵柿子树旁,远远看着那个让他一直记挂的才女。虽然,一晃已过十年,她早已不是为课程烦恼的女孩了。但,那幅肖像依然是那样的美丽而可爱。
他很想马上走过去,但又不愿再打乱她的平静。他知道,她的破壳,她的展翅,她的构架,又怎能不是经历了痛苦的拼搏!虽然,他的一本散文杂文集也刚刚出版,可并无值得自豪的心绪——他,并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呀……
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老师,是你吗?是的,我看见你了!”
他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但一刹那便恍然大悟——书店里的她不也是正把手机贴在耳边,正望着他这边吗。她怎么知道他的手机号呢?哦,哦,他明白了……
“滴滴滴”的Q叫声,惊醒了伏桌而睡的他,是梦?是幻?
哎呀,的确是作了一个长长的梦。凝视眼前,依然亮着的显示屏却不是梦,而正是那个拜他师,让他惊,逗他乐的XCZ!
“老师”的呼叫一如既往……
网缘文情依淌依流……
还是那片蓝蓝的天……
还是那朵洁白的云……
掉落的回忆轻轻拾起,该往哪里收藏?不,先不必为收藏碰乱正在伸展的青藤。叶子很清晰,能看透鲜鲜的蒸发和饱饱的储存。沿着弯弯藤蔓望去,云的模样更换,好像也有惊人的今昔相似。大自然的轮回真让人无限嫉妒——人,要是也有郁郁葱葱的轮回该多好!
“老师加油啊!”姑娘多少次对他的鼓励,使他的灵感不断迸出。《淡淡的口红》、《回音袅袅,久久才应答》、《从此,多了天边一抹彩云》、《都在远方》、《蓝光,我们不是为你歌唱》等诗作,都是他未曾料到的诗阶递进,尽管他并不满足。
他的创作在升华,更在反思。他写了一组关于文学创作的文稿:《诗?散文诗?散文》、《什么才是诗的语言》、《新诗该不该押韵?》、《写诗须懂“十三辙”》以及《杂文、随笔的写作区分》等,想在“好心情”发一组讲座。假如是在正式出版的期刊杂志上发,他是无所顾忌的。然,飘忽不定的网页能如愿摞成自己手上的公认作品吗?他想问一问XCZ:现在的文学初创者们,是否还需要这样的探讨?但他又不愿打扰她的紧张学习,默默地将打印好的文稿收了起来。
网络的绽放,给不甘寂寞,不落窠臼的男儿女儿开辟了寰宇都盛不下的辉煌灿烂。一方虚拟,印一组真切;一幕影子,牵一排握手。不要说,夜收梦消,影去目空。也不要说,冬夏难替,种收非补。搏动的心没有年轮围困,蔓延的情没有轮廓桎梏。一幅动感表情抢在光速之前,接着捧着,热泪盈眶。网天网地,数风流人物,还看“好心情原创文学”。
假如没有“互动中心”,
假如没有“我的文集”,
假如没有“添加好友”……
不必假如了,真切切,活生生,你来他往,她问我答。人如诗,诗似人,虚即实,实可拟。心暖了,眼宽了,足足把一个人充实得精神矍铄,不孤不烦。更有文苑诗圃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岂能不喊一句:好啊,文学网络,注册了我们:并非等闲之辈!
丛林增秀,芳草添绿,窄窄空间迎着满着层出不穷的才友佳朋。
他栖息过多处,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愿称他为老师的女子。有写诗的,有不写诗的;有城市丽女,有朴素村姑。
也正是这样的相遇,才让他“与一千个二十岁的美丽对话/与一万个二十岁的聪慧作伴/一组组序曲停着一个个倩影/一节节尾声走成一行行诗韵/一段段情谊/延长着永远年轻的地平线”(《永远走来二十岁的她》)才使他“整休了夏秋标志/添绿了枯枯构思/茂密了辽阔期冀/点亮了茫茫心宇/不必去问/歌里诗里/她是谁?谁为师?”(《有一位姑娘叫我老师》)
逢,是一种奇遇;别,才是常规。每个走来而后又悄然走去的女孩,都在他遥远的空间留下难以忘却的影子。
影子易见,影子难存。所有的影子,再清再美也要被风干雨没;等再见太阳时,却换成了另一种陌生之影。倘若你没有将那些人生最亮的影子抓住留住,那便还是一个并未有过影子的你。他抓住并留下了,而且留得很稳很深,这就是文字,文字是永远不会被抹掉的。这些被他留过留下和还在留着的影子,可以说,都是第一次被写成文字里的活生生的倩影。也许,何处都找不到这种版本,因为,他敲出的文字,是不可能从别人窗口看到的篇章。
他不管他所留的这些影子,在未来的未来,还会不会能不能再出现在眼前。他只坚信,她或者他一定会记得:曾今的曾今,有一个写诗人写过他或者她的那一段难忘的岁月和人生……
“整理完所有未来的构架,只剩自省在中途丢失了,我在寻找那个真的自己……”突见XCZ的一则新近日记,使他又浮想联翩。
文学,借千般理由,万般史话,毕竟还是一种无奈的扑朔迷离。
是的,今日无论达官布衣、高名低姓,皆不必为温饱惶惶不安。都可以或去或来地在文字田园里徜徉、寻觅、摘取一番。但,李白杜甫的古今版本,都谢绝不了前后左右百万、亿万的诱惑。更有“民以食为天”,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仅存的几页诗报告。要找的真正自我,始终裸露着肌肤,伤痕累累。违心地撑一伞“忍痛割爱”,收藏了“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仓仓挤进淹进了潮涨潮落中,溅起满天符号,难觅初衷。
也许,她的黑发会漂洋过海;
也许,他的蓝装会锦上添花;
也许,今日的文男才女各领风骚,试看天下谁弄潮;
也许,若干年后的“互动中心”,只有陌生奇葩、新绿新红;
也许,QQ的黑色羽毛会在迁徙之途更添丰满;
也许,蓝天白云下依旧传递着耳边问候、手中馈赠……
五月的天空最蓝最美,五月的心情最舒最畅。
斑斓空间,“礼物”满满。虚拟的相赠,虽只是虚拟,但又有真实礼物代替不了的内涵外延,长意深谊。一个“世博”吉祥物祝愿他,一个“胖妞动画”谢谢他。“滴物之情当涌品相回”:赠她一台笔记本电脑,时时可用;一部数码相机,处处可留影;再带一把折叠伞,遮风挡雨往前行。
………
呵,空间不空,
大地有声。
美好的印象,
印象在延伸。
回忆还远,
记忆还少。
2010-0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