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懒读生活
读书随性,才会渐入境界,若有功利,势必本末倒置,未得裨益。一段随性的文字,一种闲适的心境。
毫不脸红地说,我是个懒人。用夫人的话来说,她是从没见过这么懒的人。也难怪,我的懒是深入骨髓的那种,体现在不会主动做家务,不喜欢上街买菜,不乐意陪女人逛街,不善于陪孩子游戏。我喜欢干的事,除了看电视上网写字,就是看看书。即使是看书,我也是没个正经的姿势,不是窝在床上,就是斜倚在沙发上。这种读书的形态,我还颇有些洋洋自得,美其名曰“躺读”。
看看那些与我为伴的书是个怎样的模样吧。《散文选刊》摆在写字台边,《读者》随意放在电视机架上,《意林》是在沙发上找出来的,《辽宁青年》正打开一半,随手搁在枕头边,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报纸,则极有可能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板上,碎成一地落花。从世尘的纷繁杂乱中回到家,走进自己的房间,长吁一口气,脱了鞋帽,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席蒙思大床里,随着拿过来一本杂志,翻出一页怡心的小篇什,细细品读,身心的疲惫酸伤,倾刻间烟消云散。
懒人读书,也有懒方法。兴致勃勃的小文章,读起来轻松惬意,我选择在茶余饭后偶拿来消遣。名人大家的作品,立意深刻,教人深思,我在夜深之时静读。古诗词赋,唯美潇洒,引人入胜,适合在清晨的曼妙时光里享受。而名著大作,如国内的《红楼梦》、《三国演义》等,国外的《巴黎圣母院》、《老人与海》等,读书人不读这样的文本,似乎跟人不会走路说话一样别扭难堪。一口气读完通常不可能,我只好买回一枚精致的书签,闲时读上一页或是两页,以书签夹在其中,作个记号,便于下次继续再读。这样的一本书,往往一两个月也读不完,即使读过一遍,也未必能懂,只好从头再读。比如《红楼梦》,我读过两遍,至今一知半解,懒性发作,索性束之高阁,待到来时性起,再来重读。
懒归懒,我待书的态度,也有细心的一面。书友前来串门,进屋见到满桌满地散乱的书籍报纸,惊呼,这些书给到你手里,实在委屈之极。闻言,我也不作声,心里偷笑。书友转几圈,走进里间,推门一看,却见那些古诗名作,或是一些文坛大家的旧文新作,在书柜里码得整整齐齐,如列队待阅的士兵,方悟,笑侃,原来,你这个家伙,是粗中有细哪。
很多书,看完之后,我懒于整理。怎么办?送人。历年订阅的期刊杂志品种诸多,看完之后却所剩无几。身边的挚友知道我的懒性子,隔些时日要到我家来造访。我岂能不懂他们的“醉翁之意不酒”?!喝茶谈笑的闲间,我笑眯眯任由他们在床头桌下,把一本本杂乱无序的刊物搜查出来,确认已经被翻阅熟透之后,统统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友人前来我家淘书,也不会白拿。文友之间,雅兴知交,心性相通,岂能不懂投桃报李?他们往往投我所好,每年要谋一两本我所喜欢的作家的书来送我。这还真应了那句俗话:懒人有懒福。
回想自己的懒读岁月,收获着实不少。除了书友赠送给我的那些经典著作,自己在懒懒的岁月里,经年累月的积累,竟然也读了不少书,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甚至,还悟出了一个读书的道理:读书可以懒,但绝不能废。读书是一种心情,一种执著,一种学习,一种丰富。想读书时才读书,爱读书时好读书,这样的读,即使懒一点,也比那些读假书,乱读书的态度,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