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记住:欧内斯特·海明威
欧内斯特·海明威,这位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丰富坎坷的人生经历,一直是人们心目中不屈不挠硬汉精神的象征。他的名著《老人与海》成为不屈不挠的硬汉精神的象征。他一生的创作在现代文学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让我们记住欧内斯特·海明威。作者对人物描写与心理描写皆张驰有度,文字朴实无华,语言凝练、含蓄、耐人寻味。
【第一部】
童年在无忧的橡树林中,南方熱雨林的绿野熏陶了你多情的性格。叔父的遗传里有中国的情节,相传曾经到过圣地布达拉宫。敏感的你从小就有叛逆的心里,孤独的你幻觉里多次把枪口对着父亲,因为顽皮和另类受罚后,反抗的稚气与常规的质疑;不谙的心迹,童年幻想做一个名医生,传承家族的技艺。自由思想的筋骨,宗教和进步的暴戾,幼小的心灵,就沉淀忧伤叛逆倔强和不屈的放达不羁,一直伴随着身躯。纤细的肌体,涌动的流体,懵懵懂懂医学与文学浸透着肌体,马克吐温的思考,橡树镇粗放的空气,完全把你沉醉、一条崎岖情愫的路,需要重新在心里铺筑,也结束了你少年的美。
你天生的敏捷急速,如同时空的逝速,记者是你文学的幽灵、情感的稚嫩,浮华的迷惑,伴随着文学青年的梦幻,缠摺美国骑士的性情参加了第一次世界战争,与理想主义者的结局就是残酷和幻灭的狰狞,帝国列强与民主理论的较量,都在战争硝烟里碰撞。每一场战争都是瓜分重新瓜分的继续,朦胧的你,心里还有拯救生灵的轩仰、肌体的破碎,心灵的荡激。死亡,残废,阴间的灵魂,像鬼魅的躯体,把梦中的神圣光荣的躯壳,连同你英俊的躯体,点缀的斑驳淋漓……那是一次生命中灵魂的洗礼。
重新认识世界,【太阳照常升起】预言般的文笔,源于战争里和长夜里无数次失眠,凝重的心,还有青春爱情的萌动,白衣天使的倩影,又一次唤起你浪漫的情躰,大量的墨迹多情的词语,那是你炽烈初恋,月光下的淑女……伤情的结局,又一场的情与爱的游戏,太阳还是照常升起,但没了之前的深情魅力,过早的凋落在心里永远的痕迹,没有凄美的结局。
生命在女人的一次次悲欢离合总无情……锁住你文学海洋里没有漂亮的女性、回答了人们遗闻,审视人生,欲海重游,冥冥在生命中方琼……迷茫的脊梁创作着迷茫的空灵,在无数次抗争里梦游……诠释着战争和暴力,求索中的/怀疑/、厌恶、空虚/价值,在太阳下万念倶焚,荡然的顷刻无存。和平民主的嫩芽萌,渲染了【永别了,武器】,有了猛士的呼喊……是你战争中一丛丛花絮。
你在马德里泥泞的雨季,身上有二百处炮火的隐疾,你阵痛的躯体蘸着心灵的创伤,吻集了【在我们的时代里】。那里有在震荡岁月的点点滴滴,优秀/丑恶/英雄/平民,还有正义的【第五纵队】,太多的面孔,不屈的英魂,在你笔下有重逢的喜悦,逝去的热泪。正像你回忆:“迷茫的一代,我们这些青年离开中学的课椅……或者重走出大学的课堂,就来到战场……我在身体、心理/精神/以及感情上,都受到很重的创伤。”徘徊在橡胶园的绿荫里,彷徨和苦闷在无形的碰撞……汪洋中一条无帆的渔船,颠簸着心里的航线。
在你的短篇小说里,流露着凌乱的奢望和浅薄思维,无奈还有情商..有非洲的莽原的涉猎,还有乞力马扎罗山的狮骸,那是什么,难道是生命一次终结的信息?你的父亲在疾病的摧残中选择了奢华,死就是精神奢华的升华……一个医生的安乐,就是在毁灭前对幻梦的抉择,你那橡胶园里童年仅存的梦在飓风中荡然无存...还有梦中的玛丽莲也离你而去,带走了你血欲的精殇……还有放荡在肉体里的私欲,你柔情地说:一生的遗憾,在美丽的加勒比,就是没有娶一个美丽的黑色玫瑰……
【第二部】
那是在加勒比海美丽的维西亚庄园,还有“皮拉尔”号游艇,那里你重新找回心灵升起的太阳,诞生了你经典的【老人与海】,那是你血与欲,信念与躯体的,火与情的哺育。浪漫的情怀,坚韧的躯体,纵然筋骨已被战争和病魔无情摧毁,凝固的是精神,只要精髓不悔,躯体将是不朽的丰碑。
