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拾残食者
拾残食者是整个社会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他们以自己的劳动换得城市的体面,以汗水拾得的却只是人们酒足饭饱后的残食,本文具体细腻描写自己目睹一个拾残食者拾残食的过程,感悟生活,叩问心灵:不知道当你看到这些拾残食者时,你会有何感想?想到他们,就会想到什么?问好作者!
这是整个社会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他们以自己的劳动换得城市的体面,以汗水拾得的却只是人们酒足饭饱后的残食,连同污什脏水混合一起。他们将所得残食分门别类,然后带回家给或猪或羊之类家禽食用。一年四季,真得是风雨无阻。如今的这群人,均为外来务工者。我不知道,他们去各家酒楼饭店是自已找上门去的,还是归由某人分配的。想想平湖,只是座县级小城市,照样天天宾客满座,夜夜灯火通明,即便现在正处金融危机当下,也毫不例外,正应了那句:民以食为天。
一日,我伫足于报亭,边上便是一家小食店,地处解放路,时间约在晚上7点,由于是普通的类似于面条店,生意已经基本结束,偶尔有三二客人出入。那位收拾残食者,将一辆三轮电瓶车停靠在行人道上,车子很破旧,全车黑得很厚实,如柏油紧紧得粘在上面,盖了一层。车上面有一个顶棚,主要用于防雨吧,一件破败了的雨衣,随意得塞在顶棚的间隙里,露出半截跟着风动。车里装有四排塑料桶,前面二排是像涂料厂用的胶水桶,齐列着三个,去了盖子。桶显然事先也擦洗过,虽然也盖着大一块小一块的似膏药的污垢,然这些污垢已完全融在了桶体里,汇成了一个整体。中间一排则是二三个较小的塑料桶,披挂着几个塑料丝篮,最后面就是一个宛如大铁桶的蓝色大桶。
拾残食者此时正将二桶盛有饭店已倒掉的饭食提到外头,置于车子旁边,然后利索地从车上取下一个塑料桶,再摘来一只丝篮,套在桶口,然后再从车下抓来一个水瓢,一勺连一勺地从盛有残食的桶内舀上来,倒入丝篮内,便听到水声――那水足以恶心到让人把刚刚入肚的食物也一并送吐出来,油水哗啦啦地慢慢泄入桶内,只留下饭食米粒于篮里,却已有饭什发腐,向上泛起阵阵恶臭,这气味会让人联想到浸泡在水中而发腐已有时日的尸体,发胖浮肿却又熟烂无比。当篮内的残食倒满时,他便如掏米一样,双手握着丝篮,不断地左右摇摆丝篮,使还阻留于腐食里的油水向下溢去,流入桶内。而那种臭味更是成倍得散发开来,以至于远在5米开外的人也能很清晰地嗅到。手就不由自主得想把鼻子捏住,然后以最快速度逃离“污染源”。而这个正在努力劳作的人,却一股脑地头朝下使劲摇摆着篮子,把篮内的残食倒入前排的一个塑料桶内。一勺接一勺,一篮连一篮地将饭店桶里的残食分刷开来。
不一会儿,他整个人立到车上,把分刷出油水的桶用力一提,再腾出一个手,沉稳地掰住桶底,手缓缓抬起桶底,油水便自然地倒入了最后面的那个大塑料桶,一倾而注,发出水碰撞桶壁的声响,并伴随着难以消受的臭味不住地向上向空气中弥漫开来。放下空桶,那人下得车来,取出座垫板下面的一块污黑的的拧作一团的抹布,擦拭一下双手,再用袖管抚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放回抹布,一屁股坐到座垫上,右手熟练地打开开关,然后左右一个环视,扭动油门,车子便发出机械拉齿声,颠簸地向前驶去,驶向他下一个目的地。
不知道当你看到这些拾残食者时,你会有何感想?
想到他们,就会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