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于“梦醒了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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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叹生不逢时,贵在奋斗不息。”贫苦人生,不能只沉湎在记忆与现实的矛盾里,需要以行动去感恩故乡的亲人,汇报自己的经历。梦醒了,下一步就是行动了。
梦醒了有路可走却不敢走,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哀。
他是一个异端的人,自小遇到不合自己心意的事情,唯一的发泄方法就是哭,哭过了,才能平静片刻。
他早熟,小学三年级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正是他想要的东西时刻催促着他努力地学习,不断地进取。
1996年至1998年是我国西部连续大旱的三年,他的家乡也未遭免,全家的心血,一年的生活来源庄稼的枯死,在他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深深的刀痕。他看着父母充满愁虑的双眼,双手抓起地头枯死的玉米苗使劲的拔。他疯狂地跑到自己儿时的乐园——蒲河边,无情的诅咒,一次次地问蒲河,你为什么流的那么低,为什么不从半山腰流过,如果你从半山腰流过,田里的庄稼就不会枯死。
他喜欢家畜,尤其对黄牛情有独钟。因为黄牛陪伴他度过了儿时的时光。他家处山地,黄牛是不可缺少的劳力,无论牵着牛缰绳,还是抓这牛尾巴,都是倍感亲切。当他背着书包走在一旁,看着黄牛把前蹄弯成直角狠命的拉车上坡时,他第一次知道了心痛,于是,他抓住牛兼背使劲的帮黄牛拉车,路的陡峭,牛的狠命,让他心里不安。
他承认差别,但他更想减小差别。1996年,他第一次接触了电灯,那是在学校的教室内,上晚自习不用再点煤油灯了。但是当他回到家做家庭作业时,煤油灯依然是他的伙伴。当微弱的灯光照着作业本时,他想起了教室的电灯,想起了它明亮的光。他多么渴望自己眼前也是一盏电灯啊。
此刻的他,不知在哪里?不知他过的是否快乐?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儿时田地里枯死的玉米苗、把前蹄弯成九十度拉车上坡的黄牛、家里早已丢弃的煤油灯?不知道他是否依然像儿时那样信誓旦旦,想改变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