丰碑与诺贝尔奖牌,一起留在加勒比美丽的土地上,生命里有你的精华释疑,欧内斯特.海明威。你把诺贝尔奖章捐给埃尔科勃雷镇的光明圣母神庙:她是保护古巴和柯希玛尔渔民的女神,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来保管这段情感,它属于这些单纯的、却能赠予他那个故事的人。故事中的渔夫,在湾流中奋战了八十四天,却没有捕到一条鱼……因为他实在没有运气,上帝在磨砺他的魅力。最后的较量就是你的精髓,那裸露的脊骨渲染了不屈的灵魂。
美丽的加勒比土地,有芒果树纤细的根须,她凝结了你又一场的情欲,有飘逸的黑发,少女弹性的肌肤,诗歌里,散文中,一滴滴墨迹。一片片浪迹……好莱坞的:艾娃·加德纳的那条黑色镶蕾……曾经的你们在泳池里拥抱亲吻你多愁善感,有超人的思维粗人的美丽,与渔夫出海,到原野打猎,在田野赌马斗鸡;一次次激起你创作的情欲,笔下的桑提亚哥就是你自己,在惊涛骇浪中,与鲨鱼的搏击,兰色的海域,浮动的白云,你驾驶着苍老的船只,即使血肉无存,还有钢铁的肌体;你柔情似水,在古巴的岁月里,贫穷的生灵你寄予一切的能力,身后的雕塑就是无声的沉寂。
那庄园的树木记着你,绿荫下有你的雪茄气息,枝头上有你共同讨论的潤笔,精魄的文字,快捷的文笔,涌动的心路,精妙的构思,筑成你冰山的脉路,流露的还是迷茫的苍毅。悟懂了你的情愫,你跨越了太久太痴迷……两次战争的伤痕,还有难续的情伊;肌体的无数次伤害,你凝望着【老人与海】,怅然着弗洛伊德的快乐之歌;你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个勇敢的渔夫,一生信仰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的真谛。
你亦有人生另一面,生命和死亡,都朝着极笃更为坎坷和艰辛轨迹;与你的狩猎/扑鱼/赌马,与文学和维西亚庄园辟易,与世隔绝的平和都太过遥远。哈瓦那的社交生活空洞而浮华,从一开始,你就拒绝参加。你不接受邀请,也不欢迎当地的名流到庄园佛化;思考孤独里有凄美的你,渔夫孩子是你构思的神怡;很少去、你那几位屈指可数的、哈瓦那朋友的家中礼拜,即使文学沙龙假面舞会,少数几次为你举办的颁奖,他也都以自己的方式参加;就像几个富有的古巴啤酒商组织的那一次,除非让你带上柯希玛尔和所有的渔民朋友,你才同意参加;当晚,渔民们托“老爹”的福音,得以饭饱酒足翩然回家……在朗姆酒的气味里,有你袅然的雪茄。
你即是加勒比的骑士,也是这片热土的精魂……体的撕裂疼痛,无奈了多少升华,癌细胞的悄然浸入,迷茫的情思再一次张扬,璀璨被踌躇替代,简约被勒涩取代,对树木倾诉,如果没有了雄性山林,就诞生不了爱的雀巢,不能不能再性爱了,不能不能再去狩猎,不能不能尽情喝酒,不能不能粗放的打架,就没有了灵感,不能尽情地写作,还有祈愿里的勾画;一切一切将随之毁灭,那活着还有什么幻想。
欧内斯特·海明威,你、心中的《乞力马扎罗的雪》,你仍不断地渴望着写出一部华章。只要、只要、给我再多一些人生,再多几分世间磨砺,在奢侈一点点时间,让病魔暂缓杀戮……我终究会写出来我最美情殇;凌乱与茫然,肌体已驾驭不了思维的风帆;如果死亡能让你获得一种自由的蓝天,那么你要以什么样的一种方式死去,特别是你已经过了英年早逝的年轮,你选择了家族的遗迹、顷刻安乐在7月2日1961年,陪伴你的猎枪和祖国一样黯然……
——死亡,让海明威从自己创造的角色中解脱出来了。死亡,让我们记住:欧内斯特·海明威一个渔夫,一个猎手,一个传奇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猛士,还有加勒比海那搏击的白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