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
怀念
老屋其实是怀念之情最好的表达。我们很难理解老人的想法,也很难看穿老人的目光。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老人的固执与老人的别类。说是一种恐惧不如说是一种畏惧吧,冥冥之中的感同身受,怀旧是如此好的一个习惯,即使是华丽大厦,没有情感俨然是索然无味罢了。作者心思之缜密,能够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老人的心,可见对生活也是细微观察之人。老屋终究是逝去了,连同老人的逝去一起消散了,回味起来仿佛老人和老屋都不曾存在过,有的只是那丝丝的怀念之情,因为喧嚣代替了往日的宁静。文章描述详细得当,对人物刻画也是细致精微,寓意耐人寻味,不失为一篇佳作,可看出作者文笔深厚。给予推荐共赏,问好作者,期待你下一篇佳作。
这是一座老房,一座很老很老的屋子,老的没人能记得起是何时出现的。
这老屋里住这一个倔强的老婆婆,新中国成立以来老屋的四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已是高楼大厦,将其环绕。白天上班族,忙不忙都要看它几眼,似乎对这里很陌生;晚上霓虹灯,加重了他处喧嚣,浓衬了它的死寂。
政府多次上门说服这位老人,将房子拆迁,无论政府给多钱,无论政府给啥优惠条件,老婆婆总是那句“换不来往事,带不走过去”。弄的那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败兴而归。
老婆婆和这房子相伴了多少年,无人能知,无人提起,大概只有岁月才能印证吧!
屋子老的可怕,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处身心的靠近了它。青砖砌墙围成的四合院,院内东西各一间房,腐朽的门木根本合不严,通过三角门缝【一扇门一倾斜】只能看到光线不好所导致的暗黑,给人一种无底的思索,与浅层的恐惧。其中一扇门上还挂着一个铁环锁链,风雨已将它削得很细很细,已经不起用力。走在这个院子里就像进了一个通往幽暗世界的门槛,满院枯草伏地,秃树盘桓,貌以惊人。落叶布满石铺小道的两边,人过难免留下几处伤感。听说有人帮她打扫,她总是宛然谢绝。正房更是颓然,瓦压草,草压瓦,从屋脊逐层排至屋檐。有的地方因草腐烂都已下凹。门框很低,低的我根本进不去,可能由于墙基下陷了吧!我只能站在门外索望着里边,正墙上挂着一张爱新觉罗氏的壁画,至于谁我根本看不清,只能根据那长长辫子,那顶戴华凌推测。屋内简简单单的布置,站在我所站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张八仙桌,两把古木椅,其它都是黑,都是未知。隐约间听到了一个桑哑而低沉的声音,年青人你干么,吓得我东张西望了一番,结果从背后走来一个满头银发,面部刀刻一般,一脸皱纹的老婆婆,我赶紧转过头和她道明了来意,其实我来她这就是想问几个老问题,写篇文章,因为我感觉她年龄够老应该知道,所以就来了。经过一番盘问,她告诉了我,用她那恐怖的声音告诉了我,现在回想还有些毛骨悚然。通过对话我感觉到了她的固执,她的别类。这也是她能成功留住房子的原因吧?
在她出现之后我没敢把目光从她身上移走,我怕她,我对她有莫名其妙的恐惧。我的问题得到回答后立刻扭头就走,不敢和这个冷人待留更久。她一直没有笑容,一直用她那凹陷而充满凶狠的眼看着我,不,是盯着我。直到我迈出离去的门槛时一回头看到了她干瘪脸上的一个笑,这个笑让我自然反应的加快了步伐,那笑容太猥劣,至于她为何要笑,我根本来得及考虑,然而到后来成了我一生的问号,一生的思考......
今天我再次来到这,那老屋已不在了,已被推土机推平,没了,永远的没了。
一打听知道那老婆婆今年夏天因病离去了,一个固执的人生画上了句号,在她背后有什么?谁知道?只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老屋,还有个老人用晚年陪着它,护着它。再深的已不知,也无从得知,因为那老婆婆太固执,太恐怖,太倔强,没有告诉我们。只留下了那句“换不来往事,带不走过去”。
但她留给我的却多一个笑,虽然笑得恐怖,但这毕竟是她留给我的一份无解的疑问,在我心里记得很深很深......
老屋没了,人没了,他们之间好像有必然的联系,具体什么,没人知道,永远没人知道,至少在这个喧嚣的都市是找不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