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恋
炽热的爱恋,却要与悲痛同在;幸福的誓言,却因未料的离别破碎。文章轻俏,却带着刺骨的伤痛,令人意想不到的结局,让人悲怆不已。但愿真情永存世间,但愿人长久!
赶到河岸的时候,已然在午后,草枯鹰眼瘦,石头也风流。还没坐稳了歇歇脚就被蚂蚁亲了一口,该死的温柔,红豆没长在南国,长在了屁股的一头。OH,NO!
四月的河床穿得很FUCKYOU。被雪水切割的股钩相当的修长,不仅有纵深感,还很性感.由于干旱的捉弄,顶峰的雪荡然无存,溪水堪忧,绝流.只有白花花的鹅卵石像一条条翻肚皮的鱼,不走.
溪畔开阔处,是刚刚萌芽的冬瓜林,很帅,再系两条红领巾就更有“问苍范大地,谁主沉浮”的气概了,林子外围是一块块农田,当时农民伯伯和农民伯母正在收割胡萝卜,两大筐放在路边,田龚上长满野菜,青青浅浅的.水渠也干涸了,只有几片嫩草还顶得住.更远处的山坡上,丘陵上,绿油油。进山的路隐隐约约,似无还有,刚过了清明,野花开遍了坟茔,树荫轻轻,荆棘在峡谷里丛生,阳光很安静。愈往森林深处,像穿越了时空于某个童话王国。昨天刚下过雨,林子里潮湿的落叶开始新生。软绵绵的松针铺了一地橙黄,甚至鸟语都丰富而婉转多情。仰望,天空盘虬卧龙,地上零落着已去到另一个世界的祖宗。偶尔出现的一两块空地,那是蝴蝶,花儿和精灵们的乐园。用杜鹃编成的花冠,戴在你头上,遮挡阳光的笑脸。我们坐在高高的山峦,俯视远处的草泽,平川,有牛羊放牧其间,有愿望遗失在里边。站在悬崖前,弥望这崖下的平原,河流穿过丛林。赶马人苍凉的歌子里浸透着悠长的埋怨和无尽的辛酸,那种苦味就像抽一锅陈年的旱烟。林里古道已残,废墟一片。夹道苔痕,藤蔓。天阴下来的时候,暗了人间。走到了丛林的边缘,有时空穿越或遗失的世界之感。
准备绕过龙溪峡谷的时候,发现了一处拦水大坝,就像从八达岭砍下一截长城扛过来就摔在了峡谷里,刚好卡住,像牙齿堵住了舌头。你站在堤坝上,看着下面令人晕眩的溪流大声说:“我——爱——你——”,不知道流水能否听见。我对着又高又远处有雪的峰峦喊着:“阿莲,你在哪里?”,回音萦绕,但不是答案。
只有雄鹰划破苍穹的召唤,只有不断快进的从前。
你靠着我的肩,把杜鹃嫣红的花瓣贴上彼此的脸,把石子扔进堤下的深渊。
“如果阿爸阿妈反对我们,我们就从这里跳下去”,你说。眼神的坚决和泪水一起涌现。
心紧紧纠缠,手握出了汗。
我们奔跑,旋转,在荒野。彼此的记忆里,夜晚,湖边,公园,小巷,麦田,香格里拉……在交换在混联。
阳光刺痛了我们被荆棘和灌木撕破的伤口,在黄昏里走出了荒野。背着你跨过栅栏,站在路边,只有路灯看见。
总有一辆车会为我们停留。是否也会有一叶舟,渡我们的爱靠岸。
谁料到,车祸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