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寒,是否早已寒尽

心无镜遥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4-18 02:13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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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不讲因由借口,如水甘甜与否一样,没有界定。渴了,水甘甜;不渴,水无味。茫然只会令心远行!

水,不甜,不苦,不涩,没有味道,只有液体滑过的感觉。

厚厚的唇仿佛已经涤尽所有的味道,淡淡的眼眸似已蔑视所有的忧伤。

窗外,温和的光漫步在室内,驱散了些许的寒意,这天并不太冷,至少比前几天好太多了。

你开着电脑,呆呆看着酷狗的界面,听着歌儿。嘴,又干了,拿起旁边的湿毛巾,轻轻按着唇角,有一阵痛楚换来片刻清凉。嘴巴干裂难受,这已经维持一个星期了,干裂早已不仅存于唇边了,蔓延至侧脸。这根本不能碰水,一碰即抽搐,但又干得难受,你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不能自己。

妈突然回来,在厨房里,又到你的卧室,问你嘴巴怎么样,说完便找药膏帮你涂抹,你说不要,但妈仍未停下寻找的动作,你阻止,但没有办法,在你埋怨、倔强、固执、厌烦下终于将药膏涂在你脸上。你不理妈,妈走了,因你实在让人伤心。

嘴角干裂莫名,你忍住,你知这是药膏在发效,你作麻木状,仿佛这身体不是你的,疼痛虽痛,却敌不过时间,终于散去,你口干舌燥,比长跑两千米还要吃力。

你开始意识到刚才对妈那恶劣的态度,你后悔,却碍于什么不敢道歉,妈在她的房里睡着了。

阿桑的《一直很安静》又缓缓从音响内传出,一直很喜欢,阿桑的歌,很恬静。

但你现在又不和调地波动起来,你不懂太多,还有爱情,抑或是友情。

你先离去,你怕继续下去受伤的是她,不愿她不开心,一直都是如此,只要她快乐,无论什么,你都甘愿。

你和她是朋友,她待你最好,你也最爱她,只要她说哪怕一个字,你都可以放弃一切,可是她从来也没有。你爱上了她,你不知她是否爱你,你不知道她是否有男朋友,你不知道她的一切,你只知爱她,比任何人都爱。

你说出了你的爱,她没说什么,但你知道她开始慌乱,这是爱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手足无措么,你知道不是的,此后你终于发现她终于离你愈来愈远了。

没有故事,没有情节,仿佛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她爱你,远超友情,但比爱情更近,是亲情,但你的爱让她惊骇,抑或是她对你也有着模糊的情愫吧,但你和她都让距离无限扩大,却又缩小,你们仍爱,不过却以情谊的名义。

爱情让人无法负荷,你们都在躲避,希望有一天可以淡漠。

你浅尝一口水,因为实在太渴,但你不会像别人一般一喝便是大口,你总是那么优雅、温柔,但你并不俊秀,以前你总不会在意自己的美丑,但现在你却看重了。你不敢照镜子,玻璃后面那丑陋的人让你无法承认那便是你,可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你给人的感觉总是有着天使与魔鬼的两面,一面是真我的纯净,一面是容貌的令人作呕。

你走在大街上,因是周六,街上人很多,况且这还是商业街,你看见无数个他们牵手走过的时候,你想她,他们的甜蜜让你神色落寞,你知道自己和她永远不会和他们一样。他们是情侣,街上有着无数对情侣,十分常见,但你做不到,你的身旁再不会有她在了。

水,若寒,是否早已寒尽?

这已是下午,下午临近黄昏,暖阳渐渐下垂,虽然看起来天还未暗淡,但已不如中午那般了。

你买了一瓶矿泉水,不甘甜,却澄净,你喜欢透明的净。

液体流经唇角,融入到体内,冰凉的刹那,神族不觉微颤,你觉得好冷,虽然不过是瞬间的事。

心,冷,连抬起眼眸的气力都消失殆尽,你无力望着身边的种种,这个世界,还是如初,没有任何改变,可你发掘很冷,比六月飞雪更凄寒。