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依旧笑春风

周平付 散文 爱情滋味 2005-05-31 10:16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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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的画面,绿为主题,绿的画面花为内涵。

朝阳今天似乎很迟,雾蔼蒙蒙,锁住尘土,落地成歌。古云: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人们都忙碌不息,只有一位诗人在长安慢慢地走。如果说他是在散步,可脚步又是沉重的。更何况一生之计在于勤,谁愿将这大好时光白白流逝?

诗人默默前行,在深深的寂寞的胡同里。从他的眼神可让人感到十分的无助和无奈,让人想到命运不济,事与愿违。传说古人昼吟四经五史,夜诵先人佳作名篇,仅为一官半职。如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真的令人心寒,甚至会有悲剧上演。或许,诗人在这里随随便便看看风景,是想将什么事淡忘。

就这样,诗人走了很远。此时正是中午,和风微微吹来,身上感到无比凉爽,诗人想找个地方休息。不远处有户人家。许是好奇,或是累了。诗人走了过去,门是虚掩的。

敲门。

门咯吱一声开了,有股淡淡的清香。不知是否是开门少女身上的气味?诗人抬头之时发现院子里桃花争艳。心想:桃花逢佳日。开得艳丽。真是可喜可贺。这给美丽的春季也增添一种特有的朝气与生机,诗人正想进去赏花观景,一声娇喝使他将脚步止住,“官人,有事吗?”开门少女问到。诗人这才醒悟,一看,自己已入院七八步。诗人被桃花吸引住了。整个长安无一株花草点缀,实是美中不足。诗人见到桃花时,太阳高照,映得花瓣有许多光圈。从不同角度瞧去,都产生一种意念美,“对不起,这厢有礼了,我是想进来找口水喝,不知姑娘方便否?”开门少女看到诗人的一副窘态,婉尔一笑,走进屋里。

诗人没有正视姑娘,接过水便喝了起来。诗人似乎见到水更渴了,猛地将水喝了个精光,又移目桃花处。

这一看,诗人再也无暇顾及那鲜艳的桃花。诗人的心跳在此时加速而且越来越快。能想象,既便是你我,在当时所在的年代,也只能和诗人一样,束手无策,不知怎样才好。开门少女依偎在桃花下,斜靠着树,她用温情脉脉的双眸凝望着诗人。飘逸的桃花随风散开,倾城的容貌使得桃花为之失色,枯萎,一片片地慢慢落下。

桃花落地无声。

诗人当时二十,尚未娶妻纳妾。

诗人心动了,心想,今生非她不娶。可以推测,一个壮志凌云的才子,考场失意,当然心里需要一个知已。未来的岁月选择,是至关重要的。这时,诗人便和那少女闲聊起来。他们边谈边笑,不知内情者还以为是一对情侣在海阔天空。时间在笑声中流逝。夕阳西坠,天边的朝霞将诗人和那少女慢慢地融进了暮色中,留下两个似有非有的幻景

不久,诗人辞别姑娘,带着无限眷恋回家了。

姑娘站在门前送别,什么话也没说。她只用温情的眼睛望着诗人远离的背影,直到诗人与天融为一体。

诗人没有忘记这邂逅的事。可功名未就,何以家为?爱美人,更爱功名,诗人选择了这条与历代书生相重合的路。于是便将这事作为勤奋的动力和精神支柱。

后来,诗人中举。他便骑着骏马去探望那开门少女。然而那大门紧锁。蜘蛛网也不知什么时候将门角处挂满。诗人下马,透过门缝,看见桃花依旧开得灿烂,娇滴欲流。只是再没有几年前的意韵了。

诗人在门前坐了很久。黄昏,朝霞辉映,情油然而生,于是在门上题下一首小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诗人这才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诗人不再骑马,而是拉着马沿道逶迤而行。不久,院里的桃花融进了浓浓的暮色中。

也许这只是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