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一地
清芳淡雅的文字,轻盈柔软的心情。仿佛小时候就在昨天,仿佛一个假小子似的女孩子就在眼前,她是一颗青青的小草,她也是一朵碎碎的小花,不经易留下回忆一片一片。
“雪儿,去旅游吧,放开心,试着去拥抱春天,感知温暖,走出来,你就会快乐的”
心蓦地惊觉,我何时变的这样孤僻,这样伤感?这样的冷酷了?原来那个阳光女孩儿呢?那个傻傻的像男孩子一样的身影呢?哦,早已被淹埋在岁月的长河里。
时光太匆匆,来不及回味那时的光景,就被时间带到下一个年轮里,已忆不起那时的笑魇了,悠扬的口哨声还能隐约传入耳膜,还是那样的欢快,无忧。
或许与生俱来的秉性,不知从何时起,我就会吹一手的口哨,熟捻的程度不亚于男孩子,不见其人,先闻口哨声,再看看,一头碎发,一身绿衣,活脱脱一男孩儿,那时得我天地不怕,唯我是尊,任尔等笑我,嬉落我,还是我行我素,串起小步屁颠屁颠的跟在哥哥们的后面。还有咬着我裤角的黄黄。没人能欣赏我的口哨,只有黄黄是最忠实的,一声口哨,能把黄黄从任何地方唤来,我边吹边舞,黄黄随我打圈舞动,却是没了韵味,少了霓灯,随不了鼓点,可我的心是舒畅的,无忧的,那该是我岁月里最轻柔,美艳的舞曲了。
还清晰的记得,随哥哥去邻村看电影,看到一女孩儿,好美好美,就伸手在嘴里冲她打一忽哨,那女孩回头就冲我哥一瞪“流氓。”噌的一下,我的头就被哥哥端了一下,疼的我直哧牙,我哥当时得那个冤啊,就因为有我这样的虎头虎脑的妹妹。
心也跟着欢快起来,儿时得记忆像一块诱人的蛋糕,时不时得想偷吃一口,大概是留恋香甜的滋味,用来遮盖现在生活的苦涩,不是我一味的醉入过往的记忆里,而是那些过往右太多的牵绊,太多美好的回忆.
记得第一次,别人把我当男孩让我香烟,那情景,滑稽好笑,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跟着父亲在自家的地里拾弄番茄苗,当时我父亲是村里的电工兼会计,他的同事去了地里找他,那是一个年轻人,到了跟前,就掏出香烟给了我父亲一根,随手就撂给我一根,天啊,当时就愣住了,我爸也呆住了,哦,把我当男孩了,我一头短发,一身黑衣,不当男孩看才怪呢,太是尴尬了,我爸就打圆场说:这是我闺女,哈哈,当是他的脸红得能跟快落下的红日比高低。
第二次,别人给我香烟,是大年的初二,村里人不去串亲戚的都在门口玩,看别人家未结婚的女婿来窜亲,我家前面的红姑,也到了快结婚的年龄,那日,她的另一半来到村口,也是掏出香烟散了一圈,到我跟前,想也没想就撂过来一根,我下意思的接住,喃喃自语“我不会吸,”一圈的人都笑弯了腰,我则是尴尬的站在那里,哭笑不得,他一见搞错了,红着脸推车连忙走了去。
哈哈哈,你是不是也已笑出了眼泪,是啊,这些过往的记忆都存积在我的脑海里,记忆的最深处,往往一件小事,一个小小的物件东西,都能钩起一串串的回忆,有欢快,有甜蜜,有伤心,有失意,像是被岁月的风吹落了花,撒了一地,醉了那里的芳香,走在上面,再铁石的心也会变的,柔柔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