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记忆
一段辛酸而美丽的记忆,一段寒冷又温暖的回忆,美丽善良的女孩,你在哪里?真想知道你的姓名,为此我寻找了四年,从如今到现在,不曾忘记。
车辆来回的飞驰,嘀答,嘀答,一把破烂的二胡,一个五十余岁的“老人”,带着一个十八来岁的男孩,“老人”用粗糙的手微微的拉着胡弦,胡音向四周如波涛,又如游丝,奔跑着,又慢腾腾的卷起来,打着滚儿,“老人”的头上布满了山壑般的皱纹,满脸黝黑,忧虑。男孩抑望着天空,脸颊泪珠流动,天上浪荡的白云,东块儿,西块儿,火红的太阳恶性无情的把炎茫撒在人的的肤肌里,叮扎,叮扎。汗水填满了老人山壑般的额,男孩的头上,也粘上了,一颗,一颗。
来往的人群有几人能听懂这胡音的愁苦?它苍白无力,又澎湃粘心。唯独一个女孩,她悄无声息的走到男孩的身旁叠上一张报纸坐下,轻轻的,柔柔的拉开她那黄澄澄的皮包,拿出一叠纸巾,痴痴的向男孩递去,纸巾轻轻的贴在男孩的手背上。男孩低下头,望去,突起心潮惊慌,她穿着黑色修身连衣裙,脸上不挂半点妆粉,却散发着迷人的芳香,遮掩不了那古雅朴素的纯美,她自然而大方,迷人的眸子,如同水晶,晶莹剔透,轻风托起她那细而直长的黑亮秀发,绵柔依依。男孩的泪这一刻停住了,仿佛就是在梦里,不希望醒来,这一刻男孩记住了,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丽人身影。
这是七月的宜昌,不愿意去想赏一赏什么花儿在此刻招展的模样,仿佛叫《一剪梅》的歌声在脑子里播放,女孩和男孩的眼交融在一起,没有半点娇羞的脸膛挂着善良无比的怜悯,仿佛就是相识,就是相知,就是最友好的伴儿……男孩叫什么名字,女孩姓啥,她们望着彼此,一言不语,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一分,五分,十分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男孩才苦苦的微笑着把头低低的埋下……女孩一直守在男孩与“老人”的身旁,默默的一直听完了那不受人理会的胡音才缓缓的站起来,挪动着步子,走一步,回头望望男孩,又望望“老人”,慢慢腾腾的消失在宜昌火车站的进站口。
女孩的身影,迷人的眸子给了男孩的坚强,男孩奋力拼搏,一年后他回到了学校,五年了,男孩誓奋图强,四处寻找女孩的踪迹,可是她叫什么?她姓什么?她家在那?都一无所知,此时男孩又想起了女孩的眸子,眼花默默的挂在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