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二月二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从大山里走到城市的朋友们
又是一年二月二,思绪禁不住回到童年,回到了那个留恋的山村,回到了童年时二月二吃大豆的情景。二月二,怀念无忧无虑的童年,怀念大豆的醇香,怀念慈爱的奶奶。
在狂风肆虐的春风里,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二月二”,听着街上的小贩“大豆——大豆”的叫卖声,我不禁也凑趣,买一把大豆,嚼到嘴里,满口的豆香久久的缭绕舌尖,余味无穷……多么熟悉的香味,多么亲切的香味……这香味,让我的思绪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让人留恋的山村,回到了童年时二月二的大豆往事。
家乡的大豆,实在是承载了许多许多的泪水和欢笑:每逢二月二这天,家乡的人们一定要吃上一把炒的金灿灿大豆来结束春节的挥霍,民俗的说法是,腊八粥吃了之后,人们就被粥糊住了心脉,所以将一年里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在春节的日子里肆意挥霍,所以呢,在二月二要吃一把大豆蹦开迷糊的心思,开始一年的耕耘。关于吃大豆传说,没有人去探究它的出处,但吃大豆的习俗却一直保留下来,经久弥香。
小时候,刚过完元宵节,奶奶就会精选大豆,将精挑细选的大豆埋在潮湿的沙土中放两周左右的时间,再刨出来筛去沙土,然后让母亲用盐在大锅里炒,炒大豆是很有讲究的呢:火不能大,也不能小,火太大,大豆就炒焦了,而火小了,大豆又爆不开,所以炒大豆绝对是一门婆媳合作的技术活,而年少的我,对二月二的期待是从元宵节就迫不及待的了。除了对美味的期待而外,也期待关于大豆的游戏。
二月二,最让我难忘的要算“鬼大豆”的游戏了:将一把大豆捏在我手里,而对方两手的大豆要一样多,如果我猜的大豆和对方手里的大豆一样多的话,我就可以赢取对方的大豆。这实在是一个简单不过的数学游戏,然而童年时的我总是乐此不疲的嫌玩得不够尽兴:每每都是输完了口袋里的大豆才怅然若失的回家却想不明白我怎么如此“不走运”!而对游戏的兴致却从未有半点的减少。
如今,我从贫瘠的乡村来到钢筋水泥的城市,吃多了大鱼大肉,早已遗忘了家乡的大豆,也失去了对大豆的留恋,大豆逐渐成了偶尔会回首的梦境:唯有在这夕阳西斜的傍晚,才会在突然间回想那早已远去的童年,和只有在梦里相见的奶奶——一把大豆呀,让我的的思绪是如此的翻滚!我好怀念!怀念我快乐无忧的世外桃源的童年生活;怀念奶奶对我的百般慈爱,怀念大豆的缭绕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